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洛兮意外的看着风临渊,他这突然关心起她做的东西来了,让她心里毛毛的。
「你想干嘛?」云洛兮说着往后靠,距离风临渊远一点。
风临渊看云洛兮那样,直接欺身向前:「你说我想干嘛?」
「好像什么都干不了。」云洛兮很认真的说。
风临渊还真什么都干不了,随即拦着云洛兮靠在自己身上:「父皇招待舅舅的宴席,肯定会有人说是非,如果你的酒真能让人早早的就醉,是好事儿。」
「对哦。」云洛兮也反应过来了。
「所以我才问你有多少啊。」
「你这讲数量不讲质量,你放心,我一定把他们全部都给撂倒。」云洛兮很自信的说。
风临渊笑了一下,若是这样,父皇招待舅舅的事情倒容易解决了。
两个人聊着已经到关红杏的住处了,这次关红杏是真的睡下了,被下人被吵起来了。
「见过宝王妃。」关红杏行礼。
「我喜欢红杏。」子渠突然提高了声音,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云洛兮看着关红杏:「他喝醉了,就念叨着这一句话,我们也没办法,就给送过来了。」
关红杏恨不得凿个地缝钻进去算了,这子渠到底是要闹什么,在这里的时候什么都不说,到了宝王府就开始说乱七八糟的话。
「二表哥就麻烦你了,我们走了。」云洛兮让人把子渠一丢,然后带着人就跑。
「王妃。」?关红杏追了一步,回头看到子渠哼哼唧唧的,也不好不管子渠,只好回头看子渠了「小欣, 去端水来。」
云洛兮跑出了院子,回头看关红杏没有追出来就鬆了一口气。
「你以前最不想管这些事情, 现在怎么会过问这些事?」风临渊奇怪。
「人吶,有所为有所不为,有些事儿可以不过问,但是有些事儿啊,还是管上一管吧。」云洛兮洒脱的说。
风临渊笑了起来。
关红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把子渠给送到床上了,结果自己一转身被子渠直接揽到床上了。
小欣看到这样,转身就跑出了房间。
「红杏,我喜欢你。」子渠很认真的说。
其实他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意识了,不是心里有这样一个执念而已,不管别人说什么,他都会这样回答。
「那你可想过,我是一个望门寡,你若是娶了我,要被人唾弃的。」关红杏很认真的说。
「红杏,我喜欢你。」子渠重复着。
「你可想好了,我嫁给你可是一点都不亏,而你娶了我,对你可没什么好处。」
子渠一翻身,把关红杏压在身下:「红杏,我喜欢你。」
关红杏没有喝酒,怎么感觉有点醉了呢?
子渠这么长时间,不管自己的身份陪在她身边,她不心动是不可能的,但是关红杏的强大之下也有脆弱。
她不想自己的爱人会有抱怨,那抱怨在常态的生活里也成了常态,一直到磨灭了最初的美好。
子渠醒来的时候,感觉无比的踏实,然后就看到了怀里的关红杏,他整个人都懵了。
想自己喝酒喝醉之后是不是做了什么事儿?自己好像不是在这里喝酒的。
他这样想着,关红杏却突然笑了起来:「怎么?开始后悔了?」
「没有,没有,没有。」子渠慌忙说,手上却抱的更紧了。
「其实昨天你烂醉如泥,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。」关红杏看着子渠。
子渠整个人都尴尬在那里了,这要是生米煮成熟饭了,自己是不是就不用这么纠结了?
「所以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 」关红杏看着子渠。
「不、不、不,我绝不后悔,我会为你负责的。」子渠很认真的说。
「可是我没什么让你负责的啊,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。」关红杏很坦然的说。
子渠憋了半天:「其实可以有点。」他直接压倒关红杏。
就在那最后一瞬间,子渠的脑海里闪现了云陋习的影子,她站在水池边,很认真的看着那水池,也就是在那里,云洛兮发现了鹤拓城的变化。
人的记忆有时候并不是爱情,不过是一件事对他的刺激比较大而已。
云洛兮听说梅开和黑银带着苗淼上街了,有他们两个带着,苗淼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。
万一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,吓的孔雀都横剑了。
「你这干嘛呢?」云洛兮看着万一的样子。
「我发现了一个惊世的秘密。」万一说着把一副图纸放在云洛兮面前。
图纸上画的是饿殍遍野,又被一层黑色的雾霭笼罩着,还拟人化的画了两个眼睛。
「什么意思啊?」云洛兮真没看明白。
「这里记载的是,千年前燕楚之地发生了战乱,接着恶魔降临,燕楚之地所有的人都被吞噬,没有一丝的生机。」万一有些惊恐的说。
他最近在研究所有边缘地带的东西,希望的能更了解无尽渊,谁知道竟然翻到了燕楚之地的东西。
「怎么可能?」云洛兮是怎么都不相信恶魔理论的。
这不过是一个正常的自然空间,武功什么的已经够超自然了,怎么可能有恶魔之类神话传说。
如果那些神话传说是真的,她岂不是要面对很多超自然的现象了。
「我也觉得这个不可能,所以才找你的。」万一一本正经的说。
他们做镜心杂誌,杜撰的东西多了,像这样的东西简直就是小儿科,可是千年前的劳动人民还是很淳朴的,不可能杜撰这样的事情。
「所以,你也不觉得这个是真的?」云洛兮看着万一。
「我查了自家的历史,不到八百年。」万一看着云洛兮。
云洛兮愣住了,万一已经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