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临渊看着云洛兮的样子,觉得自己再这样质问下去,估计要被她给吃定了。
「王妃不用夺,想要什么直接说。」风临渊低头看着云洛兮。
「这么大方?」云洛兮装作怀疑。
「为夫只对你大方。」
眼看两个人要说个没完了,黑银又出来了。
「都不吃饭的吗?」黑银显然有情绪。
「哼!」云洛兮一阵鄙视,还是把单身狗三个字给咽下去了,觉得自己得有点公德,给单身狗一条活路,拉着风临渊就走了。
黑银看着王爷和王妃离开,?有些郁闷的坐在台阶上画圈圈。
云洛兮吃饭吃到一半,突然拿着筷子不动了。
「怎么了?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。
「二表哥有消息没?」
「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了?」风临渊奇怪,这次他先回来,连猫眼都没跟回来,王府里的人都受伤了,派人出去打探消息有点慢。
「你说二表哥会不会在皇宫里啊?」云洛兮突然说。
风临渊皱眉,在京城能不动武就控制了子渠的人,的确没有多少。
「王爷。」荆守进来行礼。
「什么事儿?」风临渊不悦的看着荆守。
「已经打听清楚了,子渠公子是被皇上召进皇宫的,一直都没有出来。」荆守回禀到。
风临渊扭头看了云洛兮一眼:「知道了,你退下吧。」
等荆守退下,风临渊疑惑的看着云洛兮,他确定云洛兮不知道这件事,是怎么猜到的?
「我真的是猜的。」
「怎么猜的。」风临渊有些不能理解云洛兮每次都说猜的了。
「就是感觉。」云洛兮也不确定。
「感觉?」
「其实你想想吗,能不动武控制二表哥的人不多,而且子家对无尽渊比较了解,黄粱香的事儿发生之后,二表哥才不见的,皇上会不会怀疑黄粱香和子家有关係啊?」
风临渊看着云洛兮,觉得的确有这样的可能,帝王的猜忌是很可怕的。
云洛兮以为风临渊不相信:「再说了,现在鹤拓城迁址,现在的云兮城比以前的鹤拓城更好,大表哥还有封地,皇上能不警惕吗?」
风临渊看着云洛兮。
「我这不是说你爹不好,我这是就事论事。」云洛兮立马说。
「我没说你说的不对,今天父皇那么着急的想问我江陵的事情,却是亲自出宫了,看来父皇不想让我进宫。」风临渊被云洛兮这样一说,也想到了这个问题。
「哦。」云洛兮恍然「那怎么办啊?」
「估计父皇已经派人让舅舅进京了,而这次进京,十有八九会让舅舅交出云兮城,父皇会派官员接管云兮城。」
「那岂不是会让你爹和你舅舅离心?」
「那倒不至于,只是看怎么处理了。」风临渊有点头疼,这是自家的事情,两边都不好处理。
「那我明天进宫探探风声?」云洛兮试探着说。
「算了,既然父皇不想让我们知道,我们就当不知道吧。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「之前张帝师去世,父皇禁婚嫁三个月,看来我们的婚事要等过了年了。」
「额……」云洛兮看了一下自己的小腹「你有没有觉得我这次胖的有点多?」
「没有啊,你要多吃点儿才行。」风临渊给云洛兮夹菜。
之前他们因为京城守备的人抓人而闹,不过过了一天,就纷纷去府衙求救,求把去饕餮馆吃过饭的人给抓起来。
这个时候睿王就知道之前宝王的用意了,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那些人呢,之前他们都信誓旦旦的保证了,现在只有求着他们给抓起来。
而沛王则在家里修了佛堂,每天吃斋念经,不问外面的事儿,还请了大宏寺的高僧来讲解佛法,别人以为沛王要遁入空门了。
大街上随时可以见到发狂的人,而且听说发狂的人里有的还杀了人,有的还自杀了。
早朝的时候竟然有好几个官员因为发狂而上不了早朝,徐良奏说了大半天,听的大臣们都人心惶惶的。
「皇上,那饕餮馆一定是罪魁祸首,请皇上明察。」颜文康痛心疾首的说。
「之前京城守备抓人的时候,你们是怎么说的?」皇上藐视着颜文康。
之前唐誉抓人,这一群人一个个蹦跶的厉害,说什么京城危矣,还让人去宝王府门口闹,现在竟然又这样诉求。
「臣等也是为了天幽国的百姓着想。」 颜文康低头。
一众朝臣也不敢说什么,他们发现了一个规律,宝王妃不在京城的时候,皇上比较容易妥协,宝王妃一在京城,皇上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了。
「为百姓着想,那得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,朕也不奢望你们会未卜先知,但是能不能不要损人不利己的事儿,别人做点儿事儿,你们不问缘由的就阻拦……」
皇上劈头盖脸的一番训斥,心里那叫一个舒爽,好久没有这么舒爽过了。
一众朝臣个个低头不敢说话,之前他们知道唐誉抓人是因为宝王妃,所以才推波助澜的让人去宝王府那里闹了,谁能想到事情竟然会这样。
「现在能解黄粱香之毒的,所有收益归个人所有,朕再赐下黄金千两。」皇上直接说。
他有预感,能解黄粱香之毒的,十有八九是宝王妃,她喜欢银子,就给她银子吧。
皇上这是要做一个撒手掌柜,偏偏朝臣还无话可说。
沛王知道皇上的决定,怎么觉得皇上的决定太过草率呢?
「你可有黄粱香的解药?」沛王看着裴御天。
「怎么?你想邀功?」 裴御天几分嘲讽的说。
「你不会是没有解药吧?」
「没有。」裴御天轻鬆的说,他只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