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皇后不过是来说说客,那这件事做切入点而已,还被她直接怼回去了。
她这次回来,到现在都没去见皇后,反正相看两相厌的人,就不要给对方添堵了。
「我这次是说真的。」太子直接说。
「啊?」云洛兮不知道什么是真的。
「我打算中元节选妃,你帮我看看。」太子直接说。
「啊?」云洛兮懵了。
「在我这位置,情投意合,两情相悦,伉俪情深,一见钟情,显然不看,只要合适就好了。」太子很平静的说。
他本就不该对爱情有什么奢望,只是看过它美丽的样子,难免会有奢望。
待到时间过去,他也该清醒清醒了。
「啊?」云洛兮觉得这个和她没关係吧。
「到时候睿王也会过去,沛王要看能不能下床。」太子笑了一下。
「哦。」云洛兮以为她一个人就尴尬了。
「你给我出出主意,多少让我的后宫安静一点。」太子看着云洛兮。
「呵呵。」云洛兮真不想聊这个话题。
太子要回宫,玉蝶要留在宝王府玩儿被拒绝了,现在云洛兮自己还忙不过来,照顾不过来玉蝶。
看着太子离开,云洛兮竟然有些同情太子了,他这是今后此生,放弃了为自己活。
开平王去大理寺闹了,坚决认为是宝王府的孔雀,殷严正不敢去宝王府找宝王妃,只能进宫了。
皇上听了觉得开平王是故意的:「开平王没有提交实质性的证据?」
「没有。」殷严正不敢说谎。
「你宝王妃也没错啊,你这样查,等于告诉所有人,宝王妃和这件事有关係。」
「可是孔雀刚好不在京城。」殷严正觉得可能就是孔雀。
「宝王妃还不在京城了五年呢,是不是五年里发生的刺杀、谋杀都是她做的?」皇上没好气的说。
要说这些人真不让他省心,云洛兮这回来没几天,就各种开始找事儿。
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?就云洛兮懒那程度,只要没人找她事儿,她乐得清閒。
殷严正被皇上噎的不知道怎么回答:「臣知罪。」
「好了,这也不是你的错,这件事朕让你好好查,你就好好查。」皇上很散漫的说。
不过他已经派人去查开平王为什么会被刺杀了,开平王府防卫那么严密,对方十有八九对开平王府很熟悉,不然也不会到刺杀的时候才被发现。
至于殷严正这里,就是表面上给开平王一个交代。
「是。」殷严正心里咆哮,这个让他怎么查?
殷严正垂头丧气的回家,听说睿王妃来看他了,他慌忙去正厅。
他是挺中意自己这个外甥媳妇的,也不知道他妹妹为什么那么不待见。
「舅父。」张嫣颔首微笑。
「睿王妃太客气了。」殷严正可不敢摆长辈的架子。
「我给舅父带来一些清热下火、凉补的东西,现在天热,舅父不管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儿,都要注意身体。」张嫣笑着说。
殷严正听她这么说,知道她是因为宝王妃闯大理寺的事儿来的:「你们都下去。」
周围的人行礼退下,大厅里只剩下殷严正和睿王妃。
「是睿王让王妃来的?」殷严正看着睿王妃。
「睿王事儿多,我是担心舅舅的身体,这样夹在中间本来就不好做,若是在影响了身体,可就不好了。」张嫣一脸关切的说。
?殷严正嘆气,谁说不是呢。
五年前那粮仓案,让他们殷家到现在才有起色,他现在是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,只是宝王妃一回来就出这样的事儿。
「还是你看的通透,我刚才进宫,皇上的态度是护着宝王妃,哎!」殷严正觉得这件事简直无解。
「舅父若是相信我,我倒有一个主意。」张嫣直接说。
「说来听听。」殷严正眼睛亮了。
「既然开平王认定是宝王妃的侍女,那舅父就查宝王妃,每天去宝王府待着,就算给开平王一个交代了,外面也不要找人了,这样让宝王妃也过得去。」张嫣笑着说。
殷严正想了一下,这个其实是拖延之策:「我与宝王府算是有些过节,这样行吗?」
「那宝王妃我也见过,脾气在外人眼里不怎么好,极为护短,却是讲道理的,舅父过去说说清楚,宝王妃应该能体谅。」
殷严正想了想,现在也只能这样了:「行,我明天就去宝王府。」
「舅父若是觉得尴尬,明天我陪舅父一起去。」张嫣很大方的说。
「那再好不过。」殷严正还真怕云洛兮直接把他给赶出来。
风临渊晚上回来已经很晚了,回来看到云洛兮趴在桌子上睡,纸上写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他有些心疼的抱起云洛兮,他最近事情太多,每次回来的都很晚,云洛兮每次都这么等他。
「回来了?」云洛兮被一动就醒了。
风临渊知道说她也说不改:「恩,以后躺在床上等我回来。」
云洛兮秒想歪。
风临渊笑了起来:「你洗漱了没?」
「洗了,我就是和你商量一下,太子说他中元节要选妃,让我给他看看,我在想这件事呢。」云洛兮和风临渊商量。
云洛兮知道太子对云洛兮心思,只是这多年过去了,太子应该已经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了,不让怎么成为一国之君。
「你怎么想的?」风临渊把云洛兮放到床上。
「我想啊,这样挺好的,挑几个自己顺眼的,说不定以后要打交道,也好说话一点。」云洛兮直接说。
风临渊被云洛兮逗笑了:「是太子选妃呢,还是你选妃?」
「他这不是问我意见吗?不然我肯定不会想。」
风临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