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风临渊都不敢说了,女人发起脾气来真的太吓人了,想想平时菜刀都拎不动的惠宁,竟然把杨蓁的头都打流血了。
「那要不我先帮你下火?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。
「你说吧,我不生气。」云洛兮立马乖巧的说。
风临渊笑了:「今天杨蓁去一宝楼了。」
「一宝楼是酒楼,我们又不能不让她去。」
「我找我了。」风临渊又完挤了一点。
云洛兮狐疑的看着风临渊:「说重点。」
「重点是,她说,要给我看一样东西,结果转身就把上衣给退了……」
「你……」云洛兮开始挣扎。
风临渊慌忙堵着云洛兮的唇,看来还是先下下火吧,?不然没法好好说话。
云洛兮想咬他,结果被风临渊轻轻避开,绕的她有点晕。
一开始风临渊就忍不住解开了云洛兮的腰带。
「停!」云洛兮好不容易等风临渊移开,自己能呼吸了,慌忙按着风临渊的手「我不生气。」
风临渊苦笑了一下,拉了一下云洛兮的衣服给她盖上:「当时猫眼也在,我真没想到她会那样。」
「呵呵!」云洛兮也想不到。
「关键是,惠宁刚好到了,她还尖叫了起来,拿着擀麵杖把杨蓁给打的头破血流。」风临渊想想还有些后怕。
「不会吧?」云洛兮也震惊到了。
「真的。」风临渊很确定的说「当时好多人看着呢。」
云洛兮吸了一口冷气:「幸好惠宁不会武功,她要是会武功的话,那杨蓁岂不是要脑浆迸裂了?」
风临渊听到云洛兮这样说一阵无奈,惠宁肯定是被洛兮给带的:「这就是全部过程。」
「你真什么都没看到?」云洛兮看着风临渊。
「额……」风临渊犹豫起来。
「说!」云洛兮威胁一样看着风临渊。
「看到她的背上伤痕累累,估计她是想让我看那些伤痕的。」
「然后你就起了恻隐之心,对她好一点?」云洛兮几分嘲讽的说。
「这个又要问你了。」
「和我什么关係。」
「我给说过了,我的心放在你这里,你想让它怎么样,它就怎么样。」风临渊一本正经的说。
云洛兮正要反驳,突然贼笑了起来:「我想让他心如止水。」
风临渊直接伸手到云洛兮的衣服里:「止不住。」
云洛兮一阵羞|耻,身体不自觉的绷紧了。
杨蓁趴在小塌上,暖阳给她擦药,一条一条的鞭痕有些触目惊心,然而没到这件事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。
「将军,何必呢?」暖阳都有些心灰意冷了。
五年前的种种,早就证明了宝王心里不可能有将军的,她以为这五年将军已经变了心思,没想到宝王一回来,将军又成了这样。
「不甘心。」杨蓁咬牙。
「闹成这样的,沛王肯定会知道的。」
「 知道又如何?反正他已经是一个废人了。」杨蓁冷哼。
「将军。」暖阳觉得将军不应该说这样的话。
「睿王自从娶了张嫣,便只沉溺于自己小家, 变的越来越微不足道,现在能成大统的, 只有宝王了的。」
暖阳心里嘆息了一声,她一直都知道将军有大抱负,可是现在这样,她都不知道将军在做什么了。
暖阳给杨蓁擦了药,杨蓁穿了衣服就离开了,径直去了后院,那个小院子里,依然是欢声笑语。
杨蓁一进去,所有的女子都停下来了,跪在一边。
「不要每次来都这么凶,看把我的小宝贝们吓的。」裴御天玩笑着说。
「下去。」杨蓁冷冷的说。
一群侍女慌忙退下。
「你受伤了?」裴御天给自己倒酒。
他本是沛王的门客,后来杨蓁到了沛王府,他反倒和杨蓁走的比较近。
「与你何干?」杨蓁冷冷的说。
「那你说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吧。」裴御天也不和杨蓁客套。
「我听闻有一种蛊虫,可以让中蛊之人心甘情愿的爱上另外一个人,至死不渝。」杨蓁直接说。
「那都是幻象。」裴御天笑了起来「怎么?沛王妃为情所困,求而不得?」
「我只问你,是否有这样的东西。」
「这样的东西,我没有,但是我知道什么会让男人发狂。」
「什么?」
「女儿香啊,杨将军不知道吗?温柔乡、英雄冢,这温柔乡里女儿香,自然会让人发狂。」裴御天笑着说。
「不要卖官司,是什么直接说。」
「那王妃给我什么好处?」
杨蓁笑了一下:「裴道人想要什么好处?」
「好处吗?」裴御天看着杨蓁「我看那个暖阳不错。」
「可以。」杨蓁想都不想就答应了。
「成交。」裴御天提笔写了一个方子甩给杨蓁。
杨蓁一看愣了。
「怎么?不敢?」裴御天看着杨蓁的反应。
「太苛刻了,若是我凑不齐怎么办?」杨蓁皱眉。
「那就没办法了,书上记载,香成之时动天下,到时候要什么没有?」裴御天很自信的说。
「若真这么神奇,你为何不用?」
「我是男子啊,这男子入污泥,这种法子,岂不是让我变成天下最臭的男子?」
杨蓁冷笑了一下:「暖阳。」
「将军。」暖阳刚才已经听到裴御天的话了,但是她觉得将军不会那么做,她陪了将军有十年了,难道就这样想都不想的把她给了别人。
「从今天开始,你就在裴道人身边伺候。」杨蓁说着转身就走。
暖阳噗通跪在地上,对着杨蓁的背影磕了三个头,自此主仆之情彻底断绝。
杨蓁听到了后面的声音,但是她没有回头。
暖阳当她看不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