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临渊听到云洛兮这样问表情精凝重起来了。
「很严重吗?」云洛兮看着风临渊的表情。
「也不是很严重,不过是会让人感觉心情愉悦。」风临渊简单的说。
「呵呵!」云洛兮怎么那么不相信呢。
有些食物会是让人觉得心情愉悦,比如自己喜欢吃的食物,但是能让所有人都感觉心情愉悦,那就肯定有问题了。
「沛王动作这么多,不会也有什么大动作吧?」云洛兮担心的问。
风临渊也有这个担忧:「应该不会,现在形势对他比较有利。」
两个人聊了一会儿,云洛兮就休息了,睡的有些不安稳,早起风临渊一动,云洛兮就被惊醒了。
「你再睡会儿。」风临渊对云洛兮小声的说。
「外面下雪了没?」云洛兮看外面还很黑。
「没有。」
之前云洛兮为了要竹炭,干脆自己收了几个碳窑,今年这天气,木炭的生意非常好,让她小赚了一点。
「这次阴沉了这么长时间,估计要下大雪了。」云洛兮懒懒的说。
大概是没睡安稳,她就总想找点儿话说。
「这些你都不用担心,我去练剑了。」风临渊把云洛兮的被窝掖了一下。
风临渊走了,云洛兮瞪着眼睛看着床顶,醒了,却不想起。
朝廷官员确定张扶铭还活着,不但活着,状态还比以前好了,做事也雷厉风行的,不和别人商量,说什么就做什么。
不过短短两天时间,张扶铭经历了惊马、落石、灾民衝撞和醉汉找事儿,日子过的那叫一个精彩。
云洛兮听了之后一阵嘲讽,这一年一度的考核到了,这次张扶铭是真的碍到别人的事了,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他。
张嫣知道这些事情之后一阵心惊,她知道自己的父亲被换了,她父亲可没有这样的本事。
张夫人本来还有些排斥,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淡定了,也知道宝王妃说的是真的了,张府倒是彻底安宁下来了。
这两天皇宫里也发生了一件大事,皇上新封了玉妃和灵妃,这显然是不和规矩的。
珍妃和容妃都在疏桐宫里,她们知道这样不合规矩,但是这后宫不过是皇上的家,皇上说什么,那就是什么。
「皇贵妃娘娘,现在皇宫里娘娘你主事,听说皇后为此长跪椒越殿门口不起,娘娘你真的不过问吗?」容妃很凝重的说。
她们之所以过问这件事,是觉得这件事不正常。
「怎么过问?」皇贵妃也觉得不正常,内心里甚至有点嘲讽,皇上这样怕是晚节不保了「皇上喜欢谁,那是皇上的事情。」
「臣妾是担心皇后的身体,本就已经油尽灯枯了,若是这样,怕是……」珍妃担心的说。
这都到腊月了,皇后娘娘若是在这个时候出了什么事儿,宫里这个年怕是不能好好过了。
「你们可见过玉妃和灵妃?」皇贵妃问到。
「那两个女子,从送到宫里到现在,都一直在皇上的寝宫,我们不曾见过。」珍妃回到。
「只闻其声,不见其人,到底是何等的国色天香。」皇贵妃想到了女儿香。
京城的人对女儿香并不怎么了解,但是这件事是宝王府解决的,她自然知道。
那女儿香太过诡异,皇上也算是明君,不至于那么昏庸,但是如果是女儿香的话,就另说了。
「皇上这两天让沛王在浣琅殿处理事情,看样子……」容妃有些担心。
沛王刚回来,又立了大功,别人只知道皇上召见沛王,却不知道沛王是在浣琅殿处理事情。
「本宫知道了,本宫去见见皇上。」若是这件事牵扯到皇宫的安危,皇贵妃也不可能坐视不理。
皇上的寝宫守卫森严,皇贵妃到宫外被拦住了。
「去禀报皇上,就说本宫求见。」皇贵妃看着寝宫门口的侍卫。
「皇上吩咐,除了沛王殿下,不见任何人。」侍卫一脸严肃的说。
「哦。」皇贵妃转身就要走,结果看到沛王带人走了过来。
「见过皇贵妃娘娘。」沛王笑吟吟的行礼。
「沛王来见皇上啊。」皇贵妃笑着说「现在估计也就沛王能见到皇上了。」
「皇贵妃娘娘言重了。」沛王眼底一抹清冷「父皇也是为国忧劳。」
「哦,那本宫就不打扰了。」皇贵妃说着就要走。
「皇贵妃娘娘。」沛王叫了一声,一边的侍卫把皇贵妃给拦住了「现在是腊月,宫里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,皇贵妃娘娘在疏桐宫处理事情就好,最好不要出宫。」
「说的也是。」皇贵妃点头「那本宫就去忙年夜宴的事儿了。」皇贵妃说着就走。
沛王看着皇贵妃的背影笑了一下。
等皇贵妃回到疏桐宫,疏桐宫的门口多了一些侍卫。
「娘娘,沛王殿下这是要软禁娘娘吗?」空青担心的问。
「小孩子啊,就是心急。」皇贵妃不在意的说「传消息给宝王。」
「是。」空青行礼。
皇后跪在椒越殿门口,如同槁木一样,当一个男人不在意你的时候,你把自己折磨的那么狼狈,不过会让让他更不在意你,因为威胁这个词,永远只能用在在意你的人身上。
而有些人利用威胁,把对方的在意给消耗完了。
「娘娘,回去吧,皇上是不会来的。」柳焉劝说到。
「皇上纵然不在意我了,总不能连皇后的位置都不在意。」皇后很自信的说。
然而过去的只有时间,皇上并没有过来。
这两天婚嫁的人太多了,交集广的人,一天要送好几份礼出去,心里哀怨这年都没法过了。
风临渊突然回来,让云洛兮十分惊讶。
「怎么了?」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