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王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了,反正他已经闹到这个地步,皇上也不能把肃王府怎么了。
可是沛王觉得自己还可以在努力一下,父皇现在看着状态不错,其实寿命并不多了,这么一段时间,只要他利用的好,自己还是有机会的。
皇上一个眼神过去,沛王只得躬身行礼,不敢再说什么。
「这可是祖宗法度,不可废。」肃王继续说到。
皇上看着肃王,又看了看云洛兮,这渊儿刚出事,不过是下落不明,就开始有人?对宝王妃他们下手了。
云洛兮站在那里不说话,这祠堂她就不怎么喜欢进,也不在意进不进,只是看皇上怎么安排。
「可是宝王妃的确是四弟的正妃。」睿王看着肃王「就算是未入玉碟, 也是事实。」
「睿王这话就不对了……」
「够了。」云洛兮看着肃王的样子「不要因为我,误了祭祀的时间。」云洛兮带着风浪转身就走。
所有人都知道皇上护着她,现在看来不过是利益而已,既然只是这样,她便没有意思愧疚了。
「来人。」皇上看着云洛兮的背影,他知道云洛兮并不在意这个身份。
她手里有至尊令,精绝说是她的封地,其实根本不是天幽国的地方,而且还那么远,她随时都可以不听朝廷调度。
「肃王扰乱祠堂,把他带下去。」皇上吩咐到。
众宗亲有些傻眼,但是没人敢说什么。
「皇上?」肃王难以置信的看着皇上「这是祖宗法度。」他不甘心的叫到。
皇上没有说什么了,既然是肃王不想好好过,那就自己不好好过吧。
「宝王妃继续进祠堂。」皇上说着转身进了祠堂,还看了沛王一眼。
沛王低头不敢说话。
接下来没人敢说什么了,祭祀完先祖,然后到宴会厅,也都循规蹈矩,没再生什么是非。
皇上吃了一点东西就离开了,过了一会儿让人把云洛兮和皇贵妃叫到后面了。
云洛兮带着风浪到了后殿。
「叩见皇上。」风浪行礼。
皇上看着风浪笑了起来,这是他唯一的孙儿,他有生之年不知道能不能见到皇室枝繁叶茂。
「今天委屈你了。」皇上看着云洛兮,招呼风浪坐在他一边。
「算不得委屈。」云洛兮直接坐在一边。
皇上想了一会儿:「若是渊儿一直找不到,朕驾崩之后,你便带着风浪去精绝吧。」
云洛兮意外。
「这京城本就是是非之地,你的性子不喜欢这些,这算是我能为渊儿和你做的最后一件事。」皇上很认真的说。
现在就算是太子登基,时间长了,保不准会出什么意外。
云洛兮有些意外的看着皇上。
「民间的父母,都会为儿女谋划,想让儿女过的更好一点,可是皇家不会这样,皇家要让儿女有出息,该出征要出征,该牺牲要牺牲,总归要对得起这生来的荣宠。」皇上有些感慨的说。
「大过年的,皇上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。」皇贵妃装作生气的说。
皇上笑了一下:「事情不会因为过年而改变。」
「皇上不用担心,好好过年才是。」云洛兮也不想说这些。
现在坐在那里的,不是万人敬仰的九五至尊,而只是一个想为孩子谋划的父亲,云洛兮觉得自己有些愧疚。
皇上笑了一下,这么多年坐在那个位置上,忘记了自己小时候的期盼。
云洛兮早早的就离开皇宫了,今年的情况特殊,没有人敢再找事儿。
回到后院云洛兮看着睡在浴桶里的风临渊:「他没事吧?」
黑银摇头,王爷的情况很不乐观,平常人若是烧成这样,早就神志不清了,王爷现在的情况已经算是非常好了。
「有事?」云洛兮担心起来了。
「属下也不知道,中午开始王爷就开始出现这种情况,这已经是第三次昏睡了。」黑银摇头。
「风临渊,风临渊……」云洛兮晃了起来。
风临渊迷迷糊糊的醒了,看到云洛兮努力的笑了一下:「洛兮。」
「你这是怎么了?」
「不要让我睡觉。」风临渊感觉自己想东西越来越吃力,担心自己这样昏睡下去,可能会醒不过来。
「那你不要睡啊。」云洛兮看着风临渊的样子。
「不睡,不睡……」风临渊很努力的坚持着说。
「何相逢呢?」云洛兮慌了。
「和猫眼出去了。」黑银也想找何相逢。
这个时候猫眼刚好进来:「王妃。」
「何相逢呢?」云洛兮看着黑银。
「我在这里。」何相逢慌忙出来。
「快来看看王爷是怎么回事。」云洛兮让到一边。
风临渊的情况,已经超出了正常的病的范围,让云洛兮都开始迷信了。
「属下真不知道。」何相逢为难「很有可能是毒煞的原因。」
「永生舍利。」云洛兮喃喃的说「空青!」她叫了一声。
「王妃。」空青看王妃那么紧张。
「你挑选几个人带着,亲自去夜方国一趟,让苏离再给你那些宝石,越多越好。」云洛兮吩咐到。
「可是……」空青的任务是保护王妃。
「我会让孔雀立马过来的。」云洛兮打断了空青的话。
「是。」空青行礼。
风临渊看着猫眼,想了许久才想到:「夏家庄的情况怎么样?」
「现在是冬天,到处是枯草,还是没有任何发现。」猫眼有些无奈的说。
「什么事儿?」云洛兮怎么觉得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儿。
猫眼把夏家庄的情况说了一遍,云洛兮再回头的时候,风临渊又睡着了。
云洛兮本能的觉得风临渊睡着很危险,但是看着他那痛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