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然听到裴御天这样说笑了起来,这件事他们之前也说过。
「那就有劳先生了。」卓然拱手。
「我也有自己要的东西,你可别忘了。」裴御天提醒到。
「我自然不会忘记,若我事成,定加倍谢先生。」
裴御天一笑,转身离开了,他之所以现在保卓然不死,不过是因为卓然这个人够狠辣,够不择手段,很和他胃口。
卓然看着裴御天离开,脸上的笑容慢慢的变淡了,表情也变的阴沉。
裴御天这个人绝对不做无利可图的事情,他现在如此失势,裴御天还愿意帮他,肯定是自己还有让裴御天图谋的地方,他才不会坐以待毙。
「来人。」卓然叫了一声。
「王爷。」侍卫行礼。
「增加找太子的人手,要抓活的。」卓然觉得太子是一个不错筹划,说不定会有让自己翻身的机会。
「是。」
原本守在山洞门口的人已经撤离了,他们觉得,要是太子真的在里面也已经变成尸体了,可能是之前他们的判断有误,只是猎人进山了而已。
而太子和林歌现在在一个山村里,这里的人生活的十分閒适,他们来别人也不惊讶,每天招待他们吃喝,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晚上一群人就围在一起编织东西,做东西。
林歌看太子和村子里的人玩的开心,就找了一个藉口把他给拉了出来。
「怎么了?」太子感觉到林歌这两天有些烦躁。
「现在外面的人找我们肯定找疯了,我们不能再这样待下去了。」林歌皱眉说。
「难道你不喜欢这里吗?」太子看着林歌。
「我很喜欢这里,这简直就是我梦想的生活,可是这是别人的,不是我们的。」林歌看着太子的样子。
「既然你很喜欢,为什么不留下来,外面的人时间长找不到我们,也许会以为我们已经死了,伤心一段时间就算了。」
林歌难以置信的看着太子:「你是太子,天幽国在等着你,你怎么能这样想?」
「你觉得天幽国真的需要我吗?」太子有些苦涩。
他承认,他各个方面都不如宝王,但是碍于他是太子,让很多人都很为难,也许他这样消失了,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,过着自己喜欢的日子,这样挺好的。
「当然需要,天幽国需要你,你的父皇需要你,你还有兄弟。」林歌不知道太子这是怎么了。
「那你呢?」太子很认真的看着林歌。
「我父亲我需要我,我不想他以为自己白髮人送黑髮人,我哥哥需要我,他说过会帮我准备棺材,还要给我烧很多东西。」林歌说着突然哭了起来。
她从小就被她哥哥欺负,但是也只有她哥哥能欺负她,实际上帮她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。
在她坠崖的时候,她想了很多,想她还能欺负过她哥哥呢,不能就这样死了。
所以在山林里,不管她遇到什么困难,她都生生的挺过来了。
「你怎么了?」太子被林歌吓了一跳。
刚坠崖的时候,他昏迷了两天,他不知道林歌是怎么坚持下来的,但是后来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,坐在蛇窝里觉都不敢水,林歌都是那么乐观,而现在竟然哭了起来。
「我想回家,我想我爹,我想我哥哥。」林歌说着哭的更厉害了。
她父亲行军都把她带在身边,她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离开她父亲和哥哥这么长时间,思念和委屈,让她开始崩溃了。
「好,好,回家,不哭。」太子不知道怎么安慰林歌。
林歌却哭的更伤心了,除了她家人,太子是第一个见到她哭的人。
「你别哭 了,真的对不起,我不该逼着你随军的。」太子无奈的说。
林歌一听哭的更厉害了。
玄竟和玄月对视一下,悄悄的回去了。
房间里玄荒坐在首位,他鬚髮皆白,平时很少听他说一句话。
玄辰坐在次位,这个时候一脸纠结。
「他们的确身份不一般。」玄月小声的说。
「该来的躲不过。」玄荒有些吃力的说。
「父亲,我们已经隐世到这种地方了,怎么还会沾染因果呢?」玄辰有些不明白。
「九转八盘山便是玄家因果。」玄荒说着嘆气。
他曾经也参与了修九转八盘山,修好之后次啊幡然醒悟,结果和族人发生了争执,一气之下带着自己一脉和仆从避世到这个地方。
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 竟然会有人闯到这里,而且身份还不一般。
「爹真打算出山吗?」玄辰有些犹豫的说。
「这避世和出世,本就是一体两面,看心怎么想了,这些年我反覆的在想,当年到底是谁对谁错,结果是没有对错,不过是人想要什么而已。」 玄荒说着嘆气,然后看着玄竟和玄月「这两天我把九转八盘山的地势和阵法都交给你们。」
「爹是想让玄竟和玄月出去?」玄辰意外。
玄竟和玄月心里暗暗的兴奋,他们就是在这里出生的,虽然这样,他们还是很嚮往外面的世界。
「那蛇窟是怎么塌的?」玄荒看着玄辰。
玄辰低头。
以前他们会偶尔出去采买一些东西,也不是完全的与世隔绝,但是玄竟和玄月从小就想往外面跑,他不得已就把蛇窟通道给毁了,说是塌了。
「去吧!去吧!」玄荒无奈的说「人啊,只能去自己心在地方, 不然就是万般苦,最苦的,是不知道心在哪儿。」
玄辰听他父亲这样说,也不再阻拦这件事了。
云洛兮知道了江陵城的事儿,说了风临渊一顿之后两个人又开始日日写信了,她才知道江陵最大的问题是当地的百姓好像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