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至今日,云洛兮依然记得风临渊这样威胁过她。
没办法,当时她刚来,对这里其实有点好奇,记得比较清楚。
她这样一说, 想为路人乙求情的徐良闭嘴了,路人乙也被吓的不说话了,一时间周遭安静的有些吓人。
「下官这就让人准备。」徐良行礼。
他挺反感这样的酷刑的,府衙酷刑的刑具有些都生锈了,但是这个刑罚算下来是比较简单的。
路人乙看到徐大人这样,宝王妃也一脸淡漠的样子,好像他就是一隻蚂蚁,踩死了就踩死了。
「你们这是草菅人命。」路人乙拼命的叫着。
「你拔了舌头不过是哑巴,哑巴就没命了吗?那天生聋哑的,就不算有命了吗?」云洛兮觉得这个路人乙挺能扛的,到现在都什么都不说。
「王妃若是拔了草民的舌头,草民就撞死在府衙的石狮子上,血溅五尺。」路人乙威胁到。
「那要不你现在就去撞,还能给自己配个音,死了还有一个全尸。对了,撞前额比较不好死,那石狮子上有棱角,你就用棱角对着太阳穴撞,找不准的话,就用后脑撞,后脑比较脆弱,还不行的话就脖子,脖子比脑壳脆弱多了。」云洛兮就差直接给他上一节自杀教程了。
路人乙懵懵的看着宝王妃,怀疑自己听到的东西,她好歹是一个王妃吧,好歹是一个大街闺秀吧?她这都学的是什么啊。
「去不去?」云洛兮看着路人乙的样子。
「我……我!」路人乙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「你不去就要拔了,到时候连一声慷慨就义撞石狮子台词都不能说,多亏啊。」云洛兮一副为了他好的样子。
徐良默默的距离宝王妃远一点,幸好宝王妃平时和他说话挺正常的,要是宝王妃这样给他说话,他觉得自己也是路人乙的表情。
路人乙现在是懵逼的,是崩溃的,他很想知道,这样的话应该怎么接。
这个时候拿着刑具的衙役过来了,路人乙的眼睛好像被黏在那刑具上了,整个人更傻了。
「我给你说,你再不去就没机会了,这可不是打板子,说停下来就能停下来,这刑具一伸进去,你就没机会了,我开始倒计时了啊。」云洛兮念叨着。
「我说——」路人乙整个人都崩溃了,一脸绝望的样子「我欠了赌坊的银子,赌坊说只要我来府衙闹事,然后咬定宝王妃陷害林如黛,我欠的银子就一笔勾销。」路人乙说着哭了起来,简直太吓人了,他还不如直接欠着银子呢。
「哪个赌坊?」云洛兮意外。
「城西的金满仓。」路人乙慌忙说。
云洛兮看了徐良一眼。
「下官这就让人去查。」徐良慌忙说。
「多派点儿人,带上他。」云洛兮吩咐到。
「是。」
没等多长时间,昨夜在牢房轮值的八个牢头已经来了,平时晚上牢房是四个人看守的,昨夜因为关了林如黛,徐良把看守的人数增加了一倍。
「你们谁先发现尸体的?」 云洛兮看着他们八个人。
「回禀王妃,是在下先发现尸体的。」吴成福行礼。
「说一下当时的情况。」云洛兮看了一下吴成福的腰牌。
吴成福想了想:「当时我们听到一声闷响,然后我就过去看了看,结果就发现林如黛撞死了,于是我慌忙找了李才英和马浩。」
徐良示意李才英和马浩出列,两个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「李才英拿着牢房的钥匙开了牢房的门之后,我过去检查了一下,人已经死了。」吴成福摊手。
「当时是什么时辰?」云洛兮看着他们三个人。
「我们刚换班,应该是刚到丑时。」吴成福不太确定的说。
一个时辰跨度两个小时,这刚到丑时怎么算?
「你怎么检查的?」云洛兮问的有点跳跃。
「就收试了一下鼻息。」
「然后你们做了什么?」云洛兮看着他们三个人。
「然后我去找大人,李才英去通知仵作。」
「所以你和李才英是同时离开的,而牢房里只剩下了马浩?」云洛兮转即盯着马浩。
「是,属下留下看守尸体。」马浩行礼。
「不对啊,你们八个人,四个人 一班,怎么就你们三个人?」云洛兮突然问到。
这个时候陈自明出列:「回禀王妃,我起床气重, 当时还没到牢房。」
云洛兮也没有责怪陈自明,转即看着马浩:「当时你一个人在牢房可觉得有什么异常?」
「除了牢房里犯人有些躁动之外,没有什么异常。」马浩直视前方,不卑不亢的说。
「当时是什么时辰?」云洛兮又问到。
「丑时过半,又喝了一盏茶。」
「什么茶叶?」云洛兮笑着说。
「老家带来了的土茶。」
「把他抓起来。」云洛兮说着往后退了一步。
众人一愣,纷纷看着马浩。
孔雀他们已经反应过来了,直接扣着马浩,然后一脚踢在他膝盖上,让他跪在地上了。
「王妃凭什么抓我。」马浩怒视着云洛兮。
「你就是杀了林如黛的凶手。」云洛兮看着不卑不亢的马浩「徐大人,给我说一下马浩的背景。」
徐良还没反应过来, 听到王妃这样问慌忙行礼:「马浩是武将之后,家道中落,到他这一辈只谋了一个牢头的差事,不过他为人处事都非常好,我几次要把他调离牢房,他都说把犯人看好是对老百姓的负责。」
徐良一直觉得马浩待在牢房里可惜了,可是马浩好像挺喜欢这个差事,一般衙役其实不怎么喜欢和牢头接触,但是马浩和衙役的关係挺好的,有时候还称兄道弟。
「武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