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风临渊当然想过,所以他们最近一直都在严防和筛查,但是卓然身边有一个奇人异士,不知道会用什么手段。
「那你的意思是……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。
「办什么办,这种时候,把钱用在刀刃上,让皇上来个大赦什么的,然后把办寿礼的银子直接用到老百姓身上,我那镜心杂誌给他歌功颂德一番,不就行了。」云洛兮没好气的说。
「你是不是觉得办着太麻烦了?」风临渊才不觉得云洛兮会有那么大义呢,她就是怕麻烦。
「对。」云洛兮点头。
「行,我明天进宫和太子商量一下。」风临渊认真的说。
「我随便说说的。」云洛兮表示这件事和她没关係。
「我认真的。」
太子和皇后有争执之后直接离开皇宫了,他听说云洛兮开了一个大排檔,打听了一会儿就找过去了。
不过是小食摊,因为江湖中人和京城学子的一番比试而出名了,现在来的人比较多。
太子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,点了一些东西就慢慢的吃起来了,坐在这里看世间百态,他不自觉的喝的有点多了。
眼看夜幕降临,已经过了回宫的时间,他想去宝王府过一晚,于是付了钱就往外走。?
林歌今天也是一个人,她觉得自己今天的点很背,上午去找宝王妃什么好处都没讨到,下午苏离还去找凌沧海了,就剩下她一个人了,她喝酒喝到现在,觉得无趣就找了一条清净的大街溜达,突然感觉背后有人跟着她。
她低头看地上的影子,还真有人试图对她下手,她转身一拳打了过去。
太子刚出大排檔还认识路,可是酒劲上来迷糊了一下,竟然走到一条自己不认识的路上来了,正想找人问个路,迎面一拳就把他给打晕了。
林歌拍拍手正得意,怎么觉得这人有点眼熟,低头看了看直接坐在地上了,谁能告诉她太自私为什么会在这里?
「喂!喂!」林歌晃了晃,结果没有一点动静。
她试了一下还有鼻息,这才鬆了一口气,本想一走了之的,可是让太子在这里出事了怎么办?
她只好坐在那里等着,想等太子醒了再说,可是等着等着有点凉了,又看太子躺在地上不动,想了想只能把他给扶起来了。
「我是看你太冷了。」林歌看了看左右,觉得这不是事儿。
她要是把太子给带回去,他爹和她哥肯定炸了,一想这里距离宝王府挺近的,于是扛着太子去宝王府了。
林歌虽然是习武之人,可是长时间扛着太子也挺累的,走到宝王府门口就累坐下了。
「人给你们了,我走了。」她起身就跑。
风临渊看着被打了一个黑眼窝的太子,还有太子那一身的酒气,奇怪太子不但出来喝酒了,还喝酒被打了。
「谁送太子过来的。」风临渊看着门房。
「是林小姐。」门房回禀到。
风临渊皱眉,就林歌那性子,能好心把人送来,指不定就是她把人给打了,想到这里他有点想笑。
「赶紧抬进来。」风临渊吩咐到。
黑银来看了一下,太子不过是喝酒喝醉了,然后被人打了一拳,给他擦了一点活血化瘀的药就好了。
云洛兮听说林歌把太子打了,有点想笑:「那林歌也是胆子大。」
「你知道当初的京城三霸是谁吗?」风临渊玩笑到。
「不知道。」
「林歌,崔华、曹悠乐。」
「崔华是谁啊?」云洛兮好奇,她认识林歌和曹悠乐,她们能称霸很正常。
「是崔学士的孙女,而且是独女,原本崔学士是太子师,因为崔华把太子打了,崔学士为了自己的孙女,就是辞了职位还乡了。」
「啧啧啧,熊孩子都是惯出来的。」云洛兮感慨「那现在林歌把太子给打了,林将军会不会也辞职还乡?」
「你想什么呢?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的样子「太子醉成那样,谁知道是怎么回事。」
「哦。」
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就睡觉了,风临渊被云洛兮折腾过两次之后学乖了,晚上不敢再逗云洛兮了。
林歌悄默默的回到自己的房间,一点蜡烛把自己吓了一跳,她哥竟然坐在她的房间里。
「哥,你想吓死我啊?」林歌生气的坐在凳子上。
林韬看了看林歌了:「喝酒了?还打架了?」
「我……」林歌想说自己没有打架,但是打架总比打太子强吧「恩。」
「你都这么大个人了,就不能收敛一点,像你这样的年龄,还能嫁个什么人啊?」林韬一脸嫌弃的说。
现在知道为什么林歌想打林韬了吧,说话真是欠揍啊。
「我想好,我这样的年龄,肯定当不了正室了,你随便给我找个顺眼的,我去做个什么侧室就行了。」林歌不在意的说。
「你就是不嫁人,也不要给我们林家丢人,还侧室呢,就你这天天拆家的样子,谁家能搁得住你拆。」
「我有那么差劲儿吗?」
「要不是我为了积点口德,说的轻了,你以为你只有这么差劲儿吗?」
林歌直直磕在桌子上,咚的一声听着都疼。
「多磕几下,说不定磕傻了还能嫁出去。」林韬说着把林歌拎起来让她继续磕。
「别!」林歌捂着额头,磕的真的挺疼的「你放心好了,我肯定把自己嫁出来,当一个光鲜亮丽的侧室。」
「你为什么热衷于当别人侧室?」
「当正室啊,就是看着别人抢自己男人,当侧室是理直气壮的抢别人的男人,多好。」
林韬不想和自己妹妹说话了:「我确定娘当年肯定是不足月把你头朝下生出来的。」
「为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