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洛兮是不想连累张嫣,想着让张嫣先走,没想到闻启竟然会这样,让她立马警惕起来了。
看样子皇后不是让她一个人去椒越殿,连张嫣也一定要去,为什么?
「闻公公,是皇后娘娘让你这样做的吗?」云洛兮看着闻启「你要知道睿王妃可是有身孕,到时候有个什么闪失,就是皇后娘娘也担待不起。」
闻启额头冒汗:「宝王妃言重了,这里连个休息的地方都没有,也只能去椒越殿,皇后娘娘会立马给睿王妃请太医的。」
张嫣也察觉到了不对,皇后针对宝王妃很正常,可是这次显然不是宝王妃一个人的事儿,皇后连她都要带着。
「呵!」云洛兮更不能去椒越殿了「睿王距离这里不远,赶紧去把睿王给请来了,若是睿王妃出了一点什么事儿,小心你们的狗头。」
「奴才这就派人去请睿王,两位王妃还是先随奴才去椒越殿吧。」闻启十分紧张,但是还是咬着这件事不放。
「本王妃若是不去呢?」云洛兮看着闻启。
「皇后娘娘懿旨,宝王妃想抗旨不成?」闻启眼睛示意了一下周围的人,把云洛兮他们盯的更紧了。
「今天这懿旨,本王妃还就抗了。」云洛兮想实在不行就拿九五至尊令出来。
虽然那令牌一出来,自己就会被放在火上烤,但是她和张嫣都没有武功,去椒越殿遇到一点什么可是后悔都来不及。
「那就别怪奴才不客气了。」闻启咬牙,反正今天横竖都是死了。
「你想怎么不客气?」宝王背手从后面走了过来。
一众宫人吓的腿软了,闻启也晃悠了一下。
「王爷。」云洛兮吐了一口气「你怎么出来了?」
「我不出来,你岂不是要被个狗腿子给欺负了。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。
本以为这皇宫里没人敢把云洛兮怎么样了,没想到自己还是大意了。
「我们夫妻是不是心有灵犀。」云洛兮一脸狗腿的看着风临渊。
风临渊装作生气:「以后出来一定要带个人,在宫里也是。」
「好。」云洛兮点头。
「宝王殿下,皇后娘娘许久没见睿王妃和宝王妃了,想的紧,就派奴才来请两位王妃。」闻启赔笑。
这个主,是真的会一不开心就把他们给拍死。
「那本王怎么听到有人对王妃说不客气了。」风临渊盯着闻启。
闻启被宝王这样盯着,刚才出的汗好像都凝结成了冰,薄薄一层贴的脊背上,微微一动还带着疼。
「王爷明鑑。」闻启直接跪下地上了「奴才也是奉命行事。」
「既然皇后娘娘这么想见我和睿王妃,那我们就去椒越殿一趟了。」云洛兮现在不怕了。
有人护着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。
「带路。」风临渊也想看看皇后到底想折腾什么。
皇后心里恨啊,因为上次接风宴的事儿,这次她亲儿子回来,皇上都不让她参加宴席,她怎么能不恨。
想着她猛烈的咳嗽了一阵。
「皇后娘娘。」柳焉给皇后抚背「宫里的娘娘都没参加酒宴,皇后娘娘不用太介意了。」
皇后翻手拿着茶杯砸到柳焉脸上:「你敢拿那些贱|人和本宫做比。」
「奴婢不敢。」柳焉慌忙跪地。
她知道皇后娘娘是想用自己最后的时间为太子铺路,可是皇后娘娘的状态是越来越差了,异常的暴躁。
她开始为自己悲哀起来了,这宫里的奴才,若是主子没了,没几个有好下场的,若是主子有心给他们安排了还好,像皇后这样肯定不会给他们安排的。
「滚出去。」皇后怒到。
柳焉慌忙走了出去,这个时候风临渊带着云洛兮和张嫣进来了,皇后的眼底忍不住得意。
「儿臣见过母后。」风临渊行礼。
「臣妾见过母后。」张嫣行礼。
「见过皇后娘娘。」云洛兮也意思了一下。
张嫣侧目看着云洛兮,她听王爷说过宝王妃到现在都没有改口,不过这样也太明显了。
皇后也看着云洛兮:「宝王妃这习惯还是改不过来。」
「不知道母后一定要王妃和二皇嫂来有什么事儿。」风临渊直接问了。
「人年纪大了,就怕一个人,太子妃现在床都不能下,也就找你们说说话了。」皇后一脸慈祥的样子「有些话本宫是说给睿王妃和宝王妃听的,宝王不便在这里。」
「不能让宝王听的话,肯定不是什么好话,皇后娘娘你也别说了。」云洛兮很认真的说。
张嫣有点想捂云洛兮的嘴怎么办,她还真敢这样和皇后说话。
皇后看着云洛兮:「宝王妃这快言快语的性子,熟悉的人就算了,总是这样,总不是很讨喜。」
「我只讨宝王欢喜就行了。」云洛兮摊手。
「罢了,你们小夫妻的事儿,本宫还是不过问了,既然来了,就陪本宫说说话,喝喝茶。」皇后说着示意人上茶。
那边侍女把茶水端上来,皇后亲自把香炉给点了起来。
焚香、品茗、赏雪,明明都是雅事,可是云洛兮怎么就高雅不起来呢?
尤其是那香,云洛兮一闻就头疼。
「怎么了?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的样子。
「那香太呛了。」云洛兮伏在风临渊耳边小声说。
风临渊知道云洛兮向来不焚香,对这味道也不习惯,本想让皇后娘娘给撤了,可是一闻发现不对了。
他直接转身过去,把香炉里的香给压灭了。
「宝王这是为何?」皇后娘娘猛然站了起来,一脸的愤怒。
「儿臣还想问问皇后娘娘这是为何。」风临渊的眼神冷冷的盯着皇后。
「反了,反了,反了。」皇后娘娘身体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