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老农,让梅一段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垂首站在一边。
苗无疆就在苗淼一边坐了下来,看着苗淼有些苦愁的样子。
「爷爷,你怎么来了。」苗淼眼珠子转着看着一边,不敢看她爷爷。
「梅家小子不喜欢你,你为何一定要这样纠缠?」苗无疆面无表情的说。
「梅开哥哥是喜欢我的,?要不然他小时候不会拼命的带着我。」苗淼立马就暴怒了。
「那不过是因为你是我的孙女,不过因为他的善良。」苗无疆一脸凝重。
「不是,不是那样的!」苗淼说着有些激动「爷爷说过,如果为了一个人,连命都不要了,那就是喜欢。」
「他为了不要你,可以不要命,这是不喜欢。」苗无疆试探着说。
「不是,不是……」苗淼说着哭了起来。
梅一段站在一边差不上话。
梅开只知道苗家是隐世家族,连他们绣衣行对苗家都十分客气,但是他不知道,苗无疆是他父亲的师傅,他们绣衣行的生死谷就是苗无疆设计的。
「就是,梅开根本就不喜欢你,不过因为自己的责任。」苗无疆继续说。
苗淼愤怒的盯着她爷爷:「你们都是坏人。」她说着起身要跑。
苗无疆一个反手就把苗淼给敲晕了。
「师傅?」梅一段意外的看着他师傅。
「我说过了,不许叫我师傅。」苗无疆冷冷的看着梅一段。
梅一段垂首。
苗无疆蹲在地上给苗淼把脉:「你请了谁给苗淼医治。」
「没有啊。」梅一段懵懵的。
「那她最近见了谁?」苗无疆意外。
苗淼是他唯一的孙女,他不许别人碰苗淼一根毫毛,但是他自己却没有那么溺爱,他知道苗淼有病。
在苗淼的内心只有梅开,根本不把其他人当做人看,而梅开不喜欢苗淼,这是他最头疼的事情。
「最近……在宝王府。」梅一段小心的说。
苗无疆想了想,连他都没有办法的病,他不觉得俗世里会有人治好,但是苗淼的情况好像真的变好了一点。
沛王离京很低调,但是睿王和宝王还是来送了,云洛兮和张嫣就不掺和这件事了,两个人在城门口附近的茶楼上等着。
就一小会儿的功夫,她们就看到两拨人在追发狂的人,发狂的人简直是六亲不认。
「这黄粱香闹的……」睿王妃感慨。
「祸从口出,一念生贪,本就这样。」云洛兮可以解决这个问题,但是内心却没有多少同情。
张嫣看着云洛兮那平静的样子:「父皇把母妃给禁足了。」
「禁足了也好,省的再惹事。」
「禁足到我的孩子满月,是不是时间太长了一点。」张嫣担心的说。
「你这么软,怪不得殷妃总是捏你。」云洛兮没好气的说「皇上把殷妃禁足到满月是为了你好,若是殷妃在月子里出什么么蛾子,你怎么办啊?」
张嫣觉得云洛兮这样说太不尊老了,可是好像是这样的。
她母妃一边对她非常好,一边却张罗着给王爷纳侧妃,之前她还不觉得有什么,可能是和云洛兮接触多了,也开始有点不喜欢这样了。
云洛兮看张嫣不说话就不继续说这件事了。
沛王此行只带了四个侍卫,身上穿着一件棉袍,看着十分低调。
「二皇兄和四弟放心,我在皇陵得先祖庇佑,洞悉佛法,佛法渡人,此番定能说服两位藩王。」沛王一脸诚恳的说。
「纵然如此,三弟也要万分小心。」沛王叮嘱。
「三皇兄凡事以自身安危为重,割肉餵鹰、舍身餵虎,固然是佛法无边,可是身体髮肤受之父母,三皇兄要倍加爱惜才对。」风临渊也一脸随和。
「多谢四弟提醒。」沛王颔首。
三个人在京城门口上演着依依不舍的别离场景,最后沛王飘然而去。
睿王看着沛王的背影:「若真如四弟所说,沛王此去,马到功成,这京城恐怕又要不太平了。」
风临渊看了睿王一眼,仿佛又看到了几年前的睿王。
「怎么了?」睿王觉得宝王的眼神有点怪怪的。
「民间有云,兄弟齐心,其利断金,没什么好担心的。」风临渊很平静的说。
睿王点头,一个人想要拥有一个东西,可能会不择手段,而想守护什么,定然会拼尽全力。
两个人回到茶楼,看到云洛兮和张嫣聊的开心。
「聊什么呢?」风临渊坐在云洛兮一边。
「风浪。」云洛兮开心的说。
「都说生孩子会丢半条命,被你这么一说,倒也没有那么吓人了。」张嫣笑着说。
「那你以后可以多去宝王府走走。」睿王笑着说「时候不早了,我们也回去吧。」
下楼上了自己的马车,就各自回去了。
马车里云洛兮懒懒的靠在风临渊的身上:「我怎么就不能习武呢?」
「有我呢。」风临渊揽着云洛兮。
「张嫣说殷妃被禁足了。」
「现在这个节骨眼上,殷妃来找你闹,不是自己找事儿吗?」风临渊就知道会这样。
「我刚才看到路上有发狂的人,黄粱香真的太吓人了,泽渊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啊?」云洛兮之前不觉得,见到中了黄粱香的人的惨样的时候,开始好奇了。
「我也没去过。」
「那等有时间了我们可以去玩儿。」云洛兮瞬间就来精神了。
风临渊轻轻的按了一下云洛兮的额头:「什么地方都想去玩儿。」
两个人到了王府,刚下马车,秋姑就跪了过来,把云洛兮给吓了一跳,猫眼一脚就把秋姑给踢开了。
「求王妃帮帮我。」秋姑跪在地上颤抖着说。
云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