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年龄黑银他们都不算大,可是时代不同,不能那样算。
「王妃找我来有什么事儿?」黑银还惦记着回去给苗淼扎针。
「你上次不是给苏离配过香吗?给苗淼治疗用熏香不行吗?」
「可以,我已经给她配了,用的是普通的药材,要是想效果好,要用王爷带回来的药材。」黑银有些失落。
王爷带回来的药材现在是用一棵就少一棵了,王妃还总是拿来送人,再说苗淼对王妃有敌意,黑银就是向着苗淼,也不敢说动那些药草。
「改用就用吧,那东西放时间长了就过期了。」云洛兮却没有这样的压力。
「多谢王妃。」黑银一阵激动。
「你早就想用了吧?」云洛兮看着黑银那激动的样子。
「王妃。」珊瑚进来行礼,?后面跟着珍珠她们。
「吶,给他们五个检查一下。」云洛兮示意黑银。
珊瑚她们闹着要过来伺候,云洛兮担心他们的伤没好,只是偶尔让她们过来一下,现在闹的太厉害了,她只好让黑银确定一下。
黑银一个一个给她们检查,之前王府的人因为王妃受伤,用的都是最好要药材,那金疮药里都是加了无尽荒漠的药草,用过之后伤疤都不会留下。
「已经没事了。」黑银检查之后行礼。
「能习武吗?」云洛兮比较关注这个。
「可以。」黑银点头。
「那行,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。」云洛兮看着黑银那着急的样子。
「好。」黑银转身就跑。
云洛兮可以预见,在不就的将来,黑银又是一个妻奴。
可是不能是苗淼,她爷爷太吓人了。
五个人站成一排看着自家王妃,现在他们总算是可以过来伺候了,也许是跟着王妃时间长了,不过来心里就不踏实。
「恩,看样子是恢復的不错,有件事和你们说一下,你们也老大不小了,连黑银都开始开花了,你们也该为自己打算一下了,孔雀的事儿我做主,就跟司马望了。」云洛兮直接说。
「王妃!」孔雀单膝跪下「在下誓死追随王妃,终身不嫁。」
「哎呀,司马望都等你这么多年了,你嫁人了又不是不能跟着我了,我会让宝王认你做义妹,这样就是到了司马家,也不用担心自己的身份。」云洛兮吩咐到。
「王妃!」孔雀震惊的看着王妃。
「我这是我六年前就打算好的事情,六年了,司马望还等着你,这事儿就这么定了。」云洛兮不和孔雀商量。
她看的出来,孔雀也喜欢司马望,但是两个人的身份有差别,孔雀一直不敢承认而已。
「你们四个呢,遇到两情相悦的人也说,本王妃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,不要给我叫着这个不嫁那个不嫁,我这是要养一群单身狗啊?」云洛兮调侃着说。
四个人知道王妃的决心,王妃不是一次两次说这件事了。
「好了, 既然你们身体都没问题了,可以留下来了,孔雀,你去和那四个无常沟通一下,我有事情吩咐你去做。」云洛兮吩咐到。
「是。」
四个人又跟着云洛兮,云洛兮也感觉轻鬆了不少,人真的是很容易被惯坏的动物,以前她不想有佣人,现在竟然离不开了。
天彻底黑了之后,外面竟然真的下起了雪,云洛兮站在窗户那里,听着外面像洒盐粒一样的下雪声,都说这样的雪会下大。
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,竟然会下的这么大,看样子从明天开始,京城的柴米油盐就要涨价了。
明天伊十三要离开京城,今天风临渊叫了万一去和伊十三喝酒了,让她不用等了,可是云洛兮还是习惯性的等着。
「去把王爷的披风拿来。」云洛兮突然想起今天风临渊出门的时候穿的挺薄的。
「王爷是习武之人,不会怕冷的。」孔雀提醒到。
「有一种怕冷,是我觉得他怕冷。」云洛兮笑了起来「让马房备车,车上生个炉子,温点儿解酒汤。」
「是。」孔雀知道自家王妃是什么意思了。
等马车出了王府,地面上已经一层雪白了,路上没什么行人, 就是有那么一两个,也都低头缩在一起,匆匆的赶路。
马车到了万卷楼门口停了下来,云洛兮带着孔雀和珊瑚在马车上,其他人在后面的马车上。
也许是每个人都习惯了,对于现在他们成家了,要各奔东西了有点不习惯。
「凌沧海走的时候吧,我还没这么多感慨,现在连你都要走了,我真的……」万一不知道怎么说。
当初他们都是独身一人,说走就走很正常,而且他们都知道对方会回来的,而现在,这样一走再见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
再说凌沧海本就经常在外面,而万伊十三很少离开京城。
「怎么你成了最伤感的一个了?」风临渊看着万一的样子。
「万一哪一天我也拖家带口的走了,京城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。」万一看着风临渊。
风临渊以前真没想过。
都说离别苦,云洛兮离开他的时候,留下他一个人苦,但是他心里有一个执念,就是一定要找到云洛兮,所以也没想那么多。
现在,这样的离别放在他面前,让他细细的去品味,却是一种一言难尽不知道怎么说的感觉。
「只要拖带的是自己喜欢的人就行。」风临渊笑了一下。
四个人都不是那种擅长说情话的人,娶妻生子这样的事情,以前对他们来说只是年龄到了,然后做了这件事而已。
也许对风临渊来说复杂一点,但是现在风临渊变的简单了,他们三个又开始变的复杂了。
「什么味儿啊?」云洛兮坐在马车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