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相逢盯着汤问,想宝王府莫非和这个人有仇,为何要这样咄咄逼人。
汤问和宝王府还真没仇,就是看不惯云洛兮太肆意的样子。
他们司天监秉承天命,维护正统,可是就出了宝王妃这么一个异类,不但在京城肆无忌惮,被弹劾到朝堂上还肆意妄为,所以他看不惯宝王妃。
「怎么?不敢应了?」汤问挑衅一般看着何相逢。
「我不过是宝王府的一个下属,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就把宝王府定义成什么,我得回去问问。」何相逢很谨慎的说。
他自认那墓穴之中的煞毒只有永生舍利能解,但是能做司天监司监的人,说不定有几把刷子,不能坏了宝王府的名声。
「好,本司监先开坛作法,你不要偷跑了才是。」汤问说着走上祭坛。
周围的人都看着何相逢,何相逢有些狼狈的离开了。
以前他从来不觉得这样是丢人的事情,可是今天在众人的目光中离开,他觉得很丢人。
云洛兮看着耸拉头回来的何相逢:「这么快?」
「我……」何相逢被王妃这样一问觉得更加丢人了。
「怎么了?」云洛兮看着何相逢的样子。
何相逢低头把司天监司监的事儿说了,他是一个不怎么在意颜面的人,这件事让他觉得特别丢人。
云洛兮也听的懵懵的,转即看着珊瑚:「我们和司天监司监有仇吗?」
珊瑚摇头:「司天监负责皇宫祭祀,和大臣们没什么交集,从不得罪任何人。」
「所以说我什么倒霉的事儿都能遇到?」云洛兮看着珊瑚。
珊瑚也觉得奇怪:「可能是因为司天监正要解决这件事,?所以才和何道人起了衝突。」
「只是因为何道人,怎么可能提我宝王府?」云洛兮一脸嫌弃的看着珊瑚「下次找词安慰人的时候,找对一点。」
珊瑚很无辜,王妃不想被安慰的时候,说什么都没用。
「王妃?」何相逢看着自家王妃,想问现在怎么办。
「我们宝王府还没怕过什么。」云洛兮看着何相逢的样子「走。」她说着就要走。
「王妃不可!王爷交代不能让王妃靠近那地宫。」空青慌忙拦着。
「我就远远的看看。」云洛兮看着空青。
「属下去办就好。」空青在宫里的时间长,认识汤问,她觉得这件事汤问做的的确过分了。
「不行,我倒要看看一个司天监,为什么和我们宝王府过不去。」云洛兮其实想去看看地宫。
她听说那寝陵里有金飞燕和建木,自己非常好奇,刚好趁着这个机会去看看。
云洛兮坚决要去,别人也拦不住,只好多跟了一些侍卫,一同去地宫那里了。
汤问开坛作法,下面跪了很多人,看着十分浩大。
他大笔一挥,龙飞凤舞的画符,比苗淼爷爷画的看着有气势多了,惊为神人啊。
云洛兮远远的看着,看到汤问念念有词的把符纸给烧了,突然想到苗前辈说的,文字的力量是强大的,只是被人给利用了而已。
汤问把符纸投入水中,然后让人盛水给下面的百姓喝。
那些受影响的百姓面带惊恐,看到童子送来的符水慌忙接过要喝。
「慢着。」云洛兮带人走了过去。
众人回头看着云洛兮,司天监只是看不惯宝王妃,没想到宝王妃会亲自来。
「宝王妃所为何事?」汤问行礼。
「司监不是要和我们宝王府的下属比试一番吗?本王妃的下属决定不了赌注,他本王妃来了,同意你的提议。」云洛兮看着汤问。
「下官不过开个玩笑。」汤问微微一笑,却显得十分他自信。
「汤大人作为司天监司监,沟通神明,岂能随便开玩笑?会让神明觉得世人多变,不会保佑的。」云洛兮很认真的说。
汤问看着云洛兮,他不过是想损一下宝王府的颜面,真没想把事情闹大:「宝王妃所言极是。」
「那就行,若是何相逢的解药没用,本王妃承认宝王府的确是收鸡鸣狗盗之辈,但是何相逢的解药要是有用,而司监的圣水无用,那汤大人要当着所有人的面,像何相逢道歉!」云洛兮直接说。
「这……」汤问有些尴尬。
「这可是司监大人说的,沟通神明要诚恳啊。」云洛兮看着汤问。
「好。」汤问觉得自己要是没办法,那个何相逢也不会有什么办法。
「开始吧。」云洛兮走到一边,距离地宫的大坑更近了点,想看清楚那个大坑。
空青他们立马把王妃给围了起来,他们就知道,王妃说来这里可不是那么简单的。
「我就看看。」云洛兮看着他们一群人那紧张的样子。
众人不语,王妃说看看的时候真不能相信。
云洛兮看空青他们不搭理自己,感觉有点丢份儿,转即叫了汤问。
「王妃。」汤问行礼。
「我说你这圣水,有效成分不就是你画符的时候用的朱砂吗?那朱砂吧,与火会析出水银, 你这给浸到水里,那水里不过是有朱砂有水银,朱砂可以安神,说白了就是麻醉神经,那水银是可以杀菌,但是量大了都不行啊……」云洛兮开始无聊的吐槽了。
汤问整个人都不好了,虽然完全听不懂王妃说的是什么,不过感觉很厉害的样子。
那边童子和何相逢都在给人分药,但是所有人都选择了用圣水,毕竟汤问的身份在那里放着,再一番操作,众人都觉得司监比较可信。
而何相逢穿着有些邋遢的道袍,一看就是一个江湖骗子。
汤问对这个结果比较满意:「王妃说那么多,还是要能控制住邪祟才行啊。」
「不过是中个毒,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