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皇上的父皇也问他这个问题,他没有回答,然后听父皇给他说了很多,天家必须无情的话,然后他认为是对的。
现在他又问了太子这个问题,太子却并没有犹豫。
「所为有情,或者无情,不过是一个选择,天家无情,不过是舍弃个人的感情,让所有的事情都对天下百姓有利,也就是对天下百姓有情。」太子很认真的说。
皇上看着太子,这是他到现在才想明白的事情,太子一开始就明白:「若有一天,要在天下百姓和你的爱人之间选择,你怎么选?」
太子沉默了一会儿:「当初父皇也是逼四弟这样选的,结果证明没有意义。」
皇上了愣了一下,当初的确是这样的,而结果真的没有意义。
「父皇,儿臣不会走到那一天的,也许有很多意外不能避免,但是竭尽全力,问心无愧。」太子很凝重的说。
风临渊在浣琅殿外面等着,有宫人在清理积雪,已经开始融化的积雪比刚下下来的积雪更难清理。
皇贵妃听说风临渊进宫了就来找他。
「昨天那陶兽是怎么回事啊?」皇贵妃觉得不正常。
「没什么啊,就是炸了。」风临渊简单的说。
「三皇子现在还在宗人府呢,怎么可能没事儿。」皇贵妃不信。
「母妃也看到了,在沛王鼓动父皇去看的,是他带的匠人,又出了这样的事儿,二哥还受伤了,沛王当然不能独善其身了。」风临渊不在意的说。
知子莫如母,皇贵妃觉得那陶兽肯定有问题:「好端端的,你为什么要在河边烧制那么大一个陶兽。」
「想玩儿。」风临渊看着他母妃。
皇贵妃无从反驳,昨天快把她给吓死了,当时风临渊站的位置,看似执剑保护皇上,其实严严实实的把她护在身后了,若是风临渊出事,他不知道要怎么办了。
「我看皇上是要把皇位传给太子了,太子继位之后,我和你们去精绝吧。」皇贵妃突然说。
风临渊意外:「母妃可以离开京城?」
「皇上让我安排后宫的女人,看样子是不想按照以前的法子了,我离开京城也可以。」皇贵妃直接说。
风临渊觉得也是,可是他母妃真离开京城也不现实。
两个人真说话,皇上带着太子过来了,皇贵妃和风临渊站在一边行礼。
「宝王有什么事儿?」皇上看着风临渊。
「昨夜京城发生一些事情,儿臣来向父皇禀报。」风临渊行礼。
皇上看了太子一眼:「你们都进来吧。」
风临渊这次没有隐瞒,这次事情已经开始闹大了,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和父皇有什么衝突。
「玄宗。」皇上低头想了一下「你们可知道先祖起事,是谁支持的?」
「不会是玄宗吧?」风临渊有些难以置信的说。
皇上点头:「若玄宗真有来人,朕只能把他们奉为上宾。」
风临渊吸了一口冷气,一边灭了一个朝廷,一边扶持出一个新的朝廷,如此瞒天过海、生生不息,简直太可怕了。
「不过不管是谁,只要做危害我们天幽国百姓的事情,都不允许。」皇上很笃定的说。
「是。」太子和风临渊同时行礼。
「好了,这件事没有闹开,你们暗中处理就行,宝王妃手上有至尊令,可以在京城任意用,一定不要让他们有机会。」皇上命令到。
「是。」风临渊行礼。
皇上看着风临渊:「太子自小体弱,你们是兄弟,你要多帮衬这太子。」
「儿臣定然竭尽所能。」风临渊很诚恳的说。
皇上点头:「昨天的事情,朕会严惩,吏部那边也会有大变化,你现在集中精力处理这件事就好了。」
「是。」风临渊行礼。
皇上又叮嘱了一番,两个人才离开浣琅殿,皇贵妃已经离开了,两个人一起出宫。
「四弟怎么知道我会有危险?」太子有些好奇。
「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些事情,为的就是想让京城乱起来,我突然想到,太子出事朝廷就会彻底乱起来,他们定然不会放过在公众场合让太子出事的机会。」风临渊直接说。
太子点头:「四弟如此聪慧,文治武功,是我天幽国的服气,何以……」太子站住看着风临渊。
风临渊笑了一下:「我脾气不好,没有那么多耐心听大臣们叨叨。」
太子笑了一下,转身慢慢的走着:「说到听人叨叨,我从小病习惯了,倒想有人在我身边叨叨。」
「所以太子殿下以后一定是一位明君。」
太子笑了一下:「有件事要拜託四弟。」
「什么?」风临渊奇怪。
「之前林将军的女儿匆匆的离开了,林家可传出什么紧要的事情?」
「林歌的哥哥林韬中毒了,对方要林歌嫁给三皇子,才肯给解药。」
「什么?」太子一惊,这么严重的事情他竟然不知道。
「不过太子殿下放心,沛王若是娶亲,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不知道。」风临渊看着太子那紧张的样子。
太子恍然,暗自鬆了一口气。
「所以也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太子现在很危险,可有合用的护卫?」风临渊问到。
「以前在皇宫,没想过要自己准备护卫,现在倒很被动。」太子有些苦涩的说。
「太子殿下若是信得过,我府上倒有一些合用的,先过去保护太子殿下。」
「那最好不过了。」太子笑着说。
曲和一巴掌打在程丰脸上,一路上四次刺杀,竟然都被躲过了,对方肯定察觉到他们了。
「上人饶命。」程丰行礼。
前三次都是想製造混乱,然后趁机刺杀,谁知道竟然被人轻鬆的化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