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洛兮得想想他们是怎么聊到这里的,明明是一个聊不下去的话题,请问是怎么开始的?
风浪很少来锦园,不过今天乖乖的在锦园待着,晚上还要在锦园住。
那边崔恪以为自己只要找了关係,赔了银子,肯定不会有什么事儿了,谁知道沐郡王竟然和他对上了。
他倚老卖老,沐郡王竟然把老王妃给拉出来了,老王妃年龄和崔恪差不多,比崔恪惨多了,又是皇室中人,崔恪真的比不过老王妃。
「我真的没事。」沈霜看着风飘羽就差把她给供起来了。
「我可听说了,那崔华让人押着你,怎么可能没事。」风飘羽一脸不相信。
「表姐很快就来了,我真没事。」
不管沈霜怎么说,风飘羽就是认为她有事,让她喝了药,又给她安排了侍卫,这才离开,却没有回家,而是直接去宝王府了。
他下马看到有人在宝王府门口鬼鬼祟祟的,他也没关,距离宝王府这么近,宝王府的侍卫早就发现了。
「沐郡王。」秋姑看到沐郡王慌忙出来跪下行礼。
「你是谁啊?」风飘羽一脸困惑。
「草民是云想容的绣娘,?经常见沐郡王去云想容。」
「哦。」风飘羽打量了一下秋姑,好像有那么一点印象「你在这里干嘛?」
「我儿子得了一种怪病,无人能医治,听说宝王府有一个神医,特来求医,求沐郡王大发慈悲,帮帮我们母子。」秋姑说着叩头。
「这样啊。」风飘羽想了一下「本郡王不方便让你进王府,不过可以帮你说一下。」
「谢谢郡王。」秋姑一脸欢喜。
外面禀报风飘羽来了,云洛兮头都没抬,她在那里看册子,风浪在一边练字。
「四嫂,好久不见,看上起越来越年轻了。」风飘羽见面就开始拍马屁。
「我都没老过。」云洛兮一脸嫌弃的说。
风飘羽一个白眼,他四嫂和以前一样,还是这么擅长把天给聊死。
「为沈霜的事情来的吧。」云洛兮没好气的说。
「恩,那崔老头特不要脸,要不是我母妃出面,他都要把崔华给带走了。」风飘羽生气的说。
「你母妃?」云洛兮意外,风飘羽的母妃竟然会为沈霜出面,看来对沈霜还是比较满意的。
「恩。」
「你母妃对沈霜的出身没有意见?」
「我母妃现在就巴望着让我把她娶回去呢,不管怎么说,我好歹愿意娶一个女人。」风飘羽不在意的说。
「好吧。」
「那崔华这件事四嫂打算怎么办?」
「老规矩,赔钱就行,这帐你去算。」云洛兮不在意的说。
风飘羽有些意外:「难道四嫂不想借题发挥?」他觉得现在镜心阁和文心堂势同水火,他四嫂肯定要借题发挥一下。
「还没到得分高的时候。」 云洛兮笑了一下。
风飘羽有些不懂了:「 那我什么时候去算帐?」
「能拖多久就拖多久。」
两个人聊了这件事,风飘羽正准备离开,突然想到秋姑了。
「对了,云想容有个绣娘,她儿子得了怪病,想让黑银去看看。」
「那你去找黑银吧,他现在应该在家。」
「好。」沐郡王说着就走。
黑银经常晚上出去给人看病,反正不敢给谁看都是看。
沐郡王带着黑银出去,秋姑还在那里等着,沐郡王把黑银交给秋姑就走了,秋姑带着黑银去他们的住处。
黑银路上也感觉有人在盯着他,可是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到,只好和秋姑先去她住的地方了。
秋姑的院子很小,但是很精緻,黑银跟着秋姑到了崔靖翊床边,看崔靖翊的脸色蜡黄,好像不久人士的样子。
「拿蜡烛来。」黑银有些意外。
秋姑慌忙拿了蜡烛来,黑银仔细看了看崔靖翊。
「他快二十二了?」黑银不太确定的说。
崔靖翊因为长期卧病在床,看着十分瘦弱,又一脸的蜡黄,一般人都看不出他的年龄。
「是,再过一个月就二十二了。」秋姑说着抹里一把泪。
「也就是说他只有一个月可活了。」黑银把蜡烛放在一边。
秋姑直接愣住了,然后噗通跪在地上:「神医,求求你救救我儿子,不管让我做什么都行。」
「这是父子蛊。」黑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东西,不过一看就认出了「是娘胎里带的,他父亲死的时候,是不是也是这样?」
秋姑愣住了:「是。」
「若是他成亲的早,有了孩子,他会在孩子不满一岁的时候过世, 若是没有成亲,就会活到二十二岁。」
崔靖翊吃力的咳嗽了两下:「神仙救我。」
「我救不了你,除非你有直系血亲的血,我还能办法救你。」黑银不太确定。
「直系血亲?我的血不行吗?」秋姑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。
「不行,虽然你没有寄生父子蛊,可是父子蛊在你身体里待过。」
「那他爷爷的和姑姑的行吗?」秋姑慌忙说。
崔靖翊意外的看着他娘,他娘不是说他们的家人都死了吗?只有他们母子相依为命,为什么还会有爷爷和姑姑。
「可以,不过你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。」
秋姑的眼神有些闪烁:「要多少?」
「小半碗就可以了。」
「好。」秋姑一口答应了。
黑银给崔靖翊施针,又给他开了一个方子,可以让他日常不用那么痛苦。
父子蛊一般都是有深仇大恨的人才会用的, 让对方在痛苦和绝望中断子绝孙,看来这家人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,被人用了这么恶毒的东西。
陈规把收集来的消息都送到宝王府,云洛兮进行筛选,选择对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