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夫人听司马望这样说,嘴唇颤抖了许久,最终掩面哭了起来。
她可以和司马尽吵,但是这是她儿子啊,她唯一的儿子,说这样的话,就好像在她的心头上剜肉一样。
「望儿,过来一下。」司马尽说完转身就走。
司马望收了自己的佩刀,对他娘行礼,然后跟着他爹转身就走。
司马尽带着司马望到了书房,示意司马望把书房的门给关了。
「爹是不是担心孔雀的事儿?」司马望看着他爹。
「算是。」司马尽有些犹豫。
「这个爹大可放心,宝王妃和孔雀都是明事理的人,不会在这件事上太过为难我们司马家,爹若是不放心,孩儿明天就去把孔雀给接回来。」
「不必。」司马尽立马说。
「啊?」司马望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「就让孔雀在宝王府吧,宝王府比较安全。」司马尽说着微微嘆气。
司马望有些奇怪,不过宝王府的确很安全:「那爹找我有什么事儿。」
司马尽看着司马望,凝视了许久苦笑了一下:「望儿,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儿,你都要知道,爹是为了你好。」
「爹当然是为了我好。」司马望奇怪的看着他爹,觉得他爹有什么事儿瞒着他。
可是他爹向来坦荡,能有什么事儿瞒着他呢?
一大早皇上召云洛兮带着风浪进宫,云洛兮觉得奇怪,想皇上找她会有什么事儿。
不过现在是多事之秋,谁知道皇上想到了什么呢。
皇贵妃听说皇上召云洛兮进宫,于是早早的就在皇上那里等着了。
「你这是怕朕为难洛兮?」皇上看着皇贵妃的样子。
「恩。」皇贵妃点头。
皇上笑了起来:「朕在你眼里,就是那种经常为难洛兮的人吗?」
「皇上为洛兮的为难,可不是不让她做什么,而是变着法子让她做事儿。」?皇贵妃一脸狐疑的说。
「朕就是想看看风浪。」皇上很深沉的说。
皇贵妃眼眸低转了一下,经过这次,皇上的身体好像好了一点,但是总是有一种迟暮的感觉:「皇上说是这样说,可能也是想这样做的,可是谁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呢。」
皇上无语了:「行,你想等就等着吧。」
皇贵妃这才满意。
云洛兮带风浪进宫的次数有限,但是风浪一点都不认生,可能是受云洛兮影响了。
「见过,皇上,皇贵妃。」云洛兮微微福了一下,她现在行礼真的挺困难的。
「见过皇爷爷,皇奶奶。」风浪行礼。
「风浪,到皇爷爷这里来。」 皇上看到风浪立马眉开眼笑的。
他有七个儿子,现在也就这个孙子长的好,让他看到皇室的希望,所以他总是想多看看风浪。
风浪行礼,然后直接去皇上一边坐着了。
「风浪啊,听说你父王给你找了很多师傅,都学了什么?」皇上眼睛里只有风浪,连云洛兮都忘记了。
「六艺都有涉猎,武术、医术也有。」 风浪很认真的说。
「哎……你现在还小,用不着学那么多。」皇上有些担心的说「你只要学会一些道理就行了。」
「为什么?」风浪看着皇上。
「你师傅没有教过你,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,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只要能把一件事做好就行了。」皇上一脸认真。
云洛兮过去和皇贵妃并排坐着,轻轻的碰过了一下皇贵妃的手臂:「皇上这是转性了?」
「谁知道呢?」皇贵妃也一脸困惑。
以前皇上总是觉得自己的孩子学的东西少了,不够厉害了,怎么教孙子的时候就变了呢?
「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」云洛兮说着开始喝水。
风浪想了想:「的确是这样,那皇爷爷觉得我应该学什么?」
「学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道理就行了。」皇上一本正经的说。
「噗——」云洛兮差点儿被呛到,水直接给喷了出来。
皇上和皇贵妃都愣愣的看着云洛兮。
云洛兮擦了擦嘴角,清了清嗓子:「风浪,你给我过来。」
风浪立马跑了过去,云洛兮把风浪给拉在一边。
皇上这是说不动风临渊,开始打风浪的主意了,窗户纸都没有。
「皇上,你好歹维护一下正统了什么的,这儿子都还好好的,和孙子说这些干嘛?」云洛兮有些生气的说。
皇上就知道云洛兮不会答应:「天幽国,总是一代一代,生生不息,才会越来越强大,风浪出身在皇室,这些总是要学的。」
云洛兮还是不服气:「他还是个孩子,以后成什么样谁知道呢。」
「所以你们不要给教坏了。」皇上一脸凝重的说。
云洛兮想了想:「皇上不会为了不让我们把风浪给教坏,想把风浪留在皇宫里吧?」
皇上点头,他就是这样想的。
「不行。」云洛兮直接拒绝了。
「你还没问风浪的意思。」皇上知道云洛兮向来很尊重别人的意见。
云洛兮几分威胁的看着风浪,风浪竟然认真的想了起来。
「皇爷爷若是想孙儿了,孙儿可以进宫看皇爷爷。」风浪这意思是不想进宫了。
皇上也觉得会是这样:「好吧,你和你娘真是一样一样的。」
他就不明白了,明明有能力的人,为什么就不想坐这个位置呢?
皇贵妃就知道,皇上的目的性向来很强,尤其是这段时间,皇上好像要把所有的事情给处理完,怎么可能突然閒着没事让风浪进宫。
「报——」一个侍卫手持金箭令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。
这金箭令是一方禁军最为紧急的东西,在天幽国内,手持金箭令,所有地方的畅通无阻,可以直接进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