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父皇放过沛王云洛兮就不很不开心,但是没说什么,没想到沛王自己又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。
太子和睿王知道这件事之后都非常震惊,他们知道沛王做过一些对父皇不利的事情,父皇没有严厉的惩处他就是原谅他了,没想到他还死性不改。
「那现在怎么办?」太子有些担心的说。
「只有沛王的血,可以让父皇继续活下去。」风临渊看着他们。
太子和睿王对视了一下,沛王这是想挟持父皇的性命。
「现在沛王在哪儿?」太子一脸怒意。
「被我打晕放血了,估计现在还没醒过来。」
太子冷冷道:「既然他这样做了,那就这样吧。除了要用血之外,还有别的问题吗?」
「没有。」风临渊有些纠结「我还没想好怎么和父皇说,不如太子殿下……」
「我来处理。」太子点头应了。
黑银等了一炷香的时间,皇上的脉象基本上稳定了,他刺破皇上的手指,皇上的血也正常了,他这才放心。
这是太子他进来了,黑银起身站在一边。
「父皇怎么样?」太子看着黑银。
「已经稳定了,醒来就没事了,不过每三天要餵一次血。」
太子点头。
「既然太子在这里,臣弟就先行回去了。」风临渊行礼。
睿王想了想行礼:「臣弟也先回去了。」
三个人出了浣琅殿,外面刚好响起了鸡鸣,空气沁凉,下过雨之后无比的清新。
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,皇上慢慢的睁开了眼,虽然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但是他觉得他又从鬼门关爬回来了一次。
「父皇。」太子开心的叫了一声。
皇上侧目看着一边的太子:「朕怎么了?」
「父皇昨夜突然昏厥,吓死儿臣了。」太子一脸担心。
「原来我真的死过一次啊。」皇上喃喃的说「来人。」
「在。」何无慌忙过来行礼。
「把何无拖出去斩了。」皇上很平静的说。
何无一愣,慌忙跪在地上:「奴才该死,请皇上……」
「该死就去死吧。」皇上打断了何无的话「你有什么话要留下?」
太子有些懵懵的,回头看何无,何无已经瘫坐在地上了。
何无擦了擦眼泪:「谢皇上恩典,奴才下辈子还伺候皇上。」
「父皇?」太子十分不解。
皇上看着太子的样子:「朕何以会在睡梦中突然昏厥?」
皇上年纪大了,觉比较浅,昨夜虽然说是突然昏厥,但是房间里进人的时候他隐约知道,自然察觉到了何无。
只是当时他还没反应过来,就彻底昏死过去了。
「和你有关?」太子看着何无。
何无叩头:「奴才家世代都是守墓人,奴才不敢违背,皇上保重。」他说完一头撞向一边的柱子上。
太子眼疾手快,用一边的锦杌砸向何无的腿,何无一个趔趄,虽然撞到柱子上了,却没有撞实,撞昏死过去了。
「父皇,这件事干係重大,难道……」太子不解。
皇上一阵苦笑:「不用留他。」
「是。」太子知道父皇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皇上看着太子:「昨夜到底怎么回事?」
太子犹豫了一下,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,包括沛王的事儿,他以为父皇会震怒,没想到父皇竟然异常的平静,还微微的嘆息。
「这件事,你和老三商量。」皇上看着太子。
「是。」太子觉得有很多事情他不知道。
皇上本来想亲自告诉太子的,但是这次宝王的反应,让他觉得宝王可能比他知道的还多,那就直接让宝王告诉太子吧。
「朕有些累,想再休息一会儿。」皇上说着又躺下了。
太子行礼,给皇上整理了一下被子,让人去疏桐宫请皇贵妃了,等皇贵妃过来,太子才离开皇宫。
风临渊看着玉碗里一点殷红的血珠,这就是父皇体内的血蛊,但是这东西并不是长这样,应该是白色的非常薄的膜,像一个一个囊,缩小的时候肉眼几乎看不到,用特殊方法进入人体,然后才会威胁到人。
「只要饲主愿意饲养,血蛊对寄主没有危害,而且对寄主还有好处。」黑银拿着银针刺破那一个血珠,偏黑的血从里面流了出来,很快血珠缩小,又成了一个血珠。
?「什么好处?」风临渊意外。
「寄住体内的血蛊,为了存活,会让寄主活的时间更长一点。」黑银了解血蛊,也是因为血蛊这个特性。
风临渊意外:「那父皇的身体呢?」
「皇上的身体本就是透支厉害,有血蛊支撑着,平时状态会好很多,说不定也能多活一段时间。」
风临渊点头。
「王爷,太子殿下求见。」猫眼行礼。
风临渊想父皇肯定已经醒了,所以太子才会过来。
太子大半夜没有睡觉,现在眼底有些青黑,加上一脸的困惑,看着状态很不好。
「太子殿下。」风临渊拱手行礼。
「你们宝王府不是没那么多规矩吗?」太子玩笑了一下。
风临渊也笑了一下:「吩咐厨房多做一份饭菜。」
「是。」猫眼行礼。
「太子出了皇宫就来我府上了吧?有什么事儿?」
太子有些感慨:「父皇醒了,直接要杀一边的何无,并没有给我解释,说让我来找四弟,四弟知道。」
风临渊看着太子愣了一下,父皇这是把这个难题丢给他们两个了:「何无说了什么?」
太子一直很困惑何无说的一个词:「守墓人。」
「原来是他。」风临渊苦笑了一下。
之前崖香说自己是守墓人,因为背叛了母妃自杀了,云洛兮说冰凌来的时候知道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