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临渊也在想沛王有什么意图,用这么快的速度封锁了皇宫说的过去,但是封锁皇后殁了的消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。
「皇后殁了,沛王就阻止不了别人进宫了。」云洛兮看着风临渊。
「估计这个只是一方面,皇后已经被父皇禁足了,他完全可以说不知道。」风临渊凝重的说。
「王爷,太子殿下来了。」猫眼行礼。
风临渊和云洛兮对视了一下,不知道太子这么早来干嘛。
「太子不会是知道了吧?」云洛兮狐疑的说。
「你觉得太子要是知道了,会是淡定的来我们家吗?」风临渊反问。
「不会。」
不过他们实在想不明白,太子一大早来他们家做什么。
天很阴沉,这会儿天只是蒙蒙亮,太子眼底有些黑青,看样子是一晚上没有睡觉。
「太子殿下。」风临渊拱手。
「来这么早,打扰你们了。」太子站了起来。
「太子殿下是不是有什么急事?」风临渊担心的问到。
「不知为何心里很不安稳,彻夜未眠,也只能想到四弟这里了,四弟不会嫌我叨扰吧。」太子几分苦涩的说。
云洛兮意外,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母子连心?
「无妨。」风临渊笑了一下。
太子和皇后的关係不好,但是毕竟是母子,太子若是知道皇后殁了,肯定会很伤心。
「林歌还没起床吗?」太子问到。
云洛兮恍然,太子这么一大早来,竟然是为了找林歌:「我这就让人去叫她。」
「没有起床就算了。」太子慌忙说。
「肯定起了。」云洛兮很确定。
林歌没有风临渊起的早,但是每天也会早起练会儿剑,要练到能打败她哥为止。
「那我过去找她吧。」太子笑着。
若是以前,云洛兮会觉得不合适,可是今天不同,云洛兮让珊瑚带着太子去了。
林歌听到动静,侧目看到是太子,于是顽皮的直接刺向太子,珊瑚直接当在太子面前,她可不敢让太子出事。
「我就是吓吓他。」林歌看着珊瑚的样子把剑收了「太子殿下,来这么早干嘛?」
太子示意珊瑚退下:「找你聊聊天。」
「你真閒,这快要年关了,你们不是应该最忙才对吗?」林歌说着走到小厅里。
林歌不怕冷,房间里连火盆都没有,太子进来觉得有点冷:「怎么不生火盆?」
「我又不冷,生火盆燥的慌。」林歌不在意的说。
太子还以为是宝王府苛待林歌了:「今年林将军应该不会回来,你打算怎么过年?」
「在宝王府过啊。」林歌把剑挂好坐了过来「你真没事?」
太子想了想:「不知道怎么回事,心里慌慌的没个着落,一晚上都没睡着,就想来找你说说话。」
林歌一阵无语:「太子这个时候应该和太子妃说说啊。」
太子没有回林歌,自己坐在那里。
林歌觉得有些尴尬,清了清嗓子:「那你想说什么?」
「就这样坐一会儿就好。」
风临渊和云洛兮没想到应对的方法,?虽然之前就有人觉得皇后命不久矣,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「我上午打算进宫一趟。」风临渊觉得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。
「恩。」云洛兮点头「带上这个。」她把九五至尊令给拿出来了。
风临渊看着九五至尊令,有了这个令牌,就代表着父皇。
「如今沛王控制了皇宫,却什么都不做,估计是想逼我们动手,然后他就有藉口了。」风临渊直接说。
「应该是。」云洛兮点头。
风临渊看着云洛兮:「劳烦王妃惹一下事儿。」
「什么意思?」云洛兮狐疑的看着风临渊。
「只要一有触及律法的事儿,沛王肯定会动手,到时候我们就会应对了。」风临渊直接说。
云洛兮想了想:「好。」
太子没在宝王府待多长时间,吃过饭的时候风飘羽来看了看沈霜,司马望要宝王一定要去喝一杯喜酒,子家那边不去也有点说不过去。
「这明天要是皇后娘娘殁了的消息一出,这下新娘子都要抬回去。」云洛兮一阵牙疼,偏偏和她有关的新娘子就有三个,这还是因为皇贵妃出不了宫,她的婚期又推迟了。
她想到这里,想沛王不会那么幼稚吧,封锁这个消息就是为了膈应她一下?
「王妃,可以出去了。」孔雀行礼。
「真是为难你了,明天要出嫁,今天还得和我一起出去。」云洛兮有些抱歉的说。
孔雀苦笑,反正明天又嫁不了:「就算是明天,王妃需要,我穿嫁衣而已追随。」
纵然是自己的家人,也不会像宝王妃这样处处为她着想,她会嫁人,但是此生誓死追随的人是宝王妃。
云洛兮拿了自己的金鞭子就出去了。
到了腊月,大街上本就热闹,加上每天都有人出嫁,不少人出来沾喜气,抢喜钱,街上的人就更多了。
云洛兮是带着自己的仪仗出行的,遇到了车马都要给她让路,路上倒也畅通,还引起了不少人注意。
等云洛兮到了静安王府的时候,唐誉已经带人在那里等着了,见到云洛兮就行礼。
「京城守备唐誉,听从宝王妃调遣。」唐誉行礼。
「把静安王府给我砸了。」云洛兮吩咐到。
唐誉也不问为什么,直接让人砸了。
静安王府的人下人吓的四散逃窜,不知道宝王妃这是怎么回事。
云洛兮带人到了后院,后院一个院子里,到处都烧着火盆,虽然没有地龙,整个院子却温暖如春,就是一个大写的奢侈。
靖安王毫无形象的躺在露台的躺椅上,身着薄纱,身边几个女子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