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们还有死士可以用,自从沛王把地宫炸了,那些死士都尽数死在里面了,现在可用的人非常少,高手也是寥寥无几。
?卢少勋不想沛王和裴御天之间再有什么矛盾,裴御天这个人只看利益,向来说翻脸就翻脸,现在他们还需要裴御天。
「裴先生也有自己的事情,要怪就怪对方太狡诈了。」卢少勋说道。
「一定是宝王。」沛王咬牙切齿的说。
昨天宝王妃找他了那么长时间,可能就是趁着那个时候让他疏于防范的。
「那王爷打算怎么办?」裴御天看着沛王。
「靖安王和汜阳王都有屯兵和屯粮,我在招安他们期间,已经控制了他们的兵马和粮草,现在只要把粮草运到京城就好。」沛王直接说。
「那需要时间,而且王爷竟然有兵马和粮草,还缺什么?」裴御天看着沛王。
沛王想了一下笑了起来:「如果让这种情况继续恶化,到时候朝廷岌岌可危……那么我们 ……」
卢少勋觉得不妥:「沛王,到时候要治理更加麻烦。」
「那最起码也是我的。」沛王直接说「我为天幽国出了这么多力,凭什么皇位要让别人坐,而我还要俯首称臣。」
卢少勋不说话了,他知道沛王现在正在气头上,说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皇上张榜之后,很多人提出了方法,但是可行性都很差,一天之内,什么奇葩的方法都有,但是说到执行就都不说了。
云洛兮靠在躺椅上看着那些奏摺:「看着这样的奏摺,给人一种何不食肉糜的感觉。」
风临渊看着云洛兮的样子:「那你就不要看了。」
「一户人家养了一隻猫,就成了老鼠的天敌,于是一群老鼠想了一个办法,在猫的脖子上挂一个铃铛,这样猫走到哪儿它们就知道了,可以提前逃走了。」云洛兮无趣的说。
「然后呢?」风临渊觉得这个办法不错。
「然后说谁去挂这个铃铛。」云洛兮笑了起来。
风临渊恍然,现在的情况也是这样的,众人是有办法,但是跟本没有可行性。
「实在不行就只能按照你说的办了。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。
「这次造成难民多的原因是祭田,那就是说其实是有粮食产出的,只是被控制在少数人手里了,现在的行政制度只到县府, 而再往下的士绅和宗族,受朝廷的管制很少,估主要问题就是出在这些人那里了。」
风临渊打量着云洛兮。
「我说的有问题吗?」云洛兮看着风临渊。
「没有,你若是男子,定能封侯拜相。」
「我对那个没兴趣。」云洛兮不在意的说。
两个人继续看奏摺。
一天之内关于处理难民的奏摺和进言太多,皇上把这些交给睿王和风临渊看了,两个人看的也是头大。
吃过晚饭,两个人终于把奏摺给看完了,风临渊带云洛兮去消食。
「咱们去大街上看看吧。」云洛兮觉得窝在屋里看多少奏摺,都不如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乞丐现在已经不允许上街了,街上到处都是官兵和衙役,天黑了,有些的铺子灯还亮着,尤其是酒楼,到了这个时候生意特别好。
云洛兮走到一个酒楼那里歪头看着,里面有歌声舞乐,外面的人来来往往。
「看什么呢?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。
「没什么。」云洛兮摇头。
「是不是又饿了。」
「我在想,一个乞丐看着这样的酒楼,是在想这个世界有多不公平,还是想自己以后也要成为有钱人。」
风临渊笑了一下:「也许是想出来一个出手阔绰的人打赏他们几个铜板吧。」
两个人继续往前,看到唐誉带着人把乞丐集中起来,给他们发吃的,伊十七跟在贪慾后面,帮着唐誉发那些窝头。
「唐誉一直这样做?」云洛兮意外。
「恩。」风临渊点头。
「我们现在手头不是很紧,不如……」云洛兮看着风临渊。
「已经给过了,不然唐誉哪儿来的粮食。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。
「哦。」云洛兮拉着风临渊过去了。
伊十七看到云洛兮有些不想搭理,云洛兮根本就不帮她,还是她自己跟着唐誉。
云洛兮拿过一个窝头:「这是谁做的啊?」
「不用你管。」伊十七说着要抢。
云洛兮躲了一下:「连窝头都做的这么精緻。」
「王爷,王妃。」唐誉过来行礼。
「你继续吧,我们就是路过。」云洛兮拿着一个窝头对着光看了一下「还是杂粮的。」
「怎么?就是杂粮的也没见你给别人啊。」伊十七有些嘲讽的说。
「不要瞎说,这些粮食就是王爷给的。」唐誉看着伊十七。
伊十七这才有些理亏的不说话了。
云洛兮看着那窝头咬了一口。
「王妃!」唐誉被宝王妃的动作吓了一跳「王妃千金之躯怎么能吃这个。」
「吃着还不错。」云洛兮嚼了嚼用力的咽下去了,里面不光放了杂粮,麦麸什么的也没舍得给丢了,加了盐和干菜也不是那么难以下咽「你这是儘量的把粮食都给用起来了?」
「那当然了,也不看是谁做的。」伊十七得意。
云洛兮笑了起来,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夫唱妇随?
「你忙,我们去那边转转。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的样子。
「恭送王爷,王妃。」唐誉行礼。
风临渊带着云洛兮就走了。
「我给你拿着。」风临渊看云洛兮一直拿着那个窝头。
「不用,要是那些有钱人和唐誉一样,救贫困于危难,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那么多苦难了。」云洛兮感慨着说。
风临渊笑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