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『张扶铭』否认了,沛王自然会一阵嘲讽,可是现在『张扶铭』竟然直接应了,倒让沛王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「那就提前恭喜张大人了。」沛王阴沉着脸说。
「沛王殿下的猜测怎么就成真的了?」『张扶铭』笑着说「那我不把人带走,岂不是对不住沛王了,下官告辞。」他行礼就走。
沛王磨牙:「等一下。」
『张扶铭』回头看着沛王:「沛王殿下还有什么事儿。」
「张大人可否割爱。」沛王看着『张扶铭』。
『张扶铭』看着沛王,然后又看了一眼这个女子,这个普通的女子到底有什么特殊的,为什么沛王会这么在意一个农家女。
「不行!」『张扶铭』直接说。
沛王看着『张扶铭』:「张大人你确定吗?」
「确定。」『张扶铭』笑吟吟的说。
沛王看着『张扶铭』的样子,这『张扶铭』向来小心谨慎,怎么突然之间就成这样了?
「我们走。」『张扶铭』带着夏凉就走。
「她可以走,要说清楚她的荷包是哪儿来的。」沛王让人拦着『张扶铭』。
「荷包?」『张扶铭』看着夏凉。
夏凉犹豫了一下把荷包给拿出来了,之前她就担心这荷包惹祸,没想到这荷包还真惹祸了。
人果真不能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早晚都要给吐出来的。
「那可是贡缎,张大人都没有吧?」沛王有些嘲讽的说,他就不信『张扶铭』一定要管这件事。
「哦,这是宝王妃给的。」『张扶铭』直接说。
说到贡缎,宝王府什么样的贡品没有,气死沛王。
云洛兮带人找到这一块,『张扶铭』这样说的时候,她刚好走了过来。
沛王一脸趣味的看着云洛兮:「宝王妃来的正好,『张大人』说这位姑娘的荷包是宝王妃给的。」
云洛兮看了一眼夏凉手里的荷包,压制着眼里的激动:「是。」
沛王意外: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个荷包应该是四弟的,宝王妃怎么给了别人。」
「王爷用的时间长了,不想用了,放着也浪费。」云洛兮一脸平静的说。
「真的吗?」沛王看着宝王妃「贴身之物,怎么说送人就送人。」
「我愿意你想说什么?」云洛兮看着沛王。
看来沛王是认出风临渊贴身带的荷包了,幸亏她来的及时,?不然就要被沛王先发现风临渊了。
风临渊连贴身的荷包都被人拿出来了,人不知道怎么样了,若是被别人先发现,后果不堪设想。
沛王看着宝王妃,觉得宝王妃有些心急:「宝王妃还真是大度,之前就听说宝王府要办喜事,看来是真的了。」
「若是办喜事,自然少不了沛王殿下的一长请帖,沛王殿下不用这么着急。」云洛兮看着沛王「沛王殿下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。」
沛王盯着云洛兮,这个女人向来不安常理出牌,他笃定风临渊一定出事了,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。
「那就预先恭祝四弟了。」沛王阴恻恻的说。
「等见了宝王再恭祝吧,本王妃不接受这样的恭祝。」云洛兮几分嘲讽。
沛王还是不甘心,但是现在他也不好再带走那个女子了。
「好,告辞!」沛王上了马车就走。
云洛兮看了『张扶铭』一眼,『张扶铭』一阵尴尬。
「就是你卖给三宝楼了宝石?」云洛兮也不搭理梅开。
夏凉犹豫了一下点头:「是。」
「你在什么地方得到的宝石。」云洛兮看着夏凉。
夏凉犹豫再三,觉得自己不说也没出路,于是就把自己得到宝石的过程说了。
「带我去!」云洛兮说着转身就上了马车。
夏凉心里有点慌,还是上了马车。
珊瑚发了信号,周围寻找的人都集中过来,跟着宝王妃一起出城了。
路上云洛兮知道夏凉的名字,也知道她的处境,夏凉把自己卖宝石的银子全部都拿出来了,云洛兮都没看一眼。
「若是王爷没事,我会让你实现自己的心愿。」云洛兮看着夏凉。
夏凉吸了一口冷气,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一个王爷,若是早知道那是一个王爷,她就直接给救了,到时候不是要什么有什么。
一行人出了京城往外走,去夏凉说的地方。
「王妃,有人跟着。」空青行礼。
「杀了。」云洛兮直接吩咐到。
夏凉被吓了一跳,这个王妃看着温和,说起杀人来都不眨眼的。
「万一……」空青担心是皇上派来的人。
「没有万一。」云洛兮就是想告诉所有人,自己做事,任何人都不能盯着。
「是。」空青行礼退下了。
梅开知道这个命令也一阵心惊,云洛兮平时真的是蚂蚁能不踩就不踩的,但是惹了她的话,就会视人命如草芥。
很快就到了夏凉说的地方,结果所有人都傻眼了, 这里空荡荡的,王爷根本就不在这里。
「我明明给拖到这里的,你们看,这里芦苇都折了许多。」夏凉傻眼了。
「去附近查看一下。」云洛兮看的出来,这里的确有人来过的痕迹。
「你相信我,这荷包就是从他身上拿的。」夏凉拿出那个荷包。
云洛兮一把夺过那个荷包,并不搭理夏凉。
夏凉吓的差点儿跪下,心想这人不会把她给杀了吧?
在这里把她个杀了,别人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。
「王妃,没有。」孔雀行礼。
云洛兮听孔雀汇报,往前走了两步,差点儿踩到水里,空青他们慌忙拦着,担心王妃有什么想不开的。
云洛兮蹲在地上看了看,又捡起地上的石头:「这里有人来过,立马到最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