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青松和谢文存在那里焚香喝茶,他们两个人看起来都有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,突然裴御天出现在两个人一边,两个人躬身行礼。
「先生。」两个拱手行礼。
?裴御天端了一边的茶水尝了一下:「崔恪和林如黛之死你们可都看了。」
「是。」两个人点头。
「这样的事儿我不希望再发生,这里是京城,你们有什么癖好都收起来,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们的。」裴御天警告到「若是敢坏了我的事儿,后果你们知道。」
「是。」
「宝王府里有一个神医叫黑银,现在黄粱香肆虐,黑银并没有出面,文心堂可以拿这件事做文章。」裴御天看着周青松「不要让宝王府閒着。」
「是。」周青松行礼。
「文心堂和镜心阁合作的事儿要做起来,知道的人越多越好。」
「是。」周青松感觉压力有点大。
「学子那边一定要稳住,不能再发生任何事情了。」裴御天看着谢文存。
「是。」谢文存行礼。
裴御天交代完之后就离开了。
周青松和谢文存对视了一下,两个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,他们两个当初都想有个自己的书院,所以加入了秋茗居,现在是骑虎难下了。
「宝王府着实不好对付,你我该如何是好?」周青松看着谢文存。
「那陈学斌就不是一个做学问的,只想着名声,我在鸿鹄书院也不好过。」谢文存有些无奈。
「其他几个学士不知道会不会进京。」周青松皱眉。
「若是我们两个不行,先生可能会找其他的人吧,行了,我们都去忙自己的事情吧。」谢文存有些疲惫的说。
黑银和青金师傅用了一天半才把一条蜈蚣给磨成粉了,装了满满一瓶,黑银自己留了一点,这么大的蜈蚣,他这辈子估计遇不到第二条了。
吃过早饭,云洛兮和风临渊趴在桌子那里,看着桌子上的一瓶蜈蚣粉,不很确定这东西到底有没有用。
「小紫只说千年蜈蚣以黄粱为食,可是这隻蜈蚣在天幽国长大,都没见过黄粱,会不会没用啊?」云洛兮担心的说。
「试试就知道了。」风临渊觉得这个问题不用考虑。
「黑银说这蜈蚣挺毒的,万一吃死人了怎么办?」云洛兮担心。
「那先少用一点。」
两个人正商量着,荆守匆忙的跑了过来。
「王爷,皇太医带着一众大夫来找黑银。」荆守有些无奈的说。
风临渊和云洛兮对视了一下,这个时候找黑银,肯定是为了黄粱香的事儿。
「走,去看看。」 云洛兮说着就要出去。
「我去处理。」风临渊拉了云洛兮一下。
「那些人就是来找事儿的,你是王爷,和他们吵架掉份儿。」云洛兮看着风临渊。
风临渊看着云洛兮那兴奋的样子:「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,你连家门都不能出,憋坏了,找他们撒撒气?」
「我是那样的人吗?」云洛兮一本正经的说。
风临渊觉得是:「那一起出去吧。」
「管家,去和黑银说一声,不要让他出去。」云洛兮蹦跳着就要出去。
风临渊一转身抱住云洛兮。
「干嘛?」云洛兮看着风临渊的样子。
「不许蹦。」风临渊有些生气的看着云洛兮。
「哦哦,不蹦。」云洛兮都没发现自己竟然蹦了。
到了王府门口,云洛兮看着下面的大夫,都一副寻仇的样子,好像他们宝王府杀了他们的父母一样。
「今天都閒了啊。」云洛兮笑着说「不过宝王府不需要请大夫。」
黄应先行礼:「见过宝王,宝王妃。」
「说!」风临渊冷冷的说。
「现在京城黄粱香肆虐,已经有人丢了性命,宝王府上有一个神医,能医常人所不能医, 却不愿意出来和京城百姓一起面对,请宝王殿下给个说法。」 黄应先振振有词的说。
「第一,这不是京城百姓的事儿,饕餮馆的价格不低,一般百姓才真吃不起;第二,悬壶济世是个人意愿,却不是必须,你们现在这样来指责威逼,到底是什么意思?」 云洛兮一脸平静的说。
「不是普通百姓,影响更大,其中不少朝臣也卧病在床,更要重视才对。」黄应先不卑不亢的说。
「本王妃之前为了治疗他们,把他们集中起来,你们来闹,现在人都放出来了,你们还来闹着我们宝王府不救治, 当我们宝王府好欺负吗?」云洛兮嘲讽的说。
「此事不可同日而论,现在人命关天,王妃却如此斤斤计较。」黄应先一脸失望的说。
「我看你不要当什么太医了,去当使者算了,保证把对方国君气的直接把你砍头了。」云洛兮一抹嘲讽。
「下官就事论事,王妃如此,是陷下官于不义。」黄应先十分委屈的说。
云洛兮笑了起来:「那我问你,若是本王妃府上的神医也解不了这种毒要怎么说?」
「枉负神医之名。」黄应先直接说。
「那你身边枉负太医之名啊?」云洛兮看着黄应先「还有你们这些大夫,不好好去研究如何解毒,跑到我宝王府门口威逼宝王府的大夫出面,到底是何居心?」云洛兮看着他们。
「王妃恕罪,我们也是为了京城的百姓。」一个大夫上前行礼。
「呵!所以你们是为了京城的百姓来威逼宝王府的吗?」 云洛兮看着那些人。
众人也不惧,他们这么多人,宝王妃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。
「王妃此言差矣,现在京城如此形势,当齐心协力度过才是。」黄应先一脸诚恳。
「所以你们的意思是,若是黑银研製不出解药,就是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