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王看着卢少勋的样子,眼神有些不确定。
「你真对他下手了?」卢少勋紧张的看着沛王。
「没有。」沛王看着他舅舅的样子「就是……他骗我说宝王已经死了,我当时气不过吓了他一下。」
「你怎么吓的?」
「也没什么。」沛王不愿意说「舅舅既然认为这事儿不可行,我不管了就是。」
沛王有些不耐烦的离开,卢少勋认真的想了想,他觉得有些事情得说清楚,不然沛王和裴御天之间的矛盾只会越来越大。
想到这里他跟着去沛王府了,沛王没有回府,他直接去后院见裴御天了。
「沛王去找你了?」裴御天看着卢少勋,好像看到了第二个开平王。
「恩,他想借人,到时候让宝王妃回不来。」卢少勋说了一半。
「是不是也想让我回不来?」
卢少勋看着裴御天:「你可知道沛王的封号是怎么来的?」
「当然是你们的皇帝封的。」
「是我妹妹求的。」卢少勋看裴御天「当年你帮她进宫的时候,她已经心仪你了,本想为了你不进宫,最后是我强行让她进宫了。」
「这和我什么关係,当年我们也不过是交易。」
「你姓裴,于是我妹妹为她的孩子起了一个封号沛王,她到死都念着你。」
裴御天心里是嘲讽的,他有一百种手段让女人到死都念着自己,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:「你的意思是她对我有情?」
「若是无情,怎么会在死的时候求沛王的封号?看在妹妹的情分上,你多包容沛王一点。」
裴御天想了想凝重的点头:「算是我欠他娘的。」
卢少勋又一番煽情才离开裴御天的房间,留下裴御天在房间里冷笑,他不过是不想沛王多相信他一点,少生点儿事儿而已。
?云洛兮刚吃过早饭就听门房禀报说皇贵妃娘娘来了,刚走到前厅就看到皇上和皇贵妃走了过来。
「皇上?」云洛兮看了身边的风临渊一眼。
风临渊现在把高冷装的炉火纯青,眼眸里睥睨的神情和以前有些相似了。
「渊儿这是……」皇贵妃看着风临渊的样子。
「额……出了一点问题。」云洛兮不知道怎么解释了。
「他叫父皇,她叫母妃。」云洛兮介绍到。
风临渊微微颔首。
皇上看着风临渊的样子,他本来还因为风临渊回来不进宫请安而生气呢,现在开始担心了。
「他这是……」皇上看着风临渊。
「有些事情记不起来了。」云洛兮也他不想多说。
皇上看着风临渊的样子也不好再问了,几个人一起进了正厅,皇上是听说风临渊在王府,特意来看的,也没什么好聊的。
「按照你的要求,朕已经派人去找了,若真找到大量的石炭,也是我们天幽国的福泽。」皇上看着云洛兮。
「是。」
皇贵妃也不怎么看风临渊,可是眼底一片心疼,再看云洛兮对风临渊的态度没变化,她才放心了。
人有时候不怕生离死别,怕的是家长里短的消磨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风临渊只吃云洛兮夹在他盘子里的东西,云洛兮也开心的把风临渊喜欢吃的东西都夹在他盘子里。
吃过午饭皇上先离开了,皇贵妃留了下来。
「渊儿这样辛苦你了。」皇贵妃看着云洛兮。
「不辛苦。」云洛兮看着躺在小塌上睡着的风临渊「不管他什么样都挺好的。」
皇贵妃看着云洛兮。
「你是不知道,他这样比以前有趣多了。」云洛兮看着皇贵妃。
作为一个母亲,皇贵妃可不想自己儿子这样浑浑噩噩,但是听云洛兮这么一说,觉得好像是这么一回事。
「人都说,找对对象了,就像找了一个爹,找错对象了,就像找了一个儿子,这样说不对。」云洛兮很认真的说。
「对不对我都是第一次听说,那你觉得什么才是对的?」皇贵妃看着云洛兮。
「哪儿有什么对错,不过是合适不合适。」云洛兮不在意的说「人生有那么多生老病死的变化,要一起面对,难道就因为和曾经不一样了就要放弃了?」
「你这么说也有道理,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」
「也没什么打算,皇上之前不是说了吗,到时候让我去精绝,也许会去精绝吧。」云洛兮不太确定的说。
「也是一个好去处,到时候让皇上把陌川行宫赏赐给你们也不错。」
云洛兮之前没想要陌川行宫,现在想想也不错:「行。」
云洛兮没说见裴御天的事儿,和皇贵妃聊了一会儿就送皇贵妃回去了。
回来看到风临渊还在睡着,别的都好,就是一天睡觉的时间有点长,一半都在睡觉。
她之所以选择明天见裴御天,就是因为她不进宫,皇上和皇贵妃也会来看风临渊的。
第二天一大早沐郡王就带着沈霜来了,沈霜现在像一个木偶一样,好在不会对别人造成危险。
「我们可是去见裴御天,你确定你要去?」云洛兮看着阿飘。
「霜儿要去,我自然要去。」风飘羽很确定的说。
云洛兮看这风飘羽那么坚持就不再说什么了,当初风飘羽为了救沈霜不顾云洛兮的安危,云洛兮收回了他经营沥青的资格,到现在云洛兮都没有后悔这个决定。
不是因为自己的安危,而是风飘羽没有守住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的能力。
沥青收回之后,的确出现了一些问题,曾经风飘羽独断沥青生意的时候,也有很多妥协和商议。
不过哪儿有那么多完美的人,风飘羽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鹰嘴崖周围多松柏,这个时候也不觉得荒芜,他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