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忌听到云洛兮这样说眼珠转了一下,看着一边不说话了。
「不说是吧?」云洛兮看着东方忌的样子「你不说我留着你有什么用。」
她这样说着,黑银拿来一个琉璃瓶,瓶子里装着液体,里面有一条血鸳,现在蜷缩成一团。
「这血鸳可是毁尸灭迹的好东西啊。」云洛兮说着示意黑银把血鸳放到东方忌身上。
东方忌有些不信的看着云洛兮:「你若真敢动我一丝一毫,宝王府定然被灭门。」
云洛兮把玩了一下手里的令牌:「既然你不说,那就让我猜一下吧。」
东方忌意外,他不认为宝王府会知道什么。
「你呢,是玄宗弟子,而且还是一个地位比较高的弟子,在京城的任务是看守末代皇帝地宫,结果地宫出事了,主要和宝王府有关,你怕回去之后会被宗门责罚,于是就想让宝王府顶罪,你处理了宝王府,也算对宗门有个交代了。」云洛兮漫不经心的说。
东方忌意外,虽然没说什么,但是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。
「看来我说对了。」云洛兮一脸嘲讽「玄宗自认是隐世大宗,匡扶天下,没想到真做了这样的勾当。」
「哼,世人不过浮游草芥。」
「若真是你说的如浮游草芥,你就不会这样小心翼翼的对付宝王府了吧?」云洛兮想不明白的是这一点「为什么要这样对付宝王府?」
东方忌觉得宝王妃太聪慧了:「我愿意。」
「你愿意就行。」云洛兮示意黑银到血鸳。
黑银直接在东方忌腿上划开了一道口子,流了一点点血出来,然后把血鸳倒在上面。
「啊——」东方忌被吓的尖叫起来了「我说!」
那血鸳碰到血立马张嘴,云洛兮这才看到了血鸳的嘴,这整个血鸳其实是一张嘴吗?里面有像老虎舌头上的倒刺,只是那倒刺看着非常娇嫩,碰到人的身体只能能吞下一口血肉。
云洛兮觉得这个不符合逻辑,突然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,那就是能量等级不同。
按照他们的说法,血鸳这种东西,是生活在以前有练气士的时候的,现在已经不能生存了。
猫眼一挑,那血鸳落在一个水盆里,落入水盆之后血鸳立马又缩成一坨,那么大的血鸳,缩起来竟然只有荔枝那么大。
东方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看着自己大腿上少的一块血肉,第一次感觉宝王妃很恐怖,想到她以前做的种种事情,真不是那么简单的。
「你们怎么对付血鸳的?」东方忌额头冒汗。
「所以,你一开始觉得就算血鸳把宝王府闹的鸡飞狗跳,我们也处理不了血鸳,对吧?」云洛兮看着东方忌的样子。
「是。」东方忌不敢再嚣张了「先帮我止血。」
「你一个仙人怕什么流血啊,不过一个驱壳,修到一定时候要丢的。」云洛兮不屑的说。
东方忌咽了一下口水:「我什么都说,先帮我止血。」
云洛兮也不想东方忌话还没说完呢,人就失血过多死了,示意黑银给东方忌止血。
东方忌两根银针下去,原本流血的伤口很快就不流了,他又洒了药上去。
东方忌看着黑银的动作,心里更加冰凉了,宝王府的人都不简单。
「为什么要这样对付宝王府?」云洛兮直接问到。
「玄宗不得干涉世俗之事,尤其是皇室中人。」东方忌不敢怠慢。
「为什么?」
「天地气运。」
云洛兮觉得这样的说法太玄奇了,不过玄宗相信就好:「所以你是怎么打算的?」
「我打算利用民愤把你们赶出京城,然后控制你们的行踪,再找机会下手,那样影响就会小很多。」
云洛兮恍然:「你为什么要守地宫?」
「师傅的命令。」
「你是靠这个令牌出入地宫的吧?」云洛兮拎着那个令牌。
东方忌点头。
既然地宫有九窍,那肯定就有办法出入,而且那些人的幻境都和地宫里的东西有关,东方忌应该去过地宫。
「那你不知道地宫里什么东西?」云洛兮有些不相信。
「我也怀疑地宫里有紧要的东西,不然师傅不会派我一直在京城守着,可是我什么都没找到。」
「上面两层地宫被炸,你为什么没有出现?」
「因为我知道第三重地宫有多凶险,去就是送死。」东方忌很确定的说。
「就算是送死,别人也发现了地宫了啊。」
「我已经禀报宗门了,只是没回消息而已。」
「哦。」云洛兮恍然「京城不止你一个玄宗的人吧?」
「只有我一个,其他的是我在京城找的属下。」
「听说裴御天是你们玄宗的叛徒,当初朝廷下过海捕文书,你们玄宗为什么没有动静?」云洛兮看着东方忌。
东方忌眼眸低转了一下:「这是我们玄宗的事儿。」
「你刚才说了,你什么都说,现在我问了,而你又知道。」云洛兮才不管是谁的事儿。
「我只知道,这是宗门的意思。」
云洛兮看着东方忌慢慢的站了起来,在东方忌面前来回走了几圈,然后又看了看令牌,继续在那里走来走去。
众人都觉得奇怪,王妃为什么突然不问了,而是在那里走来走去。
「你的宗门知道裴御天的事儿,却没过问?」云洛兮又问了一遍。
「是,裴御天是我们宗门的天才,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知道的人很少,后来裴御天没有再出现过,一直到被朝廷追捕,可是宗门并没有过问。」
「玄宗没有命令不得出宗?」云洛兮又问到。
「原则是这样的,但是如果找了一个别的理由出宗,然后再偷偷的离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