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宗对他们来说,真像是另外一个世界,神秘而诡异。
若不是风临渊把何相逢给带了回来,知道了玄宗的存在,又和裴御天几番斗智斗勇,知道了玄宗的一些手段。
没有经历这些,让他们直接面对玄宗,他们估计是全程素手无策。
那些杀不死你的,终将让你强大。
曲和虽然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,但是蜚的石雕还真可能是被人给打捞上来了。
「你确定是沛王的人?」曲和看着程丰。
「应该是,毕竟那么大的石雕,在京城没点儿权势,是没有那么大能力的。」程丰猜测着说。
曲和想了想,他觉得沛王没理由打捞那石雕,难道是裴御天有什么想法?
他来京城的时候,宗门交代过他,不要和裴御天起衝突,如果是和裴御天有关的事情,让他让一下。
裴御天本是宗门的叛徒,他不知道宗门为什么会这样,但是既然是宗门的交代,他肯定会听从的。
「盯着那个地方。」曲和也不敢轻举妄动了。
现在石雕被人转移了,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目的,他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「是。」程丰行礼。
曲和的人不敢轻举妄动,云洛兮倒清閒下来了,然后就又把裴御天的给叫出来了。
裴御天觉得他们之间的关係还没到日常唠嗑的程度,不免怀疑云洛兮的用心了。
「宝王妃叫我出来,不会是消遣我的吧?」裴御天坐在云洛兮对面,警惕的看了风临渊一眼。
「我想消遣裴先生,也得裴先生想让我消遣啊。」云洛兮摊手「我这次是想问问裴先生认识不认识一个叫曲和的人。」
「曲和?」裴御天想了一下摇头。
「我怀疑他是玄宗的人。」云洛兮一脸凝重的说。
裴御天眼皮轻颤了一下,装作不在意:「何以见得?」
「我就是不见的,所以才来问裴先生啊。难道裴先生就没被什么奇怪的人找?」云洛兮狐疑的看着裴御天。
「没有。」裴御天很确定的说。
「真的没有?」云洛兮不相信的看着裴御天。
「宝王妃不相信我?」
「当然不相信了。」云洛兮点头「你说是不是玄宗已经不计较你曾经叛出宗门的事儿了,想和你和好,但是拉不下名字,只要你回个头,认个错,玄宗就又接纳你了?」
「不可能。」裴御天很笃定的说。
「要真是这样,事情就太奇怪了。」云洛兮皱眉。
风临渊看着裴御天:「裴先生说过,在玄宗的事情上,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,若是有玄宗什么消息,裴先生可不能瞒着我们。」
裴御天打量了他们一下,然后起身就离开了,宝王夫妇最不值得相信。
风临渊看着裴御天离开,转即看着云洛兮:「怎么告诉他曲和的事儿。」
「每次都得说点儿什么吧,?不然他下次就出来了。」
风临渊觉得也是:「那你想好下次说什么了没有?」
「暂时没有,石雕那里有动静了没?」云洛兮问到。
「没有,不过今天晚上就要开始烧了,你要不要去看看?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。
云洛兮摇头:「有什么好看的。」
风临渊倒是很有兴趣,若是这样就地起炉的法子好用,以后在外面需要烧制什么就简单多了。
裴御天回到自己的房间,沛王已经在那里等着了,他已经猜到了,而且很不开心。
「裴先生不会说自己只是出去唠唠嗑吧。」沛王看着裴御天。
「宝王向我打听一个人。」裴御天随意的坐在沛王对面给自己倒水。
「宝王都不认识的人,你怎么可能认识?」沛王狐疑的问。
「可能是玄宗的人。」
沛王眼眸一转:「裴先生可认识?」
「我离开玄宗那么长时间了,怎么可能认识玄宗里的年轻人。」
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裴先生是在被玄宗通缉。」
「沛王殿下好记性,没有记错。」
「那玄宗来人,裴先生怎么会一点事儿都没有。」
「我比他们厉害,他们不敢招惹我。」裴御天一脸认真的看着沛王。
沛王盯着裴御天,这话不但是说玄宗的人的,也是说沛王的。
「那先生好好休息,本王就不打扰了,只是先生答应本王的事儿,可不要拖延的太久,不然本王会认为先生是在敷衍本王。」沛王看着裴御天。
裴御天答应他杀了宝王和宝王妃,现在竟然经常见面,裴御天的反覆无常可是有前科的,沛王怎么可能会相信他。
「这件事沛王殿下要等等了,现在对我来说有更重要的事。」裴御天要弄清楚玄宗到底想做什么,现在有宝王府在前面挡着,他可以清閒一点。
「你这是在逗本王吗?」沛王看着裴御天。
「当然不是,只是现在情况有变,就麻烦沛王殿下再等等了。」裴御天不在意的说。
风正雄的手一点痒,想要拔剑的手最后还是忍住了:「你最好遵守你的承诺。」
裴御天笑了一下,他可不是什么言而有信的人,不然早就把自己给累死了。
纵然裴御天没但应沛王,沛王也只能离开,现在只有他和裴御天两个人,他不是裴御天的对手。
看着沛王愤然离开,裴御天嘴角上翘,微微的嘲讽了一下。
还真是本性难移,刚从皇陵回来的时候,装的坦然和沉稳,这才多长时间,就又乱了阵脚。
想到这里有个念头在裴御天脑海里一闪而过,他想要探究的时候,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刚才想到了什么。
点火用的是石炭,云洛兮已经给何相逢说了使用的方法,但是他还是很激动,等火真的烧了起来,炙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