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临渊听到惠宁这样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,只想说:妹纸,你能不能矜持一点?
张家人留云洛兮吃饭,云洛兮还是坚决离开了。
估计这会儿风临渊也要回家了,她想和风临渊好好商量一下这件事。
然而她刚坐上马车,马车就直接狂奔了出去,一边的孔雀她们竟然都没有反应。
「你是谁?」云洛兮发现车夫不对,拔出匕首就想威胁车夫。
「老夫只是有件事要单独问问宝王妃。」苗无疆没想到宝王妃竟然会这么镇定。
「老先生这样问人问题,让人怎么回答?」云洛兮的警惕度直线飙升。
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小的打不过就老的出场?可是这是绣衣行的还是无尽渊的?
「依着宝王妃的性子回答就行。」苗无疆说着继续赶车。
云洛兮看着车速,自己偷袭的不知道能不能成功,就算是成功了,自己估计也要被摔了,自己摔一下没事,腹中的孩子怎么办?
想到这里她终究妥协了,在车里找了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坐好,看自己要被带到什么地方去。
苗无疆微微侧目,在宝王妃所有的资料里,性情大变最为明显,但是不管是之前还是之后,宝王妃都没有武功。
一个没有武功的人遇事竟然这么淡定,让他有点佩服。
马车很快就到了城外,他们出的南门,直接到凯旋路的尽头,然后岔到一个偏僻的地方。
云洛兮来过这里,风临渊带她来过,就风临渊因为夜卿生气的时候,这里看风景不错。
「我可以下车了吗?」云洛兮觉得这已经是尽头了。
苗无疆先下了马车:「可以。」
云洛兮这才下了马车,顺便拉了一个蒲团:「你要不要?」
苗无疆觉得好玩儿,宝王妃这是完全没有自己被绑架的自觉:「好。」
云洛兮就又拉了一个出来,两个蒲团放的相距两米远的地方,?云洛兮这才有些笨拙的坐下,这一路颠的吓死她了。
苗无疆也坐下看着云洛兮:「我是苗淼的爷爷。」
云洛兮愣了一下,她怀疑是绣衣行或者无尽渊的人,没想到竟然是苗淼的爷爷,不过梅开说苗家也很厉害,连绣衣行都要妥协。
「苗淼那事儿,咱们得讲讲道理啊……」
「老夫不是来和你讲道理的。」苗无疆打断云洛兮的话。
云洛兮想说一句卧槽,这人比她都不讲理啊。
「你们是怎么让苗淼的病有好转的?」苗无疆知道宝王府有个神医。
他之所以不把那个神医给抓回去,就是怕适得其反。
「哦,她的病啊。」云洛兮恍然「我府上的大夫治好的。」
「我们做个交易如何。」
「说。」
「只要你能治好苗淼,之前的事儿,一笔勾销。」苗无疆不容置疑的说。
「咱们讲讲道理啊。」云洛兮有些不甘心的说。
「没什么道理可讲。」
「不行!」云洛兮犯倔了「这个道理必须讲,不然还以为是我们宝王府做了什么对不起苗淼的事儿,所以你说一笔勾销呢。」
苗无疆无语,想问问宝王妃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,他一个不开心会掐断宝王妃的脖子。
可是他只是这样想了想:「你说。」
「苗淼第一次去就是衝进宝王府要杀我,她第一次受伤是梅开动的手,和我们宝王府没关係,接下来我们宝王府还无偿的给她看病,可是在绣衣行刺杀我的时候,她却趁机想对我下手,而暖暖和寒寒是在对我动手的时候被杀的,这个不赖我。」云洛兮摊手「综上所述,咱们之间,我可以说不计前嫌一笔勾销,但是老先生你不行。」
苗无疆看着云洛兮:「你不怕我杀了你?」
「我的的命在老先生眼里显然没有你孙女的病重要啊,老先生选择和我商量这件事,而不是抓走府上的大夫,或者直接抓走我威胁,不过是怕你孙女有什么闪失。」
苗无疆盯着云洛兮,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小瞧宝王妃了,以她的出身稳坐宝王妃之位,身边的人也非泛泛之辈, 自然有她的过人之处。
「我说的对吧?」云洛兮看着苗无疆的眼睛。
苗无疆那双能把人看穿的眼睛,在云洛兮这里,好像只是阴沉一点,别的没什么。
人有所求,便会有所隐藏,有所隐藏便是不想让别人知道。
这样如果被人看穿了,好像被撤下了遮羞布,让人无地自容。
而云洛兮在苗无疆这里无所求,自可坦坦荡荡的看着他的眼睛,不在意自己是否会被看穿。
「宝王妃说的对,但是我若不高兴了,依然可以屠了宝王府。」苗无疆很平静的说。
「你说你一把年纪了火气怎么这么大呢?」云洛兮没好气的说「苗淼去杀我我都没把她怎么样,那是看在梅开的面子上,她有病我可以帮她治,这和她要杀我,我会反击是两码事。」
苗无疆低眸想了一下:「所以你会帮苗淼治病?」
「我丑话说在前面,她要是杀我,我不保证我的属下失手把她给杀了。」
「那我到时候就为我孙女报仇,屠了宝王府。」
云洛兮觉得这天没法聊了:「行,行,行,我不杀她。」
苗无疆被堵的不知道说什么了,现在是他要杀人好不好?
「不过啊,苗淼的情况可能是心病引发的身体问题,黑银给她治疗,不过是缓解她的身体的情况,心病还须心药医。」云洛兮一本正经的说。
那苗淼平时看着很正常,但是一旦对一件事产生了执念,就开始不正常,尤其是对梅开。
苗无疆想了想:「这件事得从苗淼很小的时候说起。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