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个都知道对方的存在,虽然没有什么可比性,但是这样遇到,都开始相互审视。
云洛兮看着他们两个这样,这中间没有任何矛盾才对啊,两个人是怎么回事?
「哎,介绍一下啊,这是宝王,我夫君。」云洛兮抱着风临渊的胳膊「这位就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锦衣杀手梅开他。」
「幸亏。」风临渊看着梅开。
梅开微微的颔首,然后直接离开了。
云洛兮不知道梅开这是干嘛,也没搭理他:「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?」
「明天宝楼一边的铺子就要开业了,回来和你打个招呼,还有之前你让惠宁进宫,到现在惠宁都没出来,你怎么打算的?」风临渊拉着云洛兮坐在一边的躺椅上。
「我给忘了。」云洛兮懵懵的说。
风临渊就知道是这样:「不过她在宫里也挺好,无尽渊的事情还悬着,伊十三又受了伤,她出来也不好解释。」
云洛兮点头:「新铺子怎么开的这么快?」
「租个铺子就好了,把宝楼的存货给搬过去,吕炎已经算过了,也没什么大问题。」风临渊轻鬆的说。
「哦。」云洛兮恍然。
别人找个铺子是第一步,对风临渊来说找个铺子是最后一步,怪不得会这么快。
「我打算一年到两年时间,把宝楼给关了。」风临渊很认真的说。
以前他招摇有招摇的目的,现在已经不需要了,反倒成了累赘,所以既然要处理,就快点儿处理。
只是他直接给关了的话,肯定要被人怀疑的,所以他还是慢慢来的好。
「行。」云洛兮点头「王爷啊。」云洛兮说着的凑到风临渊一边给他捏肩「我和你商量个事儿呗。」
「说。」风临渊觉得肯定是他不想让云洛兮做的事儿。
「我想帮苗淼治病。」云洛兮眼巴巴的看着风临渊。
「不行。」风临渊知道云洛兮给苗淼治病,可不是吃药扎针那么简单,要是那样云洛兮就不会这么乖巧的和他商量了。
「我不是因为怕苗淼她爷爷,我是觉得她挺可怜的,而且她那么想让自己好,我只是顺便拉她一下而已。」云洛兮很认真的说。
这两天她没见苗淼,但是她一直分析苗淼的病情,想的就是梅开回来了,要开始治疗苗淼的病。
「等孔雀和珊瑚他们的伤彻底好了再说。」风临渊看是云洛兮自己想做,也没再强烈的反对了。
「好。」云洛兮点头。
梅开看着安静的苗淼,等梅开走进之后,苗淼抱着梅开的腰哭了起来,黑银听到动静进来,看到两个人这样,于是慢慢的退了出去。
梅开知道黑银来了,但是他并没有理会。
「梅开哥哥,我做了坏事。」苗淼很认真的说。
「什么?」
「是我让你父亲把你支开的,并刺杀了云洛兮。」苗淼很认真的说。
「什么?」梅开直接拎着苗淼的脖子。
苗淼也不反抗,几个呼吸之后就脸色通红,梅开慢慢的鬆开了苗淼,苗淼压低生意咳嗽,忍着不敢喘大气。
「她刚才没和我说。」梅开拉了锦杌坐在床边看着苗淼「苗淼,当初的事情不是全部,这个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人,不仅仅是坏人。」
苗淼认真的听着,然后缓缓的摇头,显然她接受不了这一点。
「你睡会儿吧。」梅开知道说不动苗淼,这些年他的耐心也快没有了。
苗淼立马听话的躺在床上睡了,闭着眼睛,好像彻底睡着了一样。
梅开拉过苗淼的手看了看她的指甲,上面没有新的伤痕,他微微的鬆了一口气,看来苗淼在宝王府的情绪还算稳定。
等他出了房间,看到黑银坐在台阶上,看到他出来瞥了他一眼。
梅开本想去问云洛兮的,想想云洛兮对他态度没有任何变化,估计自己问了她也不会说什么,于是打算问黑银了。
他和黑银并排坐在台阶上:「我不在的时候,发生了什么事儿?」
黑银歪头看了梅开一眼:「你离开之后,你们绣衣行的行者就来刺杀王妃,就在那一天,无尽渊也来人刺杀王妃,千钧一髮之际,王爷回来了。」?
黑银说的简单,但是梅开愣住了:「无尽渊不是暂时不动宝王妃吗?」
「那是判官小紫不动,又来了一个叫朱薄的,武功还在小紫之上。」
「朱薄?」梅开愣住了「判官之首。」
「你认识?」黑银警惕起来了。
「不认识,但是对杀手来说,他就是一个传说。」
黑银对这样的传说很不屑,朱薄除了杀人,一点原则都没有,自己人可以下手,对小孩可以下手。
「所以……是你家王爷击退了朱薄?」梅开本想和风临渊过招呢,现在看来还是算了。
「不,是给杀了!」
梅开坐在台阶上都有点坐不稳:「杀了?」
「恩。」 黑银点头。
梅开起身就走,杀了无尽渊的判官,他们夫妻两个人竟然还会那么淡定,到底是心大还是无知?
风临渊和云洛兮正在吃晚饭,说的是一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,可是风浪表示非常嫌弃,每次在他面前腻歪,他一个小孩都看不过去了。
猫眼拦着梅开,梅开还是衝到锦园了。
风临渊抬头看着梅开,一脸的警告:「猫眼,你先下去吧。」
猫眼行礼退下。
云洛兮奇怪,之前梅开不是好好的吗?怎么突然之间就暴走了?
「还没吃饭吧?要不要一起吃?」云洛兮笑吟吟的说。
风临渊瞥了云洛兮一眼,云洛兮就立马闭嘴了。
「听说你杀了无尽渊的判官?」梅开看着风临渊。
「是。」
梅开都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