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怎么可能会相信皇后,云洛兮是不可能来椒越殿的,肯定是皇后用了手段逼着云洛兮来,那怎么可能是不知道。
太子转身就跪在皇上面前,现在他不知道自己能辩解什么,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想辩解。
去江陵是他第一次带兵,自己肯定带不好,但是纵然面对着千军万马,纵然面对着铁血金戈,?太子都没这么疲惫。
一回到皇宫,连椅子都没有暖热,他就开始疲惫了。
「烨儿。」皇后跪到太子一边。
太子直愣愣的跪着,他不知道应该和他母后说什么。
「是他们诬陷母后的,你要相信母后。」皇后看到太子这样就慌了。
「是不是诬陷,等太医来了就知道了。」睿王冰冷的说。
「太医估计不行。」风临渊转身行礼「儿臣恳请父皇派人把儿臣府上的黑银召来。」
皇上想了想点头。
「你们自己人当然向着自己人说话了。」皇后有些崩溃的说。
皇上没搭理皇后:「烨儿,把你母后扶起来。」他说完去坐在首位上。
宫人很快就把椒越殿给清理出来了,看着没那么狼藉了。
太医来辨别了一下熏香,里面的确有大量活血的药,不过里面用的名贵香料太多,把那些药味给压住了。
而且这香丸炼製的方法特殊,炼蜜的手法也精妙,压制了大部分的药味。
单单太医说的话,已经让皇上的脸色非常阴沉了。
「剩下的,你藏在哪儿了?」皇上看着皇后。
「臣妾身体不适,听人说这香料对身体大有裨益,臣妾真的不知道别的啊。」皇后哭的伤痛「皇上就这么不相信的臣妾吗?」
「搜椒越殿。」皇上不搭理皇后。
之前皇后做的事儿,皇上就算了,毕竟都这个年纪了,谁也不想折腾了,可是没想到皇后竟然连睿王和宝王的孩子都不放过。
「皇上……」皇后看着皇上「皇上若是不相信臣妾,臣妾愿以死证明清白。」
皇上看着皇后:「你若敢这样死,朕立马废了太子。」
皇后震惊的看着皇上,不敢说话了。
睿王和宝王都不自觉的看了太子一眼,太子安静的坐在那里,好像父皇说的不是他一样。
云洛兮听着皇上的话,怎么觉得有点熟悉呢?
一番搜索什么都没搜出来,皇后自始至终都是一脸别人冤枉的样子,毫无波澜。
「香丸?」云洛兮轻轻的重复了一下,看着皇后手里的念珠。
「怎么了?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的样子。
「你数数皇后手里的念珠一共有多少颗。」云洛兮看着风临渊。
风临渊恍然,众人都在椒越殿里搜,不会想到香丸就在皇后手里拿着。
云洛兮也是想到当年梦妃的镯子,宫里这些女人还都是收纳达人。
「儿臣请求看一下皇后娘娘的念珠。」风临渊行礼。
皇上看向皇后的念珠,皇后不自觉的捏紧了自己的念珠。
「皇后,让宝王看一眼。」皇上也想到了这念珠有问题。
「皇上?」皇后看着皇上「这念珠是臣妾日夜为皇上和太子祈福所用,怎么能给别人。」
「渊儿只是看看,又没有要。」皇上看着皇后「给渊儿看看。」
皇后眼看不成,直接揪下多余的五颗珠子,想给吞了。
风临渊眼疾手快,直接拦住了皇后,这个变故让所有人都意识到皇后有问题。
「哎呀呀,皇后的凤体岂是你能冒犯的。」皇贵妃跑进来拦着,示意空青和崖香把皇后送到嘴里的珠子给拍出来了。
岂是皇贵妃来了一会儿了,不过在椒越殿外面偷看,这会儿才忍不住出来。
配珠一般是六颗,而皇后试图吞下去的是五颗,空青给找齐了,然后送到宝王手里。
宝王轻轻的捏了一下,外面是雕花的蜜蜡,里面是香丸,他闻了一下,双手奉上。
「启禀父皇,这香丸的味道,和炉子里香丸的味道一模一样。」风临渊行礼。
「皇后就是拿这个东西为皇上和太子日夜祈福的啊?」云洛兮忍不住嘲讽到「那是五颗,还有一颗就是今天在香炉里的吧?」
皇上的脸色异常一沉,刚好黑银也到了。
「你看一下这香丸有什么用。」皇上让尚进拿了一颗香丸给黑银。
黑银闻了闻,然后直接给捻开了,又凑过去闻了闻,表情巨变,直接跪下了。
「说,到底是什么东西。」皇上看着黑银的样子。
「在下并未见过这样的东西,不过根据配伍,应该是一种死胎流出的药。」黑银直接说。
「死胎流出?」皇上几乎是咬牙说出来的。
「里面有打量的安神、活血成分,还有刺激人兴奋的药,其中还有无尽荒漠的药草,这些药的各有各的作用,混合在一起应该就是杀死腹中的胎儿,然后让胎儿流出。」黑银直接说「这样的量,只有一两颗焚香,闻到的人就会有反应。」
皇上紧握着拳头盯着皇后:「你还有何话说。」
「臣妾真的不知道啊。」皇后瘫坐在地上。
「你要继续欺君吗?」皇上看着皇后的样子。
太子直接跪下了。
「你别为她求情,朕让你自身难保。」皇上怒道。
「儿臣愿意用太子之位换母后一个体面。」太子说着叩头。
他知道这件事就是他母后做的,事到如今狡辩也无用,他求情也无用。
皇后震惊的看着太子:「不——你疯了,母后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保住你的太子之位。」
太子很平静的看着皇后:「母后毁了一切,我要这太子之位有何用? 儿臣可以和别人争,天幽国的皇位,强者居之,对天幽国的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