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当时风临渊是奋力一击,也够吓人了。
当时他不做任何停留,直接离开了京城,心里还在苦笑,想自己为什么要和这样的人为敌,现在这是骑虎难下了。
风临渊司马望找到深夜,一点发现都没有。
「看来那个人当时立马就离开京城了。」司马望有些丧气的说,这样就意味着他很难抓到那个人了?。
风临渊点头,想想昨天那个人的果决,他来京城的目的,应该就是这一击,他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一半, 应该离开京城了。
「可能是卓然的人吧。」司马望猜测着说。
现在卓然的可能性最大。
「有可能,江陵早就被他掌控了。」风临渊想想也是头疼。
司马望犹豫了一下:「此番林将军去讨伐藩王,肯定会带一个皇子去, 宝王殿下是最合适的人。」
「本王不是。」风临渊没有去讨伐藩王的意思。
「哦。」司马望知道风临渊是什么意思了。
没有找到那天控制蛇虫的人,倒是在皇宫附近找到了一个地下室,看里面的情况,之前那些毒物应该是养在这里的,所以才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宫。
而且那个人应该在这个地方待过,不然也不会循着他的味道找到这里。
而这个地方是沛王的产业,这让皇上非常生气,怀疑沛王到现在在京城还有后手。
「是他。」风临渊一想就知道是谁了。
之前凌沧海说过沛王一个门客,后来去开平王府了,能利用沛王的地方然后为开平王做事,也就那么一个人了。
回到宝王府,风临渊把何相逢和叫来了,他至今没有见过那个人,但是那个人的种种手段表明,他不是普通的江湖中人。
「王爷。」何相逢行礼。
「可认识这个?」风临渊拿出骨笛。
「这可是个宝贝啊。」何相逢的眼睛立马亮了。
「是什么?」风临渊猜到是那个人之后,就觉得何相逢可能知道这个东西。
「魇骨笛。」何相逢说出这个名字愣住了「不对,你怎么会有魇骨笛?」
「为什么不对?」
「普天之下拥有魇骨笛的,我知道的只有一个人。」何相逢的表情变的凝重。
「谁?」
「我宗门叛徒,裴御天。」何相逢很严肃的说。
「裴御天?」风临渊还没听何相逢仔细的说过他的宗门,根本不知道这些。
「他很厉害吗?」风临渊奇怪的看着何相逢,能叛逃玄宗而还逍遥的人,应该是很厉害的人。
「曾经玄宗的天才。」何相逢不想这样说,可是这是一个事实「深的宗门长辈喜爱,为此可以自由出入藏经阁,结果他看了禁书, 而且用了禁书上的手段,被宗门发现之后,他用禁术打伤了同门,然后卷了一些秘宝逃走了,这魇骨笛,就是其中之一。」
风临渊看着手里的骨笛:「为什么叫魇骨笛呢?」
「你可知道有一种虫子叫魇, 生在泽渊,而魇虫只有魇虫之王才会有骨,用它的骨头做成笛子,可御天下愚昧之灵。」
风临渊恍然,怪不得裴御天可以指挥那些毒物:「那裴御天和你相比,谁厉害?」
「当然是他厉害了,我还没进玄宗的时候,他已经叛出玄宗了。」何相逢有些感慨的说。
「如果你们玄宗知道裴御天的下落,会不会追杀他?」
何相逢看着风临渊:「你想用玄宗对付裴御天?」
「怎么叫用呢?我这是提供消息。」风临渊认真的说。
何相逢看着风临渊,想人可以再无耻一点吗?
「会不会?」风临渊忽视何相逢那小眼神。
「估计会派我去追杀。」
风临渊瞬间打消了这个年头,第一何相逢打不过裴御天,第二那裴御天手段太多,留何相逢在身边,有什么事儿可以应对一下。
追到这一步,风临渊追不下去了,就把这个结果告诉皇上,皇上知道也只能这样了。
「若真是沛王的门客,沛王应该会比较了解,你可以去找沛王了解一下。」皇上觉得那个人实在太诡异了,不能留。
「是。」风临渊觉得问沛王也问不出什么,但是父皇这样说了,他就这样领命。
皇上点头:「朕和林将军已经商量过了,答应夜方国的条件,过了中秋就出兵江陵,朕希望你能随林将军去。」
风临渊犹豫了一下:「洛兮现在有身孕,她怀……」
「什么?」皇上惊喜的打断了风临渊的话「什么时候的事儿?」
「刚知道。」风临渊觉得他父皇的反应有点大。
「那你的确不适合出去带兵了,洛兮怀风浪的时候你就不在身边,现在有身孕,你要好好照顾才行。」皇上开心的说。
风临渊愕然,他竟然有也有父凭子贵的一天?
「是。」风临渊点头。
「如此来说,就只有太子能去了,京城的事儿就交给睿王和你了。」皇上吩咐到。
「是。」风临渊行礼。
风临渊离开皇宫之后就去了皇陵,裴御天的事儿他一刻都不能耽误,这个人实在太危险了。
「四弟竟然有閒情来看我?」沛王穿一件素色的袍子,看着十分简朴,脸上也十分清冷。
风临渊微微躬身:「三皇兄在这里可习惯?」
「和先祖在一起,没什么不习惯的。」
风临渊心里笑了一下,以往都觉得沛王憨厚,如今说出这样的话,可见以前他真是伪装的很好。
「习惯就好,不管怎么说,我们还是兄弟。」风临渊很客气的说。
他在沛王的神情里,没有看到一丝的忏悔,只有隐藏起来的不甘,他是不会为沛王求情的。
「四弟来,不会只是问我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