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听到林歌这样说表情瞬间变的有些低落,他知道这次为什么是他去,也知道自己真的不合适。
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」林歌看到太子这样慌忙安慰。
「我知道。」太子很低落的站了起来「我也不为难你了,你不想去就不去吧。」太子说着就走。
「哎……」林歌想叫住太子,又不知道怎么叫,一个人站在那里无奈。
她真的不是故意的,可是见到太子那样,她心里特不舒服,道歉的话又说不出来。
「我怎么这么笨啊。」林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云洛兮一天都在想镜心阁如何和文心堂对抗的事儿,越想越觉得文心堂出现的时机和方式都堪称完美,她若是不争,说不定打下的市场就被吞了,若是争,到时候肯定会捲入朝堂纷争,那是自己最不愿意做的事儿。
惠宁敲门,?云洛兮抬头看了一下,示意她进来。
「林歌请客, 就在外面。」惠宁叫云洛兮。
「她怎么突然请客了?」云洛兮觉得奇怪。
「不知道,看着心情不好,走吧!」惠宁说着要走。
云洛兮看了风临渊一眼:「伊十三过去吗?」
「他不过去,还有苏离,就咱们四个。」
「去吧!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很想过去的样子。
「好。」云洛兮拉着惠宁就走。
风临渊也不是管云洛兮管的特别死,只是云洛兮那出门的就有事儿的特性,让风临渊不得不看紧她。
她们两个进来的时候,林歌和苏离已经喝上了。
「什么情况啊?」云洛兮看着苏离的样子。
「今天你请,为我践行。」林歌毫不客气的看着云洛兮。
「我这是活脱脱的被叫来买单吗?」云洛兮玩笑着说「你这是记着之前请我那一顿呢?」
「哎,你不是不跟着出征吗?」苏离还不知道林歌要出征的事儿。
「世事难料啊。」林歌不想说,说多了都是泪。
「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,发生了什么事儿?」云洛兮玩笑着说。
「没什么,喝酒,喝酒。」林歌说着继续喝酒。
云洛兮觉得奇怪,自己这次怀孕的反应竟然是不能喝酒,只能一直喝白开水了。
云陋习刚出去,崔华就上楼找风临渊了,猫眼怎么觉得这个崔小姐是故意的呢?王妃守着王爷了一天都不见她, 王妃刚走她就来了。
「猫眼,磨墨。」风临渊看到崔华来直接吩咐。
「我来吧。」崔华挡了一下猫眼,要过去给风临渊磨墨。
「不用,王妃说有外人来的时候,要让猫眼在,本王怕猫眼无聊,让他随便磨磨。」风临渊直接说。
崔华的表情停滞了那么一瞬间:「没想到宝王殿下竟然会被宝王妃管的这么严。」
「被王妃管着挺好的。」风临渊冷冰冰的说。
崔华笑了一下:「那桃花山一直空着,我想在那里建红馆,宝王可愿意割爱?」
「那是王妃的地方,催小姐可以找王妃商议。」风临渊直接说。
「难道王府的事情,都是宝王妃做主吗?」
「是。」
「如此说来,我只能找宝王妃了。」崔华有些无奈的样子「本想不让你难堪,特意避开宝王妃来的。」
「不用。」
「什么?」崔华不知道风临渊说的是什么不用。
「不用避开王妃,王妃很大度的。」
崔华觉得宝王是在庇护宝王妃,她知道的消息里,可没有宝王妃很大度这一条。
没办法,云洛兮大度的地方,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知道。
苏离去净室,晕晕的看了风临渊的房间一眼,发现猫眼不在, 她以为风临渊走了,当即有些生气,竟然把云洛兮一个人留在这里。
「喂!」苏离坐在云洛兮一边「你家王爷走了。」
「不可能。」云洛兮不信。
「猫眼都不在门口了,他怎么可能还在。」苏离理直气壮的说。
「不可能。」云洛兮确信,风临渊肯定会等她的,就是临时有急事要离开,也会先把她给安排好。
「打赌!」苏离指着云洛兮很自信的说。
「堵什么?」云洛兮挑眉。
「你那朵无尽荒漠血玫瑰。」苏离看了一眼就喜欢了,但是那是风临渊给云洛兮的,云洛兮肯定不会给她。
「你有无尽荒漠血玫瑰?」林歌也瞪大了眼睛。
「那是什么?」惠宁怎么没有听过。
「不知道别插话,苏离,你赢了分我一半。」林歌眼睛贼亮贼亮的。
「好。」苏离很大方的说,她可不像云洛兮那样暴殄天物,放在那里看,她是要给的吃了。
「给她堵。」林歌立马怂恿云洛兮。
云洛兮还没被人这样明目张胆的坑过:「那你要是输了呢?」
苏离想了想,拍了拍一边的酒坛子:「这个,我一口气给喝了。」
「那酒很贵的。」云洛兮没好气的说。
「你赌不赌吗。」苏离不管。
「行。」云洛兮其实没那么在意那一朵无尽荒漠血玫瑰,风临渊有好几朵。
「走,我们去确定。」苏离拉着云洛兮就走。
「等一下,我们说清楚啊,他只要在一宝楼就算,万一他突然离开去个茅厕什么的,不能算他走了。」云洛兮慌忙说。
苏离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,她回头看了看酒坛子,想不就是一摊子酒吗:「行。」
四个人浩浩荡荡的就过去了, 苏离拉着云洛兮就进了风临渊的房间。
风临渊抬头,猫眼回头,崔华用一个妖娆的姿势半伏在桌子上,回头的时候露出了一点雪白。
四个人直接愣在那里了,风临渊不但在房间里,怎么还有一个女人,关键这个女人还有点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