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姑这样的冲法,肯定连云洛兮身边都冲不到,然后被人给按到地上了。
「怎么回事?」云洛兮奇怪。
「你说会救我儿子的,为什么我儿子喝了药之后就痛苦的死了。」秋姑愤怒的看着云洛兮,恨的牙齿都咬出血来了。
「人死了?」云洛兮意外,黑银不是说要半个月吗,怎么可能这么快?
「是,你利用完了我们,?就直接给杀了,你和崔恪有什么区别?」秋姑怒吼到。
「你先等一下。」云洛兮觉得这件事不对「立马把黑银找来。」
「是。」珊瑚立马去找黑银了。
云洛兮看着秋姑的样子:「这事情还没弄清楚,你不要着急吗,你着急也没用。」
秋姑拼命的挣扎着,眼里全是恨意,她为了她儿子,得罪了崔老爷,离开了宝王府就没有活路,谁知道她儿子竟然出事了。
过了许久黑银都没过来,云洛兮觉得奇怪了,按理说黑银应该已经来了才对。
现在黑银正在崔靖翊的房间,铜盆里放出了好多血,崔靖翊的脸色苍白,好歹有点喘息了。
等给崔靖翊包扎好伤口,黑银草草的洗了一下手才去锦园。
「什么情况啊?」云洛兮看着黑银的样子。
「不知道谁给崔靖翊吃了人参,和他体内的药犯冲,差点儿要了他的命。」黑银说着看着秋姑。
秋姑傻眼了,她今天去厨房,看到厨房里有人参,就偷偷的给她儿子吃了一点。
都说人参是大补,她觉得她儿子身体弱,应该好好补补。
「是你?」云洛兮看着秋姑的样子。
秋姑直接哭了起来,哭的那叫一个悲痛。
「把她扔出去,少在这里聒噪我,另外偷东西的事情单算。」云洛兮厌烦的说。
众人拎着秋姑就出去了,一直到确定王妃听不到为止。
苏离笑了起来:「你这好人当的,带了贼回来。」
云洛兮白了苏离一眼,转即看着黑银:「崔靖翊现在怎么样了?」
「命是保住了,但是用药的危险也增加了。」黑银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,每次治好特备难治的病,他就会有一种满足感。
「行,从现在开始,别让秋姑见崔靖翊了。」云洛兮不知道秋姑的愚昧和贪婪,不知道会再出什么么蛾子。
「是。」黑银行礼。
秋姑对他儿子是没的说,毫无底线,但是别的方面简直是一个奇葩,都觉得她是一个慈母,都觉得她可怜,可是看她做的事儿,有什么好可怜的。
苏离不再说这件事:「那行,我先回去休息了, 你也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去听风阁。」
「好。」云洛兮觉得今天梅开是不会来了。
在她准备洗漱的时候,发现镜子里有一个影子,回头就看到梅开了。
云洛兮一阵牙疼,她王府的侍卫都是摆设吗?还是这梅开的武功都高到这个程度了。
「你在等我啊。」梅开坐在一边的扶栏上。
「我……」云洛兮生生的压下自己的脾气「是。」
梅开笑着看着云洛兮,怎么觉得云洛兮说的很不情愿的样子。
云洛兮看着梅开一笑两个酒窝,竟然会有两个酒窝的男人,怎么可以那么可爱:「哎,有没有人说你很可爱?」
梅开的笑立马就没了:「等我有什么事儿。」
「你出个价吧。」
「什么?」
「保明天不会有任何人刺杀。」云洛兮一本正经的说。
梅开打量着云洛兮, 好像不认识她一样。
「怎么?一天的价钱我还是出的起的。」云洛兮看着梅开的样子。
「好啊,听说宝王在无尽荒漠带回来不少东西,随便一件吧。」梅开直接说。
云洛兮眼眸低转了一下,看来梅开了解他们更多一点:「可以。珊瑚,去随便拿一个玉盒来。」
「是。」珊瑚行礼。
梅开看着珊瑚离开:「刚才你在想什么?」
「想用无尽荒漠的药草僱佣你们绣衣阁划算不划算。」云洛兮笑着说。
「结果呢?」
「划算永远都是相对来说的,只有需求程度不同。」云洛兮耸肩。
梅开点头,他越来越觉得云洛兮有趣了,怪不得风临渊会那么宝贝她。
两个人正聊着, 珊瑚拿了玉盒回来, 云洛兮示意珊瑚把玉盒给梅开,梅开打开玉盒看了看点头。
「哎,以后有别的生意找你怎么办?」云洛兮问到。
「我送你一隻信候吧,只要你把笼子打开,它就会去找我,我就知道是你找我了。」
「猴子?」云洛兮觉得这个有点夸张。
梅开笑了一下,直接消失了。
云洛兮扒在扶栏那里看了看, 完全找不到梅开了,怎么会没有一点声音?
「他已经走了。」孔雀绷紧的神经慢慢的鬆了一点。
「你们都察觉不到他来了吗?」云洛兮一脸懊恼的看着孔雀。
虽然说梅开来没什么危险,但是谁会想一个人像鬼影一样,随时随地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身边。
「属下无能, 梅家遁形的不传之秘,外人根本就不知道。」孔雀很抱歉的说。
「好了,好了。」云洛兮挥手。
早晨云洛兮被一阵鸟叫声给吵醒了,醒来看到外面竟然挂着一个鸟笼,里面有一隻两寸长的鸟,灰扑扑的,喙和爪子都很小,云洛兮确定那不是一隻麻雀。
抬头看到笼子顶上有一张信笺:它要吃活虫子,找我的时候,放开它就好了。
云洛兮看到这一行字,信笺都吓掉了,那梅开竟然把鸟笼子放到她的房间里,这要是想做什么岂不是太简单了?
「王妃。」珊瑚听到动静进来。
云洛兮直接把鸟笼子给打开了,再这样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