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不早了,皇宫里一片静谧,到处充斥的压抑像雪片一样悄无声息铺天盖地。
云洛兮听到轻微的咯吱声,回头看着门口,看到崖香带着黑银进来了。
「王妃。」黑银行礼。
云洛兮点头:「皇上怎么样了?」
黑银看了看左右,云洛兮意外,黑银向来不避讳人,今天怎么会避讳人了,于是让一边的人都退下。
苗淼坐在那里一动不动,云洛兮和黑银都看着苗淼,苗淼总算有些不自在了。
「我也得出去啊?」苗淼不情愿的说。
「应该是关于皇上很紧要的事情,你不知道为好。」云洛兮直接说。
苗淼还是有些不愿意,但是想到是关于?皇上的,她也没那么想知道,只是觉得黑银有话可以告诉云洛兮,而没有告诉她。
「怎么了?」云洛兮看着黑银那凝重的样子。
「皇上可以只有半年的寿命了。」
「什么?」云洛兮一惊「怎么会?」
皇后的身体一直不好,六年前就一直有问题,能活到现在云洛兮觉得是应了祸害遗千年的话。
但是皇上的身体一直都很好,几天之前还意气风发的,怎么突然就只有半年的寿命了。
「那两个女子给皇上吃了透支身体的药,太消耗阳寿。」
云洛兮恍然,皇上这一把年纪了,突然有那样两个女子,连早朝都不上了,出问题也正常。
「这件事还有谁知道?」云洛兮担心的问到。
「那些太医不知道有没有检查出来,属下只告诉了王妃。」
「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任何人,等王爷醒来商量一下再说。」
「是。」
云洛兮拿出自己的免跪牌:「你拿着这个回府,取一块无尽荒漠的五行石来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」
「是。」黑银拿了令牌回去。
按照苗淼的说法,风临渊的功法和天气之间的灵气有关,而无尽荒漠的五行石可以补充灵气。
黑银离开,皇贵妃带着几盒喜饼进来了,今天子渠也成亲了,按理说他们这些亲人应该欢欢喜喜的过去,可是今天谁都没去。
「刚才有消息,沛王昏迷不醒,卢少勋已经去过沛王府了。」皇贵妃让人把喜饼给摆好「子家的,司马家的和沐郡王府的。」
云洛兮看着那喜饼,完全没有食慾:「看来风正雄是要把这次的事情,推到靖安王和汜阳王身上了。」
皇贵妃点头:「当时他怎么知道宫里出事了,那么快就做出了应对?」
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风正雄去找我的事儿的时候,裴御天就在皇宫里,宝王解决了皇宫的事儿混到了,没有及时给我发信号,我拖延了一段时间,让裴御天有时间离开了皇宫,然后直接去找风正雄了,是裴御天给了风正雄消息,两个人迅速的用了应对办法。」云洛兮猜测到。
自沛王在汜阳王门口突然昏迷,她就觉得这件事有变故,一直在分析这件事,沛王这么大的动作,裴御天怎么可能不出现。
皇贵妃点头:「黑银说渊儿没事吧?」
「没事,就是之前筹划这件事太累了。」云洛兮宽慰到。
「没事就好,你晚上想吃什么?」
云洛兮抬头看外面天已经黑了,只是有雪映着,之前没发现:「不饿,等我想到了再说吧。」
皇贵妃看云洛兮不想说话,就带人离开了,今天京城异常的热闹,但是皇宫里却异常的冷清。
黑银拿了五行灵石来,然后带着苗淼去皇上的寝宫了,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,身边总要守着一个靠谱的人。
云洛兮把灵石给擦开,握在手里自己都感觉很舒服,是一颗木灵石呈现透亮的绿色,她也不知道怎么用,直接给放在风临渊的手里,把他的手盖到被子里了。
过了一个时辰,风临渊悠悠转醒了。
「你真醒了?」云洛兮惊讶的看着风临渊。
「我……」风临渊动了一下,发现手里一块婴儿拳头大的木灵石「睡了多长时间?」
「小半天。」
「怎么会?」风临渊有些难以置信。
「因为有木灵石。」云洛兮把苗淼的话告诉了风临渊。
云洛兮完全不知道练气士,但是风临渊知道,他也知道现在已经没有练气士了。
「原来苗淼她爷爷竟然是把练气士的功法用到现在了,也是一个奇人。」风临渊意外。
要知道在练气士时期,真的有以一人之力颠覆一座城池的人,也许是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,练气士后来就消失了。
「那我们这样算不算找到了应对这种功法的办法?」云洛兮笑着看着风临渊。
风临渊笑了一下:「多亏王妃聪慧。」
云洛兮结下自己腰间的一个香囊,把里面的东西给倒出来,把木灵石装好,然后系在风临渊的腰上。
「这样你随时带着,就不用担心会昏睡那么长时间了。」云洛兮得意的说。
风临渊低头看了一下腰间的香囊:「府里还有多少五行石?」
「额……」云洛兮意识到这也是一个问题。
「父皇那边怎么样了?」风临渊觉得没多少了,也就不问了。
云洛兮一五一十的把皇上的情况给说了:「幸亏我们发现的早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」
风临渊起身:「我去看看父皇,一会儿我们一起回家。」
「我想和你一起去。」云洛兮拉着风临渊的手,她觉得自己现在是不是有点粘人了。
「好。」风临渊点头。
空青拿了披风来给云洛兮披上:「皇贵妃娘娘交代,孔雀现在已经嫁人了,不能随时随地守在王妃身边,让奴婢以后跟着王妃。」
「那你家娘娘怎么办?」云洛兮看着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