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蓁比云洛兮高,但是还能感觉到她那种居高的样子,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。
在她眼里,云洛兮很虚伪,在风临渊面前乖巧可人,背着风临渊却狐假虎威,这样一个女人真不知道风临渊喜欢她什么。
「那宝王妃呢?」杨蓁嘲讽看着云洛兮「抢了姐姐的丈夫,不过是宝王的一个工具,还有什么颜面这样理直气壮的活着?」
这是云洛兮的过去,云洛兮永远都否认不了:「就算是抢了,?那也是宝王忍了,若说是工具,只能说宝王喜欢,而你连工具都不如。」
杨蓁笑了起来:「宝王这个人啊,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她,不喜欢了,就不会多看一眼。」
「所以,你的意思是,宝王现在都不会多看你一眼?」云洛兮笑了起来。
杨蓁盯着云洛兮:「我说你早晚会落得我这样的下场。」
「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,我这个人也是这样的,喜欢一个人了,他就是全世界,不喜欢了,连路边一隻破鞋都不如,我才不会死缠烂打,用尽心机,然后只是让别人厌恶。」
殷严正听着两位王妃对话,自己额头上的汗不停的冒,这天真的太热了。
「不到最后,不知道鹿死谁手。」杨蓁咬牙,云洛兮从以前都现在,说话都是那么气人。
「哪儿有那么多最后啊,不过是是啊你过去,我们的经历而已。」
「宝王妃真这样认为?」杨蓁不屑。
「不然呢,谁还想活着离开这个世界?」
杨蓁盯着云洛兮,这个女人难道天生就是她的克星。
「我奉劝你一句,别想着给我添堵了,不过是把你自己的人生挖的千疮百孔,偏偏还很无趣。」云洛兮看着杨蓁。
一开始杨蓁的确能伤害到她,但是现在已经不能了,但是杨蓁好像没有这样的自觉。
「宝王妃未免太自信了, 若时光流逝,容颜老去,宝王妃还能这么自信吗?」
「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,本王妃还真不是靠脸吃饭的。」云洛兮笑眯眯的说。
「哦?」
「本王妃靠宝王。」云洛兮一脸严肃「我今天来呢,不过是为你这么处心积虑捧个场,咱们关係又不好,以后也不会来了。」她说完就走。
「云洛兮,你就真的那么自信?」杨蓁不信了。
云洛兮看着屋外树枝上的鸟:「你知道鸟为什么敢站在树枝上吗?」
「神经病。」杨蓁嘲讽到。
「因为它有翅膀。」云洛兮说完就走。
杨蓁走到门口,看着纤细树枝上的鸟,一盪一盪的站在上面,看了她一眼,扑棱一下要飞走。
杨蓁取下戒指,试图把那鸟给击落,但是取戒指的时间让她错过了最佳的时机,鸟已经飞走了。
殷严正看着飞走的戒指:「还不快帮沛王妃找回来。」
「不用了。」杨蓁心里气恼「现在本王妃可以离开了吧?」
「当然可以。」殷严正觉得,只要宝王府不追究这件事就好。
云洛兮刚到前衙,风临渊就快速的迎面走来。
「怎么?怕我打了杨将军不成?」云洛兮没好气的说。
风临渊看云洛兮这样应该是没什么事儿:「这件事让大理寺处理就好了,你不用搭理。」
「你还说。」云洛兮生气了,然后眼角看到杨蓁走了过来,于是一跳挂在风临渊身上了「你放心好了, 我没事的。」
风临渊被云洛兮突然的变化给弄懵了,然后看到杨蓁走了过来, 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「我怎么能放心呢?这种粗活交给下人就好了。」风临渊一脸的宠溺。
杨蓁看到风临渊和云洛兮这样,肺都快要气炸了:「宝王未免太惯着宝王妃了,让宝王妃几次三番的过问大理寺的事儿,若是父皇知道了,恐怕要生气了。」
云洛兮一个眼神杀到殷严正那里,殷严正吓的一个哆嗦。
「沛王妃错怪宝王妃了,是下官请宝王妃来的。」殷严正只好硬着头皮说,他得有多想不开,觉得让宝王妃来处理这件事会比较简单。
杨蓁瞪了殷严正一眼,听说殷严正因为开平王被刺杀的事儿,现在每天都守在宝王府,看来不是和宝王府作对,而是被宝王府给收买了。
「是么?」杨蓁看着殷严正「难道殷大人不知道,女眷不得干政。」
「谁让你也是女的啊,殷大人不好下手。」云洛兮一脸乖巧的说。
「是,是,是,是这样的。」殷严正吐了一口气,算了,彻底得罪沛王妃就彻底得罪吧。
「呵!那宝王妃还真是辛苦可了。」杨蓁嘲讽。
「哪里,哪里,分内的事儿。」云洛兮笑着还趴在风临渊的胸口。
杨蓁被云洛兮这个动作起的全身都颤抖了:「既然没事,本王妃就先走了。」她说着就走。
「好的,再见。」云洛兮挥手。
杨蓁离开,风临渊瞪了殷严正一眼,殷严正也立马识趣的离开,风临渊正准备和云洛兮做点儿别人不能看的事儿,云洛兮却直接从他身上跳下来了。
「怎么了?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那生气的样子。
「你为什么不给我说杨蓁去找你了?」
风临渊想了想:「只是有个人刺杀我了,不管是什么人,以什么样的方式,只是一个人而已,我不想让你担心。」
「可是刺杀你的是杨蓁,他她不是真的要刺杀你,而是想和你发生一点什么。」云洛兮气鼓鼓的看着风临渊。
「是她和是别人有什么区别吗?」风临渊很平静的说。
云洛兮看着风临渊,难道真的是分开了就多看一眼的:「那你以后这种事儿要和我说,尤其是是雌的时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