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吓的神经快绷断了,王妃竟然真的和梅开在一起商量分期的细节了。
凌沧海回来看到云洛兮和梅开这样,干脆坐一边听着了。
他承认自己可能打不过梅开,关键是梅开是绣衣阁的少主,他也不能打。
等云洛兮和梅开商量完,两个人竟然有点相见恨晚的样子,云洛兮还特意把梅开给送到王府门口了。
「我只能送到这里了。」云洛兮站在门槛里面。
「为什么?」
「还不是你们绣衣阁的暗杀令,我出门就会被人盯着,王爷就让我不能出门,除非是非常必要。」云洛兮有些嘲讽的说。
梅开扭到一边:「这件事吧,在商言商的,你的金子出了,我肯定会出保护令。」
「行。」云洛兮点头。
看着梅开离开,凌沧海才自在了一点:「你怎么跟他那么熟了?」
「打不过就只能做朋友呗。」云洛兮有些哀怨的说。
「东方无纠有消息了。」?凌沧海直接说。
云洛兮看了凌沧海一眼,转身就走。
「这个东方无纠是先皇末年的状元,高中状元之后先皇驾崩,他的仕途一下子就毁了,他曾主张过改革,但是被崔先生和骆太师他们给否决了,后来听说他家中起火,人就不知所踪了。」凌沧海直接说。
「你确定他们是同一个人吗?」云洛兮觉得这样的身份有点玄奇。
「应该是一个人,而且前几天崔恪带人去府衙要把崔华带走,当时被一个邋遢书生给拦住了,那个人就是东方无纠。」凌沧海觉得这个东方无纠亦正亦邪,很不好对付「只是我们手里没有他联合江湖人士刺杀你们的证据。」
「安排他来见我。」云洛兮直接说。
凌沧海犹豫:「他虽然没什么武功,但是非常危险。」
「无妨。」云洛兮笑了一下。
凌沧海看云洛兮确定,就不再拦着她了:「行,我来安排。」
黄昏的时候,风飘羽来了,说崔华已经找到了,被人放了血,现在还昏迷着。
「放血?」云洛兮听的身上起鸡皮疙瘩「不会是什么凶残的杀人方法吧?」
「应该不是,找到的人说,她的伤口已经被包扎了,对方应该只是想放她一点血。」
「那是不是云想容的人?」
「应该是。」沐郡王一阵牙疼「云想容那个秋姑,今天动了云想容的拜帖,而且秋姑已经失踪了,亏我上次还帮她找黑银给她儿子看病。」
「秋姑?黑银?看病?放血,放血?」云洛兮提取了几个关键词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「怎么了?」 沐郡王奇怪。
「没什么,你赶紧回去吧,盯着崔家的动向。」云洛兮吩咐到。
「是。」
沐郡王一走,云洛兮立马带人去后院找黑银了。
黑银面前放着几个玉碗,玉碗里是血,他正在专注把一些东西放到血里。
云洛兮站在门口等着,等黑银把玉碗一个个的盖好,她才转身到院子里面,黑银也跟着出去了。
「给你血的那个女人叫秋姑?」云洛兮问到。
「是。」
「你说能结父子蛊的,用的是血亲的血。」
「是。」
「今天崔华被秋姑带走放血了。」云洛兮直接说「你觉得那母子有什么异常?」
黑银听王妃这样说也明白了一点:「我记得我说血亲的血的时候,她说爷爷和姑姑的血行不行,而她儿子好像并不知道自己还有亲人。」
云洛兮想了想有点懵,这信息量有些大啊。
「你知道怎么才能找到他们母子?」云洛兮觉得他们肯定和崔家有关係。
「今天秋姑来说他们被追债的追,居无定所,到时候会自己来取药。」
「她什么时候来取药?」
「半个月之后。」
云洛兮觉得时间有点长:「你想想办法,儘快找到他们母子。」
「是。」
云洛兮觉得这下好玩儿了,她手里有崔恪的他资料,知道崔恪并没有女儿,只有一个儿子过世好多年了。
要是说秋姑的儿子要给崔华叫姑姑,而秋姑要在云想容做绣娘,放崔华的血要偷偷的,显然是不想让崔华知道,这件事越想越觉得信息量大。
崔华失血有点多,到晚上才醒来,醒来看到她爷爷守在床边。
「华儿你醒了。」崔恪一阵激动。
崔华眼泪直接掉下来了:「爷爷,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。」
「说什么傻话,到底是谁绑的你,爷爷一定要把那人剥皮抽筋。」崔恪狠厉的说。
「是云想容的人,不对,一定是宝王妃让云想容的人那样干的。」崔华被云洛兮送过府尹,知道了云洛兮和沈霜的关係。
「我就知道一定和宝王妃脱不了干係,你先好好休息,这件事爷爷一定为你做主。」崔恪信誓旦旦的说。
「好。」崔华现在浑身没有力气。
崔恪离开了崔华的房间,他们在想如何破坏听风墨香宴,他要宝王妃根本办不了听风墨香宴。
「去把骆太师和林先生找来,另外通知文心堂,老夫要让宝王妃以后不能在京城。」 崔恪眼底一片阴霾。
云洛兮本以为东方无纠会很难找,结果隔了一天就找到了,穿的很破烂,但是不脏污,拄着一根磨的发亮的拐杖, 蓬乱的他头髮盖住了脸。
见到云洛兮,东方无纠也不下跪,他见过云洛兮,五年前就见过,知道云洛兮做的所有公开的事情。
「先生请坐。」云洛兮指了一下一边的位置。
「宝王妃想必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,还敢让我坐在王妃对面?」东方无纠很坦荡的说。
「你武功又不高。」
「杀人不一定要武功,只要筹算得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