听风浪这样说,云洛兮心里有些不安稳,杨蓁虽然被禁足了,但是不知道她外面有多少爪牙,看来她以后要看的紧一点才行。
她坐在锦园等风临渊,等着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风临渊回来,看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抽了一下她压着的纸,云洛兮立马?醒了,慌忙擦口水。
风临渊被她的样子逗笑了:「不是说让你不要等了吗?」
云洛兮抱着风临渊的腰:「我今天才知道,小鱼刚到京城就遇到了杨蓁,杨蓁因为小鱼身上有镜心石,还动了杀心。」
「什么?」风临渊也是才知道。
万一救风浪的时候,只以为他是一个普通的孩子,后来知道他是云洛兮的孩子也没想当时杨蓁要做什么,就没说这件事。
「恩。」云洛兮把今天的事儿说了一下。
风临渊的目光变的有些阴沉:「你放心,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风浪一丝一毫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云洛兮抬头看着风临渊「我把太子的女儿带到府上住几天,黑银说能治好她脸上的胎记。」
「你开心就好。」风临渊摸了一下云洛兮「你赶紧睡吧,我去泡个澡。」
「恩。」
杨蓁还在等沛王,今天发生这样的事儿,她反覆的想了想,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和沛王闹翻,不然就会让别人有机可趁。
边关的仓库里屯着大量的布料,她打算全部给倾销了,等了这么多年,她大量囤积,压低物价,现在就是她收穫的时候。
到那个时候,她就有足够的能力,只要到了边关,朝廷也拿她没办法了。
这个时候,外面有动静,她慌忙迎了出去,却看到沛王搂着两个女人进来,浑身的酒气。
「怎么喝成这样?」杨蓁皱眉。
「怎么?嫌弃了?」沛王笑了起来「嫌弃你就自己睡。」他说完扬长而去。
杨蓁在后面握紧了拳头,她不喜欢沛王,也不允许沛王这样作践她。
「王爷难道不想和我谈谈杨家军的事儿?」杨蓁直接说。
沛王一愣:「你想拿这件事威胁我。」
「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,怎么能说威胁。」杨蓁盯着沛王。
沛王鬆开那两个女子:「逢场作戏而已,不要当真。」
「可是我当真了。」
「那你打算怎么办?」沛王也不在意。
杨蓁举剑:「杀了她们。」
一边一个女子嗤笑:「没想到杨将军竟然是这样的醋坛子,不过男人啊……」
沛王拔剑直接划过那女子的脖颈,也划断了那女子要说的话。
血溅在另外一个女子身上,另外一个女子当即尖叫了起来,声音也被沛王划断了。
沛王弯腰,用一个女子的衣服擦了一下剑上的血,把剑插入杨蓁拿着的剑鞘:「不过是玩物,你何必那么认真。」
杨蓁也不看那两个女子:「我打算近期把囤的布料全部出了,所得的银钱够维持杨家军两年,两年时间够吗?」
沛王想了想:「用不了两年,只要太子一死,谁准备的最充分,这皇储之位就是谁的。」
「好。」
「你确定万无一失吗?」沛王有些狐疑,毕竟杨蓁已经五六年没有去边关了。
「你放心,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。」
「那个唐誉……」
「他不足为患。」杨蓁不屑。
风临渊说的泡澡,不是普通的泡澡,而是黑银给他准备的祛疤的药浴。
「这药腐骨生肌,先要腐骨才能生肌,过程很痛苦,你要忍一忍。」黑银叮嘱。
所谓的腐骨其实就是腐蚀了肌肤,但是这样的疼痛也不是一般人能忍的。
风临渊什么都没说,直接跳了进去, 进去的瞬间,他的肌肤就开始痉挛了,好像有无数的蚂蚁在他身体种钻咬,连肺腑都是疼的。
黑银看风临渊的样子,慌忙给他端了一碗守神汤来,风临渊喝完,把碗都咬了一个豁口,吓的黑银差点儿把碗给掉到浴桶里。
这样整整过了一个时辰,浴桶里乳白色的汤已经变成黄黑色了。
「成了。」黑银一阵惊喜,慌忙把风临渊给扶了出来。
他扶着风临渊一用力,竟然直接蹭掉了风临渊的一片皮,太吓人了。
之后他 又把风临渊扶到一个浴桶里, 这次倒没有那么痛苦,但是还是非常痒,不能去抓,等桶里的水变的清澈,竟然漂了一层皮在上面。
风临渊换了一身粉嫩的肌肤。
这肌肤实在太嫩了,用水衝着都感觉有些疼。
等他冲好,黑银拿了一套衣服过来,风临渊穿上就听到外面的鸡鸣声,他竟然反覆的泡了一夜。
回到锦园,风临渊看了看云洛兮,让后躺在一边的小塌上,他的肌肤现在碰不得,按照黑银的说法,得七天才会恢復正常。
云洛兮醒来看到风临渊躺在小塌上,以为他怎么了,于是过去看了看, 发现风临渊全身的肉异常的粉嫩。
「风临渊,你是不是脱皮了?」云洛兮玩笑着说。
风林渊苦笑了一下:「恩,我饿了,想喝清粥。」
「我让厨房去准备。」云洛兮以为风临渊是开玩笑的。
可是安排了一趟回来,看到风临渊还在那里躺着,就有些狐疑了,难道真的是脱皮之后没力气?
「王妃。」猫眼看王妃盯着王爷看来看去的样子,真怕王妃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「怎么了?」云洛兮走了出去。
「王爷为了祛疤,泡了药浴,黑银说七天之内,不能碰水,不能见光,不能损伤。」猫眼叮嘱。
「啊?」云洛兮吃了一惊。
风临渊听到猫眼说话,但是他现在真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云洛兮让人用青纱把窗户给遮上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