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临渊现在对各种关係分辨的不是很清楚,但是知道了怎么对不同的人,风浪在他这里的待遇仅次于云洛兮。
「真的?」风临渊眼睛亮起来了。
风浪看着他爹,觉得他爹挺好玩儿的:「当然是真的。」(这绝对是云洛兮生的)
「是什么办法?」风临渊一脸热切。
风浪接过断剑,把两节剑对好,然后放的之前的地方,又找东西垫了一下,让剑看着完好无损。
风浪满意的拍了拍手上的尘土:「这样不就好了。」
风临渊觉得是:「可是你娘一动就发现了。」
「那就说是她自己弄断的,她自己的事儿,总不会生气。」
风临渊想了想认真的点了点头。
云洛兮想多休息一会儿呢,结果听猫眼说王爷有异常,慌忙跑过去看是怎么回事,然后看到风临渊和风浪在一起练剑。
「宝贝!」?风临渊看到云洛兮来兴奋的叫了起来。
「恩。」云洛兮满意的点头「风浪陪你练剑就好了,我走了。」
「不行!」风临渊直接拦着云洛兮「要一起。」
「我这……」云洛兮摸着自己的肚子「比较胖。」
「那你拿一下剑。」
风浪扶额,想偷偷的溜走。
「风浪。」云洛兮看着风浪的样子,他要是溜走了,谁陪他爹练剑「你要去哪儿?」
「读书。」风浪很认真的说。
「今天不读书了,陪你爹练剑。」云洛兮命令到,转即看着风临渊「你要好好教儿子哟。」
「那你拿一下剑。」风临渊很固执的说。
「行,行,珊瑚,去把我的剑拿过来。」云洛兮不知道风临渊要干嘛。
「不行!」风临渊直接拦着「你得自己拿。」
云洛兮长长的吐了一口气:「行,我自己拿。」她说着过去弯腰拿起剑。
然后她就拿起了一截,整个人都懵懵的。
「哈哈,不是我砍断的,是你拿断的。」风临渊开心的说。
云洛兮懵懵的看了看风临渊,然后看着一边若无其事的风浪,这折腾了半天,就是想把短剑的锅扣她头上啊,不早说吗,想扣多少就扣多少。
「哇!我好厉害啊,拿一下剑剑就断了。」云洛兮开心的说。
风临渊看着风浪一阵得意,风浪有点不忍直视,他娘这表演也就能忽悠一下他爹。
风临渊迷上练剑之后,云洛兮觉得又回到风临渊鸡鸣就叫她起床练剑的时候了,这都失忆了,怎么慢慢的又变成原来的样子了。
「王妃,上元节皇上会出宫与民同乐,到时候王爷肯定要去。」孔雀很为难的说。
而且上元节那么热闹,王爷若是小孩子心性,肯定会被人看出来的。
「不用担心。」云洛兮不在意的说,风临渊非常听话,到时候只要露个脸就行。
「王妃,张大人来了。」珍珠行礼。
「让他进来。」云洛兮示意孔雀先下去吧。
来的自然是梅开,后面还带着苗无疆。
「人我给你带来了。」梅开说完就走。
他怕的两个人都在这里,他得有多想不开要留在这里。
「麻烦了。」云洛兮颔首。
梅开才不管云洛兮什么态度,早就跑出去了。
苗无疆之所以这么快就来,纯粹是因为风临渊没死,在他的判定里,风临渊是必死无疑的。
「找我这个老头子什么事儿?」苗无疆坐在一边的椅子上。
「苗前辈,您和王爷都下过地宫,算是过命的交情了,有个小忙要你帮一下。」云洛兮笑着说。
「我为什么要帮?」苗无疆看着云洛兮。
「您开个价。」云洛兮直接说。
「冥珠。」苗无疆直接说。
「这……」云洛兮为难「我都没见过冥珠,而且冥珠现在被压在地宫下面,我找不到啊。」
「等你找到了给我就好。」苗无疆轻鬆的说。
其实等朝廷找到了冥珠,苗无疆也有把握轻鬆的抢到冥珠,但是既然宝王妃有求于他,他就顺便要求一下。
「好。」云洛兮一口答应,反正那东西对普通人又没用。
「你想让我帮什么忙?」
「一部心法。」云洛兮直接说。
苗无疆意外的看着云洛兮:「你怎么知道这个?」
「我见裴御天了。」
苗无疆恍然:「那你要心法做什么?」
「这人吧,总要有点上进心,要多学习,增加见识。」云洛兮一本正经的说。
苗无疆想了想笑了起来:「宝王妃以为自己可以得到冥珠吗?」
「没有,没有。」
「既然没有,那要心法何用?」
「我就是……求知慾。」云洛兮很认真的说。
「还是宝王妃认为自己可以再炼一颗冥珠出来。」
「那就更没有了。」
「那宝王妃就更没必要要心法了。」
云洛兮看着苗无疆,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老傢伙油盐不进:「你不会是没有吧?」
「你不用激老夫。」
云洛兮看着苗无疆:「你到底怎么才给吧?」
「那你说你到底是为了什么。」
云洛兮犹豫了许久:「宝王是从地宫里活着出来了没错,但是头没有任何创伤,却失忆了,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吗?什么法子都想试试。」
苗无疆恍然:「那应该是中了毒煞,你们宝王府不是有很多永生舍利吗?用永生舍利试试。」
大部分的永生舍利都丢到毒煞池里了,但是之前还送出去了几颗,云洛兮早就试过了:「没用。」
「那就可能是毒煞造成的损伤,也许恢復一段时间就好了。」苗无疆摊手。
「那心法反正现在也没什么用,你就给我一套吗?等找到了冥珠,我一定给你。」
「冥珠只要能找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