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王跪伏在地上,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回答,只那么低低的跪着,不说总不会错。
「吃吧!」皇上看着沛王的样子。
沛王不敢动。
「一会儿就凉了。」皇上又说了一声。
沛王咬牙,端起荷包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,如果如果真的有深意,真的容不下他,他也无路可逃了。
皇上微微笑着看着沛王:「你呀,从小就隐藏你的喜好,不管有多喜欢什么,总是不在意的样子。」
沛王直接愣住了,连嘴里的荷包蛋都忘记嚼了。
「一起长大的四个皇子里,你的野心最大,但是你的势力最弱,你的心性很稳,可惜走偏了。」皇上慈爱的看着沛王「你想要的是无上的权利,而完全没有为天下百姓谋福祉的心。」
沛王心有不甘,他觉得自己是有大报復的,只要到了那个位置上,他就会做的更好。
「一重一蚁不忍伤残,便可为天下立命。」皇上看着沛王「纵然有种种手段,各种权衡,不过是为百姓谋取更多的福祉,而不是自己的欢愉,为百姓谋福祉了,自己便欢愉了。」
沛王很艰难的把嘴里的荷包蛋给咽了下去,他觉得噎的厉害。
说到底他父皇还是看不上他,他的出身不好,不管他多有能力都是别有用心。
皇上看着沛王的样子:「皇后丧期,你这样的确不妥,罚奉三年,禁足半年。」
「儿臣叩谢父皇。」沛王慌忙谢恩。
皇上不想再说了,半年时间,他也许能做很多事情。
风临渊在云洛兮的要求下在补觉,皇贵妃来了他都没醒。
「皇上让我来问问你们,昨天沛王府的事儿是怎么回事。」皇贵妃小声问。
「皇上是不是知道什么了?」云洛兮担心的看着皇贵妃。
「昨天半夜,沛王被齐元他们给抓进宫了,在皇宫里跪了大半夜,听说皇上还下令处死了沛王府的几个丫鬟,?今天早上,我陪皇上吃饭,皇上说沛王一直不为自己开脱,估计是为了隐瞒更大的事情。」
云洛兮差点儿拍桌而起,说知子莫若父:「还真有。」
云洛兮把林歌的事儿说了,气的皇贵妃想去把沛王打一顿。
「这也太不是人做的事儿了。」皇贵妃气恼「那林韬怎么样?」
「不知道,我让黑银去江陵了。」云洛兮摇头。
「皇上对沛王也太仁慈了。」皇贵妃感慨着,把吃饭的时候的事儿说。
「皇上真是这样说的?」云洛兮狐疑的看着皇贵妃。
「这种事儿我用骗你吗?」皇贵妃没好气的说。
云洛兮只想说,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沛王毕竟是皇上的儿子,而且从小没有母妃,皇上会偏向一点。
「皇上还莫名的说了你不改口的事儿,你要是再不改,估计要成皇上的心病了。」皇贵妃看着云洛兮。
「我是真不习惯。」云洛兮看着皇贵妃。
「你这不改都成习惯了,你也不想想你一个王妃,谁能像你这样有这么多东西,免跪牌、封地、至尊令,那至尊令可是带天子行,和皇上的身份差不多了。」皇贵妃看着云洛兮。
「额……」云洛兮觉得自己没那么厉害吧「那我也做了不少事儿啊,那封地之前本就不算天幽国的,子民还是我自己招募的。」
「呵!」皇贵妃看着云洛兮死鸭子嘴硬的样子。
风临渊睡了一个时辰就醒了,和皇贵妃打了一个照面就匆匆的出去了,他最近查祭田的事儿,不但要赶时间,还不容有一丝的罅漏。
上午的时候关红杏和子渠来了,他们成亲的时候云洛兮没去,之后他们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,这段时间惦记着来呢,不是这个没时间就是那个没时间。
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吃了一个午饭,皇贵妃和子渠都离开了,关红杏留下陪云洛兮。
「我是后来才知道我们成亲那一天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。」关红杏担心的看着云洛兮「早知道就让子渠去帮忙了。」
「他去能帮什么忙啊。」云洛兮看着关红杏的样子「在自家过的怎么样?」
「挺好的,听说大哥和三弟都有家室,而且人还很多,子渠担心我到时候和他们合不来,以后打算就在京城了。」关红杏说着笑了起来「不过一家人总要在一起吗。」
云洛兮也不过问这个:「人相处的方式有很多种,不用那么拘泥于形势。」
关红杏点了点头。
这时候孔雀拿了密函过来,关红杏自觉的迴避了一下。
云洛兮一看密函表情变了一下,这是马浩从沁川发来的密函,沁川当地官吏是彻底腐朽了,竟然还和一个叫神女山的地方有关。
神女山在前朝遗民的范围之内,只要往神女山进献神女就会得到庇佑,当地的百姓深受其害。
「我有事情要忙,就不留你了。」云洛兮转即看着关红杏。
「你忙你的事情要紧。」关红杏起身行礼离开了。
云洛兮立马把地图给打开了,她以前真没在意那个地方,没想到那个地方竟然会闹出这么多事儿。
看着沁川的位置,云洛兮有一个不太成熟的猜测:「去把何相逢叫来。」
何相逢虽然一晚上没睡,但是现在还在那里怀疑人生,以前的追求突然轰塌了, 放在谁身上都有点不好接受。
「王妃找我有事?」何相逢无精打采的行礼。
「玄宗的位置在哪儿?」云洛兮指着地图。
何相逢一个机灵:「王妃找玄宗的位置干嘛?」
「我就问你一个位置,别的什么都没想。」云洛兮看着何相逢的样子。
何相逢看了一下,然后指着沁川之后的一片地方:「大概就是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