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洛兮本没想让风浪处理什么,只是看风浪太淡定了,想逗逗他。
「我还是个孩子。」风浪一本正经的说。
云洛兮瞬间被堵的无话可说了:「她也是孩子,孩子的事情要孩子处理。」
风浪看了他娘一眼:「王府又不缺那一双筷子。」
云洛兮不说话了,上次锦瑟说动风浪和苏木出门之后,她就让人盯着锦瑟了,她可不想养一个白眼狼。
?她表面上不怎么管孩子,其实观察着孩子的一举一动,该给准备的东西都提前给准备好了,至于其他的事情,他们要学会自己探索。
「行,不缺。」云洛兮不过问了。
以前她觉得风浪的情商太低,现在觉得能优秀到像她儿子这样,根本就不需要情商。
云洛兮以为能做成花灯已经不错了,没想到风临渊失忆之后开挂,连花灯都是看一遍就会做了,做了三盏很精緻的兔儿灯。
「哇,哇,哇。」云洛兮拎着花灯在院子里转悠。
风浪看着他爹娘那幼稚的样子,真让人不省心,不过手里的灯挺好看的。
珍珠碰了珊瑚一下:「有没有觉得,王爷失忆之后,王妃和王爷的关係更好了?」
珊瑚笑了一下:「如果你的夫君失忆了,你能像带孩子一样带着他玩儿吗?」
珍珠想了想:「我又没夫君。」
「你迴避了这个问题,因为你根本就不能像王妃一样。」珊瑚很确定的说。
「我怎么发现你说话的方式越来越像王妃了。」珍珠玩笑到。
珊瑚看着王爷和王妃那幸福的样子,突然懂王妃说幸福是自己的一种能力是什么意思了。
原本云洛兮他们要进宫一趟,然后和皇上一起出宫的,但是皇上以风浪第一年在京城过上元节为由,让宝王和宝王妃带着他去玩儿,不用进宫了。
「王妃。」孔雀一脸凝重的走到云洛兮身边。
「怎么了?」云洛兮看着孔雀的样子。
「外面都在传王爷……的病。」孔雀犹豫着说。
云洛兮一愣,知道风临渊的情况的人肯定不会乱说的:「怎么回事?」
「有人故意的。」
「哦。」云洛兮点头。
「属下去查一下。」孔雀凝重的说。
「不用了,你回司马府吧,你和司马望成亲之后第一次过上元节,好好去玩儿一下。」
「司马望要巡夜。」
云洛兮恍然,上元节人比较多,京城所有和治安有关的衙门都要巡夜:「那行。」
其实云洛兮也担心今天会出事,风临渊是很听话,但是风浪他们可不省心,小孩钻到人群里,简直比泥鳅到了泥里都滑。
左右的人离开,云洛兮试图给兔子画眼睛,结果没点好,只好给兔子画了一个大大的卡哇伊的眼睛。
她看了一下,觉得还不错,按照习惯往笔架上放笔,碰到东西才反应过来这里放了笔洗, 她慌忙把笔收了一下,墨汁甩到一边的风浪身上了,还是腰带上。
风浪刚换的干净的衣服,准备和他爹娘一起出门的,结果就成这样了,他有些无语的看着他娘。
「我不是故意的。」云洛兮看着风浪那嫌弃的样子「我可以补救。」她试图过去擦一下。
结果那墨汁已经渗入衣服了,还是一个很圆的点,云洛兮刚才放笔的时候手上蹭到了墨汁,还把一边给蹭脏了。
「额……」云洛兮看着风浪「要不换一件吧。」
风浪有些不开心,转身就要走,这衣服是他娘特意让人做的,和他爹娘好像是一套,现在就被他娘给废了。
「我可以再救救。」 云洛兮看着风浪很不开心的样子。
「还是算了,可能会被你弄的更脏。」风浪不开心。
「你娘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变废为宝。」云洛兮不想风浪失望。
「行吧,行吧,反正也不可能更糟糕了。」风浪说着结下自己的腰带。
云洛兮看着那腰带,觉得自己的牛吹的有点大了,她想着把有墨迹的地方画成画什么的,结果拿到手里脑子里一片空空的,实在想不出这样的墨迹画什么合适。
「不行就算了。」风浪看着她娘为难的样子。
「行,怎么不行。」云洛兮想要不把腰带给涂成黑的算了,最起码是一个色啊。
她也就是这样想想,现在只是一条腰带废了,那样估计是整套衣服都废了。
风临渊拿着挑花灯的木棍在那里比划,沉迷于练剑的人,现在拿着什么都是剑。
看着风临渊的姿势,云洛兮又看了看腰带上的墨迹,云洛兮灵机一动,在腰带上画了一个太极图。
「这是什么啊?」风浪奇怪的看着自己的腰带。
云洛兮觉得画一个太极怪怪的,但是总比之前是墨点好吧:「这是太极。」
「太极?」风浪对这次词不陌生「太极拳?」
「太极的图案,太极生两仪,两仪生四象,四象生八卦,八卦定吉凶,吉凶成大业。知道不?」云洛兮把腰带展平, 等干了就可以给风浪用了。
「那是什么意思啊?」风浪懵懵的说。
「我也不懂。」云洛兮回头想招呼珊瑚拿个炭火盆来烤,结果看到风临渊盘坐在地上,双手坐了一个奇怪的手势。
云洛兮一阵意外,风临渊突是怎么了?
「娘?」风浪也看到他爹的异常。
云洛兮也不知道怎么办,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。
「王妃。」珍珠在外面行礼。
「干嘛?」云洛兮快步走了出去,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过了「有什么事儿?」
珍珠有些意外,也没有多想:「空青他们回来了。」
云洛兮吐了一口气:「你先出去,我马上就来。」
「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