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洛兮恍然,若是这样,就能解释清楚裴御天为什么会跟着沛王了。
至于后来裴御天出卖沛王,不过是做了一个对自己更有利的选择而已。
「卢少勋拉拢你做什么?」风临渊觉得这个才是关键。
「復兴卢家,他们是第一步棋是让自己家里出一个宫里能说的上话的人。」裴御天看着他们。
「沛王的母妃,锦妃?」风临渊恍然。
「是。」裴御天点头「卢家福泽不够,就算我用了偷天换日,锦妃还是难产而死。」
云洛兮觉得命数这东西,不过是每个人的选择,锦妃也不过是因为医疗条件不发达才过世的。
「那你后来为什么又帮曹卓他们??」风临渊一直很好奇这个转变。
「我在卢家待的时间不长,后来就去了泽渊,距离泽渊最近的是燕楚之地,但是燕楚之地有无尽渊的背景,我不敢轻举妄动,于是就选择了曹卓的封地,生了几次事儿之后被曹卓发现了,他并没有生气,也愿意和我合作。」
云洛兮一阵牙疼,有能力的人就是这么吃香,就算是一个坏人。
「所以你再次出现在沛王府的时候,其实是和曹卓合作了?」风临渊猜测到。
「也不算合作,只是当时想做那样的事情而已。」裴御天笑着说「他们里面谁对我有利,我便和谁合作。」
「对你有利指的是什么?」云洛兮问到。
裴御天看了云洛兮一眼:「你们接触了泽渊的不少东西,应该知道泽渊的东西的特性。」
「寄生。」云洛兮喃喃的说。
「对,就是寄生。」裴御天有些欣赏的看着云洛兮「而最好的寄生体就是人,因为人的大脑最大,偏偏人不能去泽渊。」
「你是想要有人给你提供大量的去泽渊的人?」云洛兮难以置信。
「对!」裴御天点头「玄宗也是这样做的,什么神女山,不过是为了找一些天资比较好的女子,以人为药。」
云洛兮拿着一边的药杵砸了过去:「你是魔鬼。」
裴御天侧了一下头并不在意,宝王妃这样的反应很真实,让他不用想宝王妃有什么诡计。
「人生一世,草木一秋,本就没什么意义。」裴御天平静的说。
「有没有意义不是你说的算,是他们自己的感受,他们觉得劳累了一天看到妻儿在家就是意义,辛辛苦苦的多买了一亩地就是意义,他们的意义,不是要你们来定义的。」云洛兮有些激动的说。
风临渊拦着云洛兮,他奇怪云洛兮为什么会反应这么大:「秋茗居呢?」
「秋茗居是我给卢少勋出的主意,十六学士之上还有两个先生,我便是其中的一个。」卢少勋有些得意。
云洛兮看着卢少勋的样子,在裴御天的意识里,只要自己做成了一件事,只要这件事很大,他就觉得自己成功了。
「你也是有父母的。」云洛兮看着裴御天。
裴御天脸上的得意慢慢的变淡,然后消失。
「你的父母应该也是你嘴里的草芥,那你是不是生与草芥啊?你一个连自己的根本都会忘记的人,终究是一个笑话。」云洛兮盯着裴御天。
裴御天看着云洛兮,多少年了,他没想过这个问题,他也不愿意承认这个事情,可是这是一个事实。
「你是不是怀疑你的父母被玄宗给杀了,为的就是让你死心塌地的在玄宗。」云洛兮看裴御天的反应有些嘲讽「你以为自己掌控了别人的命运,其实不过是命运的小丑。」
裴御天猛的坐了起来,风临渊直接给打了回去, 打的裴御天嘴角都流血了。
云洛兮看着裴御天笑了一下:「你真可怜。」她说完就走。
风临渊也跟着离开,只留裴御天在那里沉默,然后黑银的银针直接刺入他的穴位。
「啊——」裴御天惨叫了起来。
云洛兮突然站在那里:「裴御天怕疼?」
「黑银把他全身的经脉都废了,一旦用力气,就会万蚁噬骨一般的疼。」风临渊解释到。
「就算是这样,他也会选择活着。」
沛王气呼呼的回到沛王府,看到他舅舅在大厅里等着了。
「舅舅?」沛王有些意外。
卢少勋本来有些着急,看着沛王带了大队的侍卫回来担心的问到:「王爷这是怎么了?」
「没什么 。」沛王不想和他舅舅说裴御天的事儿,他觉得他舅舅和裴御天的关係不一般「舅舅这么晚来是有什么事儿?」
「我听人说城外陶兽开始浇水了。」
「浇水?」沛王有些奇怪「烧制陶兽要浇水吗?」
「当然不用。」卢少勋看着沛王「我怀疑这里面有猫腻。」
「我已经派人盯着了,那陶兽是运不走的,浇水也没用。」
卢少勋听沛王这样说就鬆了一口气:「这样最好不过了。」
「舅舅要是没有其他事情就请回吧。」
「我想去见见裴先生,有些事情和裴先生商量一下。」
沛王想了一下:「都这个时候了,裴先生已经睡了,舅舅还是改天再来吧。」改天他确定裴御天已经死了,他舅舅也无话可说。
「不是很晚啊。」卢少勋看着沛王的样子「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?」
「没有。」沛王直接否认。
「现在是非常时期,王爷不管做任何事情都要准备充分,裴先生非常人耶。」卢少勋很笃定的说。
「舅舅我马上看重他?」沛王有些不服气了。
「秋茗居就是他的主意,算是他一手办起来的, 现在镜心阁的反击越来越厉害,我要和他商量一下对策才行。」
沛王懵懵的:「舅舅怎么不早说?」
「这件事你不用操心,就算是被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