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御天喜欢在后面掌控所有的事情,可是纵然这样,他发现风临渊和云洛兮了解了很多他的事情。
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,总觉得这样会让他随时毙命。
天资聪慧的人感情会比较淡漠,尤其像裴御天这样看穿了太多是非的人,他几乎是没感情的,也没什么弱点。
唐誉知道这里有东西被移动了,但是几番下水都没有收穫,最后不得不扩大了搜索范围。
河面上都是灯,把河面照的如同白昼。
「唐誉。」风临渊在唐誉的小船边露出了头,轻轻的叫了一声。
唐誉意外:「王爷?」他随即看了看左右「你们都到那边去找。」
「是。」一边的小船往一边划开。
「王爷有什么吩咐?」唐誉奇怪宝王为什么会在这里。
「进宫告诉父皇,就说是暗涌卷了石块撞到船上了。」风临渊吩咐到。
唐誉点头:「下官再搜索一下就进宫。」
风林渊点头,然后转身又潜入了水中。
唐誉狐疑的看着水面,他听到宝王痴傻的传闻了,过年的时候见到宝王也怪怪的,看来宝王是有自己的打算。
吩咐人又搜索了一会儿,唐誉就进宫去復命了。
「暗涌捲动石块?」皇上一直未眠,就是等着唐誉来復命。
「是。」唐誉行礼。
「幽河冬天平静,怎么可能会有暗涌?」皇上不信。
上元节皇家画舫被撞,怎么看都是不吉利的事情,尤其最近事情太多。
「因为末代皇帝地宫。」唐誉灵机一动「外面接连的有窍穴,下官也不知道怎么会和幽河有关。」
皇上想了想有可能:「好了,你早点回去歇息吧。」
「是。」唐誉行礼退下了。
皇上支着头想了许久,末代皇帝地宫的事儿让他很不安,总觉得这件事没完。
云洛兮早起看到风临渊在屋子里坐着看书,有些迷糊的走到风临渊身边。
「你只是睡醒了还是没睡?」云洛兮看着风临渊。
「没睡。」风临渊抬头看着云洛兮「你不多睡一会儿?」
「不了。」云洛兮坐在风临渊对面「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?」
「是蜚。」
「肥?」云洛兮有些不明白。
「蜚。」风临渊说着把书放在云洛兮面前「一种凶兽,所过之处就会有兵祸灾荒。」
「啊?」云洛兮惊讶「太古凶兽啊?」
「当然不是活的,是一个高七尺的雕像。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的样子「你们那里也有蜚?」
「我们那里也是传说。」云洛兮一听是雕像就释然了「不对啊,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雕像?」
「对,若是有那么大的雕像,肯定被人发现了,所以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的。」风临渊很确定的说。
「为什么?」
「这个我现在还不是很清楚,不过就算是雕像,也会造成恐慌。」
「那怎么办?」
「我已经给挪了地方了。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。
「七尺高的石雕?」
「恩。」风临渊点头。
「你给挪地方了?」云洛兮震惊的看着风临渊。
「对啊。」
「那得多大力气啊?」云洛兮想就算是在水里,那么大的石雕,也不可能说挪地方就挪地方的。
风临渊笑了一下:「反正已经挪了,既然你知道蜚,待会儿和我一起去看看。」
「我不下水。」
「我已经让钟飞他们给捞上来了,现在我们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个石雕,也许石雕上会有线索。」
云洛兮想想也是,突然表情变的阴沉:「昨天晚上沛王是故意推风浪的,连一个小孩都不放过。」
昨天晚上事发太突然了,云洛兮也没时间说这件事,但是她下定决定要除掉沛王了,之前还因为沛王是风临渊的兄弟,想沛王只要不要生事儿就好,现在不行了。
风临渊自然知道,虽然当时他没看风浪,但是一直有注意风浪,沛王的动作没有逃出她的感知。
「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。」风临渊也不拦着这件事。
沛王既然会对风浪下手,那是没有底线了,怎么可能会改过自新。
但是毕竟是手足,让他置沛王于死地显然不太现实。
「好。」云洛兮点头「还有锦瑟丢了。」
「丢了?」风临渊意外「钟飞跟着怎么可能会丢?」
「所以我才好奇,一个能力在钟飞之上的人,而且能逃过搜索,京城什么时候出现这样一号人了?」云洛兮好奇的分析。
风临渊心里一落,先是幽河里出现了蜚的雕塑,然后锦瑟莫名的丢了。
自从他可以用心法炼冥珠之后,他就知道所谓的天资是什么了,锦瑟虽然脾性不好,但是在所有孩子里,天资却是最好的一个。
想到这里,风临渊想到自己最担心的事情:玄宗的人来京城了。
「东方忌呢?」风临渊问到。
「在笼子里关着啊。」云洛兮听风临渊问东方忌,也猜到这件事可能和玄宗有关。
「让人去看看。」风临渊觉得既然玄宗已经来人了,那东方忌多少会有点变化。
云洛兮吩咐珊瑚去看,很快珊瑚就回来了。
「王妃,不好了,东方忌成了一副白骨。」珊瑚难以置信的说。
风临渊和云洛兮对视了一下,玄宗的人果真来了,这样的手段,真不是一般人能用出来的。
「不要人靠近那白骨,让黑银去看看。」风临渊吩咐到。
让人变成白骨,估计和蛊虫有关,之前李微说裴御天的身体里有蛊虫,东方忌身体里有蛊虫很正常。
「是。」珊瑚行礼退下了。
云落下托着下巴趴在那里看着风临渊:「我以为地宫的事情完了,?怎么感觉是刚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