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雀看到王妃亲自出来,?慌忙行叩拜之礼,这次她这样冒失,真给王妃添麻烦了。
云洛兮一把拉起孔雀:「出去一趟想我想成这样啊?」
「王妃。」孔雀听到王妃这样说眼泪有些婆娑。
「好了,好了。」云洛兮看着孔雀的样子「你哭起来挺吓人的。」
孔雀立马不敢哭了。
「去把殷大人叫过来,就说孔雀回来了。」云洛兮吩咐这句话的时候,尾巴都翘到天上了。
殷严正这段时间是没给云洛兮带来什么麻烦,相反这样顶着了开平王府那边的压力,但是被人盯着总是不开心。
「殷大人,王妃有请。」珊瑚说话也不自觉的得意。
「赶紧走,赶紧走。」齐重立马乐了。
「你不许动啊,我可是记着呢,回来一定把你杀的片甲不留。」殷严正好不容易快赢了,竟然要被人叫走。
「谁等着你杀啊。」齐重一脸得意。
「你……」殷严正都忘记自己在宝王府是干嘛的了,这可是他当官以来最清閒的一段时间。
「殷大人,孔雀回来,请殷大人过去一下。」珊瑚提醒。
殷严正这才反应过来,怎么比王妃之前说的回来的早啊。
「赶紧去,你的正事儿。」齐重更得意了。
殷严正只好个珊瑚去了前面,孔雀一身风尘的站在那里,好像是真的是出了一趟远门回来了。
「见过宝王妃。」殷严正一脸赔笑。
宝王妃敢让孔雀出来,那肯定是没事了。
「殷大人,孔雀就在这里了,不过她是未出阁的女子,不方便殷大人检查,殷大人若是信得过,就随便点一个婆子来看。」云洛兮懒懒的说。
「下官信得过王妃。」殷严正没什么好说的。
「既然信得过,殷大人得陪本王妃去开平王府一趟,被他们诬陷了这么长时间,总要给个答案不是?」 云洛兮看着殷严正。
「这……」殷严正为难了「王妃,不管怎么说,开平王是被刺杀了,这件事不如就这样算了。」他试探着说。
「他被刺杀是他亏心事做多了,和我什么关係,凭什么他诬陷了我就算了?」云洛兮生气的说。
「是,是,是。」殷严正不敢否认「可是……」
「没什么可是的,准备一下,走!」云洛兮已经安排好人了。
之前她一直避开卓然,现在不同了,卓然已经要造反了,她不介意先去会回这个卓然,看他到底有什么能耐。
若是调兵,肯定会被朝廷发现,卓然用的肯定是非常之法,她不得不防。
云洛兮带人浩浩荡荡的去开平王府了,也不进府门,就在王府门口看着。
开平王请了汜阳王和靖安王来,听到外面吵闹,就让卓然去处理了。
卓然看着宝王妃大张旗鼓的样子,宝王妃身边还站了孔雀。
「你是开平王的女婿卓然吧,开平王怎么不出来?你不过是一个上门女婿,没资格和本王妃说话。」云洛兮挑衅的说。
愤怒是人最基本的情绪,而且很容易被挑起,既然开平王计划在即,那么所有人是不能有一丝失误的,而愤怒很容易左右人的思想。
「王妃见谅,岳父大人有宾客。」卓然笑吟吟的。
「呵!难道是皇上、皇后和亲王在开平王府?这京城比本王妃贵的人不多。」
卓然知道宝王妃是来找事儿的,既然带了孔雀,那就是确定孔雀不能让他们抓到什么把柄:「虽然身份不如宝王妃,却是长辈。」
「那就把长辈请出来吧,本王妃倒要看看,除了皇室嫡亲,谁还有资格做本王妃的长辈。」云洛兮说着招手,让人抬了椅子来,自己坐在椅子上。
「不如王妃进府一叙。」卓然觉得让云洛兮这样闹下去,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。
「不行,之前你们开平王府,咄咄逼人,那我侍女的画像全城通缉,现在我的侍女回来了, 咱们就好好说说这件事,以免有人觉得本王妃仗势欺人,或者说觉得本王妃好欺负。」
卓然知道宝王妃不好对付,但是宝王妃发脾气怎么没有规律,之前她的人被打成那样,她都没有冲发一怒,这件事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,她还是要来找个说法。
「这件事是个误会。」卓然看着宝王妃那有恃无恐的样子「当时岳父被刺杀,情急之下,只得那样。」
「那本王妃情急之下是不是可以先杀了你啊。」云洛兮看着卓然。
卓然猛的盯着宝王妃,眼神十分锋利 ,对上云洛兮的眼睛的时候,立马变的柔和。
「王妃说笑了。」他怎么都不明白,宝王妃为什么一开始就那么堤防着他,他自认在宝王妃面前没有露出一丝的马脚。
「你看本王妃像说笑吗?」云洛兮没好气的说「开平王今天若是不出来,就是看不起本王妃,若是不出来,就证明他曾经是故意诬陷本王妃的他,本王妃要进宫去皇上那里说道说道。」
卓然的手在衣袖里僵硬了一下,只要在一人之下,便要被那个人欺凌,所以他不要在任何人之下,他要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。
「怎么?」云洛兮看着卓然的样子「要本王妃先去皇上那里说道吗?」
开平王听了下人的禀报,无奈只好出去了。
「如此我们先回去了。」汜阳王起身。
「对,对,马上中元节了,我们家里也有事儿要忙。」靖安王站了起来。
「那就不送了,还要麻烦两位走一下后门。」开平王说着示意下人过来带他们「我们身份特殊,在京城要小心谨慎一点。」
「知道,知道。」汜阳王点头。
「能理解。」靖安王笑着说。
看着两个人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