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正看的兴致勃勃,被宋得厚这样一打断,他脸上的笑容都不知道怎么收起来了,一时间大殿内的气氛有些尴尬。
「我是派人去做那些人不利的事情了。」云洛兮懒懒的说「不然你们以为那些大人外室、债主和戏子是怎么出现的。宋大人不要听风就是雨,动辄就觉得本王妃派人杀人了,那会让人觉得宋大人不是想查清真相,而是想陷害本王妃。」
宋得厚愣了一下。
「宝王妃说的对,事情既然出了,那就要严查,尤其牵扯到这么多的官吏,简直是无视我天幽国的王法,但是你们能不能用点儿脑子,宝王和宝王妃是皇室中人,让皇室动盪,对他们有什么好处?」皇上不悦的说。
「是。」众人行礼。
他们算是看出来了,皇上还是偏向宝王和宝王妃,这件事很棘手。
其实大殿上的大臣不是所有人都认为这件事和宝王妃有关。
「皇上,只是这件事太巧了,但凡和宝王妃有过节的人,当天晚上都会出事。」张扶铭站了出来。
众人点头,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他们才觉得这件事和宝王妃有关係。
「宝王妃怎么解释?」皇上看着云洛兮。
「启禀皇上,并非和我有过节的所有人都晚上遇刺,文心堂的周青松先生,鸿鹄书院的陈学斌和谢文存,他们才是真正和我有过节的人,他们都好好的。」云洛兮意有所指的说。
「那黄应先怎么解释?」孔敬立马说。
「黄应先的事儿大内有备案,本王妃也没义务给你们解释。」云洛兮嘲讽的看着孔敬。
众人立马就闭嘴了,黄应先转眼从一个太医成了先生,这件事的确蹊跷。
「还有什么事儿吗?」皇上看着一群说个没完没了的人。
众人行礼。
「此案由大理寺、刑部和皇城司联合查办,府尹辅助。」皇上直接确定了这件事「查清凶手严惩不贷。」
「皇上。」宋得厚出列「宝王妃和此事有关,臣恳请宝王妃最近不得离开京城,随时接受传唤。」
皇上想了想:「宝王妃是皇室中人,随时接受传唤有损颜面,宋大人要是有什么事儿,可以去宝王府。」
「是。」宋得厚不敢再说了。
皇上看了宝王和宝王妃一眼:「退朝。」
皇上一离开,众人他在颜礼的带领下,纷纷的往外走。
「站住!」云洛兮看着那些人。
众人往后退了一步,站在那里。
「宝王妃要和所有大臣为敌不成?」颜文康看着宝王妃,打他儿子的仇他现在还记着呢。
「有些人多积点德,不然全是不肖子孙,自己一失势,家就完了。」云洛兮嘲讽的看了一眼颜文康。
颜文康一阵怒意,他两个儿子的确是一个比一个不成器,但是他不许别人说。
「既然你们都认为得罪本王妃不会有好下场,那就小心一点,本王妃身正不怕影子斜,你们有本事把天幽国治理好啊,天天盯着我一个妇道人家干嘛?」云洛兮嘲讽的说。
风临渊环视了一下朝臣,众朝臣不敢看宝王的眼睛,纷纷低下头,他拉着云洛兮先出去了。
众人这才鬆了一口气,有些人看颜文康的眼神有些同情。
两个人刚出大殿,尚进就在那里等着他们呢,他们两个跟着尚进去了浣琅殿。
「你们两个怎么闹出这么大动静?」皇上一看他们两个进来就跳脚。
他是把官员的名单给了云洛兮,但是没让她这么处理啊,她就这样一锅给端了,死的死,不死的也快废了。
「你又没说不能让闹出这么大动静。」云洛兮怎么觉得皇上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呢?
风临渊行礼:「这件事都是儿臣的过错,儿臣为了找出藏在京城的死士,才这样做的。」
「死士?」皇上看着风临渊。
「父皇可记得候鸟部被招安的时候,任家兄妹二人在京城遇刺的事情,当时对方打着刺杀王妃的幌子,其实是为了刺杀任家兄妹,企图破坏那次招安。」
皇上想了想点头。
「儿臣怀疑那些死士就潜伏在京城,之前万卷楼起火,也出现了死士,容大人之女容馨之死,可能也和那些死士有关。」
皇上一阵意外:「那你可知道,那些死士是效忠谁的?」
「儿臣只知道,当年任家兄妹遇刺,卢参不合时宜的出现了,后来两次太过隐秘,儿臣也不好确定。」
皇上想了想有些疲惫,若是和卢英公有关,那就可能和沛王有关,沛王现在去招降靖安王和汜阳王,他不想这样他去臆测沛王。
「你们心里有数就好,不过这件事闹的太大了,你们还是低调一点。」皇上提醒。
「我倒是想低调啊。」云洛兮气恼的说「可是那些人得让啊,第一学府后天就开学了,估计就是我不找事儿,有人也会卡这个点生事儿。」
皇上一想也真是:「到时候朕会亲自到场题字,?你放心好了。」
云洛兮心里有些嫌弃,皇上的字也就名气大,有官方背景,字看着还真一般。
「那儿臣先告退了。」风临渊行礼。
皇上点头:「牺牲这么大,儘快查出那些死士。」
「是。」 风临渊行礼。
卢少勋没有去上朝,但是一下朝他就知道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了,皇上袒护云洛兮真的是没底线了。
「若是皇上一定要彻查,怎么办?」卢少勋看着裴御天。
裴御天想了想:「你现在最大的对手是第一学府,若是朝廷出面建学府,到时候秋茗居就失去了根基。」
说到第一学府卢少勋也头疼,他想不到宝王妃竟然会来这一招,办学府可不是容易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