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着,试图拦着一隻蚂蚁的去路,而那蚂蚁翻过一道又一道凹槽,继续走着自己的路,好像东方无纠的干涉对它来说没有一点意义。
看着这样一隻蚂蚁,他慢慢的笑了,就像蚂蚁要去自己想去的地方,要走自己想走的路,和别人都没关係。
云洛兮被烦了一天,晚上终于清净了,谁知道幽王带着风浪穿着里衣跑了过来,两个人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云洛兮。
「你们干嘛?」云洛兮被看的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