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光地宫在晃动,整个京城都晃动,好像末日到来一样,百姓纷纷跑到街上。
云洛兮被空青扶着站在院子里,晃动的地面让人眩晕。
就是这样的感觉,云洛兮在拿到永生舍利的时候感觉过到,这不是地震,她手里紧紧的握着一颗永生舍利,这是那个盒子里最大的一颗,发着青幽色的光,看着十分诡异。
风临渊看着沛王的样子,好像要和他同归于尽一样,他避开落石,拼着自己会昏迷,隔空把沛王给敲晕了,然后带着昏迷的沛王冲了出去。
皇上被人护着后退,就在地宫坍塌的尘土飞扬中,宝王拎着沛王冲了出来,衝出来之后,宝王也重重的摔落的地上。
「渊儿。」皇上看着摔在地上的风临渊。
「王爷。」司马望慌忙去扶起风临渊。
宝王突兀的昏迷在那里,没有人管他。
地宫坍塌,所有的晃动停止了,这里一片尘土飞扬,好不容易清理出来的地宫,又成了一片狼藉。
「快带父皇回宫。」风临渊吩咐到。
「可是王爷……」司马望担心。
「我没事。」风临渊一身的疲惫。
司马望只好护送皇上离开,风临渊看了一下周围的人,只有他和司马望身上带了永生舍利,别人很快就会出状况,他想了一下亲自送沛王回去。
唐誉听到动静立马就来了,这次有不少房屋坍塌,他要把这些事情都处理了。
风临渊把沛王送到了沛王府,只有沛王府的管家和接,莫名的觉得有些凄凉。
等风临渊回到王府,云洛兮站在门口翘首以盼,他直接跃下马,?一个起落到云洛兮面前抱着云洛兮。
云洛兮没有离开过,他却有一种失而復得的幸福。
「怎么了?」云洛兮看着风临渊的样子。
「有点累。」风临渊在云洛兮的耳边轻声说。
云洛兮扶着风临渊往回走。
可能是因为他身上佩戴了五行灵石和永生舍利,所以这次他用隔空的功法之后,没有立马倒下,只是觉得非常疲惫。
何相逢颠颠的跑了出来,还很没眼力劲儿的凑了过来:「是不是地宫塌了?」
风临渊不想搭理他。
「这种事儿你怎么能不带着我呢?我擅长啊。」何相逢一阵气馁。
「你还是先擅长把你家圣女给送回去吧。」云洛兮没好气的说。
何相逢瞬间就焉了,圣女被裴御天劫走之后,完全像变了一个人,也不出门了,关键是不走了,这样的变化让他心里很不踏实。
云洛兮扶着风临渊就回锦园。
「你是不是又用那种功法了?」云洛兮看着躺在床上的风临渊。
「恩。」风临渊点头。
「为了救皇上?」
「救沛王。」
云洛兮意外的看着风临渊,没想到风临渊为了救沛王竟然会做到这一步:「沛王没发现吧?」
风临渊不太确定:「当时的情况有点复杂。」
云洛兮也不再说了,不管怎么说,沛王是风临渊的兄弟,紧急的时候,风临渊不可能见死不救。
「地宫的事情解决了?」云洛兮不再问沛王的事儿。
「是解决了,可是我觉得有点……」风临渊有些说不上来「怪怪的。」
「怪怪的?」
「墓穴里面金枝玉叶,而且还有建木,这样的规格是皇陵没错了,可是我觉得东西出来的太快了,好像就是让我们看一眼,然后自己坍塌了。」风临渊狐疑的说。
「所以你怀疑那不是真正的末代皇帝寝陵?」云洛兮没有去,也不好下定义。
「也不是,就是感觉有点怪,之前何相逢能推算出阴阳福禄宫,若不是我们把阴阳福禄宫给炸了,也不会发现这一重墓穴,关键是我们发现这一重墓穴之后,沛王不知道怎么知道了。」
云洛兮觉得是挺奇怪的,不过气数这种东西玄之又玄,也许真有人推算出来了。
「今天的一切发生的都太突兀了。」风临渊凝重的说「何相逢说末代皇帝是想成鬼仙,为何要用建木通天?」
云洛兮真不懂这些:「也许是被人坑了,随便修修?」
风临渊瞪了云洛兮一眼,估计也只有她做什么事儿都是随便做做,末代皇帝为了修仙连江山都修没了,末了就是随便修修。
云洛兮感觉自己被鄙视了:「你也知道吗?修仙这种事情本来就不靠谱,说的玄之又玄,其实就是一个坑。」
风临渊当然知道:「我就是在想,到底是谁指点他折腾出这么多东西的。」
云洛兮想了想:「有一个人可能知道。」
「何相逢?」风临渊觉得也就何相逢了。
「不对,苗淼她爷爷。」云洛兮得意的说。
风临渊一想还真是,但是苗淼她爷爷不知道会不会说。
「你先休息一下,我去套套近乎。」云洛兮说着就走。
风临渊一阵苦笑,不过他还真的困的坚持不住了。
云洛兮让人准备了一摊子酒,又拎了两份下酒菜,苗无疆在宝王府这段时间,云洛兮算是看出来了,苗无疆也没那么复杂,不过是不擅长和人接触而已。
「苗前辈。」云洛兮一脸讨好的坐在苗无疆一边,看着苗无疆在鬼画符「刚才地动山摇的,有没有很害怕啊。」
苗无疆白了云洛兮一眼:「没看我在画镇宅符吗?」
云洛兮看着那弯弯曲曲的鬼画符:「我看懂。」
「符文啊,是天地之间最早的符号,代表着天地之间的规则,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文字的出现,文字的记录失去了真实性,符文的力量也被削弱了。」苗无疆有些感慨的说。
云洛兮懵懵的,怎么感觉他说好有道理啊,简单一点说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