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洛兮这样一说,皇贵妃和子虚对视了一下,眼睛里有些尴尬。
「没事我就先回去了,王爷会担心我。」云洛兮说完就走。
皇贵妃起身送云洛兮:「这事儿你怎么不先和商量一下呢?」
「没时间。」云洛兮摊手。
皇贵妃想想也是:「那你赶紧回去吧。」
子樾他们在外面等着,看到皇贵妃和宝王妃一起出来,都有些意外。
刚到院子里,却看到风临渊在院子里等着。
「不用你送了,我回去了。」云洛兮挥挥手就走。
皇贵妃笑了起来:「一个娶了媳妇忘了娘,一个有夫君没婆婆,可怜我的晚年啊。」
「那要不我不和他过了,和你过。」云洛兮玩笑着说。
「别!」皇贵妃往后退了一步「你们赶快走。」
风临渊拉着云洛兮的手就走。
「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?」云洛兮觉得风临渊走的有点快。
「张大人和徐大人还在宫门口等着你呢。」风临渊已经知道浣琅殿发生了什么事儿了。
「他们还没回去啊。」云洛兮以为他们已经走了,说着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。
「你慢点儿。」风临渊拉着云洛兮。
张扶铭和徐良都是老实温和的人,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,本以为自己会胆战心惊,做完之后竟然感觉不错。
两个人以前没什么交集,因为这事儿聊了一会儿,顿时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,连宝王和宝王妃过来了,他们都没有察觉。
「没想到他们关係这么好啊。」云洛兮意外的说。
「没听说过啊。」?风临渊皱眉。
徐良大笑着抬头,看到了宝王,慌忙站了起来,小板凳都被他带倒在地上了。
「见过宝王,宝王妃。」徐良行礼。
张扶铭也站起来拱手。
「今天多谢两位大人了,我欠你们一个人情,以后若是有需要儘管说。」云洛兮很大方的说。
「宝王妃言重了,宝王妃如此,也是为了天幽国的安稳。」张扶铭凝重的说。
他猜到皇上有什么想法了,因为开平王的事儿,估计皇上想找藉口把燕安王的领地也给收了。
他父亲生前告诉过他,燕楚之地必须有子家来守,不然天幽国会有大祸。
张扶铭不知道他爹为什么这样说,但是他爹既然这样说了,肯定有他爹的道理,他也会儘量守着这一条。
「是啊,这件事若是传开,到时候朝廷也会有纷争。」徐良很凝重的点头。
「不管怎么说都是我让你们帮忙的,欠下你们这个人情很正常。」云洛兮笑了一下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下也不再争执。
风临渊带着云洛兮回家,马车上云洛兮又把自己进宫之后的事儿说了一遍。
「我是不是很机智?」云洛兮一脸求表扬的看着风临渊。
「是挺机智的。」风临渊笑了一下「父皇说容后再议并没有答应这件事。」
「你爹也够可以了。」云洛兮没好气的说。
两个人到了王府,看到下人在清理地上的血迹。
「怎么回事?」云洛兮一阵紧张。
「苗姑娘不知道为什么发狂了,梅公子把她给打伤了。」荆守小心的说。
风临渊和云洛兮对视了一下,直接去后院了。
黑银要给苗淼包扎伤口,把她肩上的衣服都剪了,露出发密密麻麻的伤疤来,看的云洛兮都吃了一惊。
「怎么回事啊?」云洛兮看着梅开。
「她要侍女,挑了珊瑚和珍珠。」梅开直接说。
「那她也不至于发疯吧?」云洛兮觉得还有别的事儿。
「她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。」梅开不想解释。
「她……」云洛兮有些生气。
风临渊按了一下云洛兮的肩膀,揽着她不让她说话:「那你好好看着她,我们先过去了。」
现在云洛兮能不用珊瑚她们的时候,就不用珊瑚她们,进宫也没带,没想到留在家里都出事。
到了锦园就看到珊瑚和珍珠跪在那里。
「起来。」云洛兮没好气的看着她们两个人。
珊瑚和珍珠对视了一下。
「奴婢给王妃惹祸了。」珊瑚不敢起。
「起来,把苗淼发狂的事儿说一遍,我相信你们没有错。」云洛兮很确定的说。
「这次……」珊瑚小心的说「是我们没忍住嘲讽了苗淼,她才发狂的。」
「你们说她什么了?」云洛兮意外的看着珊瑚,这都学会嘲讽人了。
「我们说她比不上王妃头髮稍。」珍珠很认真的说。
云洛兮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起来:「你们这是偷偷的拍马屁吗?详细的和我说一下,每一句都不能漏。」
「是。」珊瑚点头。
「先起来。」云洛兮看着珊瑚她们的样子,什么时候能把这动不动就下跪的毛病给改了。
珊瑚他们起来,开始说苗淼发狂的事情。
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,苗淼想要两个侍女,云洛兮吩咐过荆守,苗淼想要什么就给她。
结果苗淼要珊瑚和珍珠,荆守肯定不会给,珊瑚和珍珠也不会跟着她。
于是苗淼就说云洛兮算什么,号不是要乖乖的听她爷爷的话,而她爷爷会听她的话,还嘲讽云洛兮心思不纯。
珊瑚和珍珠就忍不住了,直接怼了回去,顺便说她有病,梅开都没给过她好脸色,她硬要拿自己的热脸去贴。
然后苗淼就发狂,幸好梅开在她身边,本想把苗淼给敲晕的,结果没成功,然后就把苗淼给打伤了。
「得——」云洛兮觉得自己之前的心思算是白费了。
「求王妃责罚。」珊瑚慌忙跪下。
「不是你们的错。」云洛兮看着珊瑚她们「她敢动我的人,本就是找不自在。」
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