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是张嫣太为太子妃感到不值了,说着的时候有些生气。
「他们骆家没有出一个有本事的,就靠一个太子之师撑着,自然把主意打到太子身上。」云洛兮不在意的说。
张嫣想想也是。
她的确是无聊,不能去太子府,就来找云洛兮聊天,顺便聊聊最近京城发生的事情。
中午张嫣在宝王府吃了饭,下午两个人在说小孩子衣服的事儿,空青从外面进来了,看到睿王妃就避了一下,在云洛兮耳边低语了一声。
「什么?」云洛兮意外。
「可是有什么急事?」张嫣看着云洛兮「那我就先回去了。」
「你还真不能回去。」云洛兮看着张嫣「外面有些关于睿王的流言,你听了不要在意。」
张嫣紧张了一下:「睿王能有什么流言。」
「睿王升,天下兴!」云洛兮直接说。
「到底是谁在散播这么诛心的话?」张嫣里面就急了,这是把睿王往死路上逼。
「所以你暂时不能走,估计是有人故意的。」云洛兮无奈的说。
这个流言很快就传遍了京城,宝王和睿王在忙太子府的他事情倒没注意,但是这件事很快就传到皇宫里了。
「睿王升,天下兴!」殷妃听到这句话立马就开心了,她就知道这天下终究是她儿子的,现在真的是天在帮助她。
「来人。」殷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子「立马去把殷大人请进宫。」
「是。」一边的宫人行礼。
殷严正听到这样的流言正急的像火锅上的蚂蚁,现在殷妃又请他进宫,他更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就他那妹妹,肯定觉得这是说睿王殿下要继承皇位了,让他趁机拉拢一些人。
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那回事,这简直是要逼死睿王。
现在皇上已经没有多少令立储君的心思了,关键是太子最近的表现也可圈可点。
退一万步来说,皇上真的要令立储君,那也轮不到睿王啊,睿王现在丝毫没有争储君的心思。
「哎呀我的眼啊。」殷严正突然捂着额头「公公,劳烦你回去给殷妃娘娘说一下,我突发隐疾不能进宫了,赶紧去给我请大夫。」殷严正一脸着急的说。
公公知道殷大人这是不想进宫,也不好说什么:「那奴才就回去復命了。」
「送公公。」殷严正示意一边的人。
一边的管家慌忙把公公送出去了,顺便塞了一个荷包。
殷严正看着宫人离开立马吩咐到:「从现在开始,不管谁来见,就说我隐疾突发,找一个隐世神医看病,你们也不知道我在哪儿。」他说完转身就走。
换了一套衣服,殷严正一个人顺着后门离开了,他是睿王的靠山,出了这样的事儿,那些心思活络的估计要找上门了,他可不敢应承这件事。
他专挑小巷子走,直接去宝王府了,还是走的后门。
云洛兮听说殷严正来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:「让他去竹园。」
「是。」珍珠行礼。
张嫣这两天没有离开宝王府,外面的事情都知道,现在也急的不行。
「你舅舅都知道主动来避难了,你这个时候回去,不把自己忙死。」云洛兮看着张嫣笑了起来。
两个人一起去竹园了,到竹园就看到殷严正聚精会神的在看别人下棋,让他着急的时候他还抓耳挠腮的。
「他这是不是找了一个藉口来我家找人下棋啊?」云洛兮看着殷严正的样子。
张嫣还没见过她舅舅这样,以往见她舅舅的时候,都是很严肃的样子。
「算了,不打扰他了,等他有心情了再说吧。」云洛兮转身想离开。
「王妃。」苏木行礼。
众人这才发现宝王妃来了,他们也习惯在宝王府不给宝王妃行礼了,也就是打个招呼,只有苏木总是一板一眼的。
「见过宝王妃,睿王妃。」殷严正慌忙过来行礼。
云洛兮点头:「殷大人不会只是来我家下棋的吧?」
殷严正的笑有点彆扭,他在别人面前的形象是很严肃的,只有在宝王府破了相了。
「下官是有重要的事儿要找宝王妃。」他强撑着面子说。
「行,那到前厅说,别打扰别人下棋了。」云洛兮说完就走。
殷严正很认真的分析了自己的处境,不能过问这件事,不能帮殷妃,但是也不能得罪,就只好先来宝王府避避了。
张嫣也知道是这个道理:「不知道是谁,要这样陷害我们家王爷。」
「要把京城的水搅浑的人。」云洛兮笑了一下「他有千方百计,我们有牢牢主意,只要我们彼此信任,不管有什么手段都会被粉碎。」
「可是外面的百姓不这样认为啊,有些人都准备为睿王请命了。」殷严正有些着急的说。
云洛兮笑了一下没有解释。
太子妃三天出殡,太子要在皇陵守到头七。
「你们回去吧,二弟的事情还是小心处理一下。」太子看着睿王。
「太子殿下就没怀疑我?」睿王奇怪。
「你若愿意,我让了这个位置给你。」太子很爽朗的说。
「太子殿下可千万别开这样的玩笑,小心有人说君无戏言。」睿王躬身行礼。
「本就不是戏言,这天下是百姓的天下,我们皇家不过负责管理而已。」太子说道。
风临渊点头:「之前太子殿下被刺杀,我担心那些人故技重施,让我的侍卫做了一些安排,到时候会向太子殿下说明。」
太子点头:「有件事要劳烦四弟一下。」
「太子殿下请说。」
「稚子离不开黑银神医,黑银神医一直在府上也不方便,不如让稚子去府上几天。」太子知道这样挺为难的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