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听到车上的动静,就把马车赶到一个偏僻的地方。
卓然是真的生气了,所有的忍耐,都是为了以后不忍耐,但是这几年,这种忍耐已经到了极限。
他们回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,卓然下了马车回府,派人去把曹悠乐给抬回来的。
曹悠乐被人裹了衣服抬回去,一直到自己的床上都没什么意识。
「你这是怎么了?」开平王看着卓然那愤怒的样子。
「中元节。」卓然直接说「中元节到时候全城欢腾,你让皇上出宫,只要他一死,皇室就会土崩瓦解。」
开平王看着卓然,以前悠乐也没有那么偏激,可的见过宝王妃之后,整个人都偏激起来,卓然为什么也会这样?
「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?」开平王觉得太快的话,他们也准备的不充分。
「我是你的儿子,因为那个皇帝,我只能隐姓埋名,现在还要让那么出身卑贱的女人欺负,这就是你给我的吗?」卓然看着开平王。
「悠乐她……」开平王有些头疼。
「够了,我不想听什么大局为重,如果你的大局,是让我们这样苟且活着,那有什么重要?」卓然打断开平王的话。
开平王不知道怎么说:「可是中元节……时间太紧。」
「就中元节。」卓然不是商量,而是命令。
曹悠乐呆呆的坐在那里,像一个木头人一样,她是卓然的妻子,那样儿的事儿应该是正常的,可是现在,她的心里只有愤怒。
「郡主,郡主,你不要吓我。」宝珠都哭了起来。
「宝珠。」曹悠乐看着眼泪汪汪的宝珠「你去好好洗洗,今天你就做姑爷的通房。」
宝珠愣了:「郡主饶命,奴婢绝对没有那样的想法。」
小姐嫁人之后,丫鬟做通房是再正常不过了,但是宝珠知道她家小姐的脾性,是绝对不会让别人动她的东西的。
「难道你想抗命不成?」曹悠乐看着宝珠。
「奴婢不敢。」宝珠觉得她家小姐是认真的。
开心的人生各有各的开心,无聊的人生同样无聊。
云洛兮觉得自己就是在府里也有要忙的事情,可是只要一没事就会觉得无聊。
「珊瑚,今天有小贼没有?」云洛兮托着下巴趴在桌子上。
「没有。」
「这些小贼是怎么回事吗?皇榜一出就不来了。」云洛兮生气的靠在椅子上。
珊瑚忍住笑:「江湖中人消息灵通,怕是知道了王府不好进,就不来了。」
「你去把那狗洞挖的大一点,别人那些护院那么凶。」云洛兮气恼的说。
「怎么回事?」风临渊进来就听云洛兮在那里发脾气。
珊瑚行礼退下了,云洛兮慌忙站了起来:「今天齐师傅和殷大人争着收风浪为徒,风浪是不是很厉害?」
风临渊看着云洛兮的样子:「你今天把曹悠乐叫来干嘛?」
「无聊的。」云洛兮干脆鬆开风临渊了「明明那么多事儿,为什么我还会觉得很无聊?」
「因为都不是你想做的事儿。」
云洛兮想了想,其实她想去看看大排檔的房子的,其实她想在外面见到曹悠乐的,其实她想去看看孔雀的……
可是都不能,只能在家里指点江山,所以她才会觉得无聊吧。
「再等等,等到这些事情都处理了,没有危险了,你就可以出去了。」风临渊安抚到。
「你不觉得你这样把我保护的太好了吗?」云洛兮有些愿意「以前吧,你想训练我,让我成为一个可以和你比翼双飞的人,现在怎么把我保护的这么好?」
「你说为什么?」风临渊说着直接拦腰把云洛兮抱起来,放在一边的桌子上。
「为什么?」云洛兮不明白的看着风临渊。
「因为你会逃走。」
云洛兮直接懵了:「那不是一回事行不行?」
「那是什么?」
「那是……不管发生什么事儿,只要你愿意和我一起面对,我就可以一直陪你走下去,但是,你身边要是有别的女人了,我……」
风临渊盯着云洛兮。
「我就是这么小心眼儿,这种时期上没有丝毫妥协,我这个人的原则是?,家暴和出轨零容忍。」云洛兮直接嚣张的说,其实心里有点后怕。
风临渊笑吟吟的盯着云洛兮,把云洛兮盯的很不自在。
「干嘛?」云洛兮让后侧,被风临渊给扣住了「我就是这样,你咬我我啊。」
风临渊直接附身咬住了云洛兮,把云洛兮给咬懵了,一直到在云洛兮身上留下了痕迹,风临渊才满意的鬆开她。
「你……」云洛兮看着风临渊的样子。
「你这样挺好的。」风临渊笑了起来。
云洛兮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:「你若是觉得无聊,就给自己绣嫁衣。」
「什么?」云洛兮有点懵。
「你不是说再嫁一次吗?没有嫁衣怎么成?」风临渊问到。
「真的可以?」云洛兮眼睛亮了。
上次不算是她嫁给风临渊的,随便一个女子,都希望自己风风光光的嫁给自己喜欢的人,云洛兮也不能免俗,只是能接受没有而已。
「恩,等忙完了这段时间,我们就再举办婚礼。」风临渊很认真的说。
云洛兮歪头看着风临渊:「那我们是不是要先合离了啊?」
「为什么?」风临渊不愿意了。
「我们这已经是夫妻了,怎么办婚礼?」云洛兮认真的说。
「我说可以。」
「行,行,行。」云洛兮不敢和他争了,面对打不过的人,只能在适当的时候妥协。
「我已经和母妃说过了,她会准备一点,你就准备嫁衣就好了。」
云洛兮瞬间就苦愁了,抱着风临渊的腰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