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洛兮装作没看见,转着手里的笔桿玩儿,这是她特意做的笔桿,重量刚刚好,身上有些发肿之后,她就经常转这个玩儿。
惠宁一阵气恼,她知道她四嫂这是在生气,故意的。
「王妃,司马大人来了。」珍珠行礼。
云洛兮抬头:「梅妃娘娘,司马大人肯定是为了昨天的事情来的,你要不要过去听听?」?
「不用了。」梅妃摇头,这件事太诡异了,就是有结果,估计也是被人拉出来顶事儿的。
「那我过去听听。」云洛兮说完就走。
司马望昨天一夜都没睡觉,清查了所有和几个死者有联繫的人,总算是查出来一点端倪了。
「王妃。」司马望行礼。
「查的怎么样?」云洛兮径直过去坐在那里。
「根据现有的证据,那几个人好像对权贵有些仇视,估计当时也是这样的心态。」司马望遇到过这样的案子。
「知道这个案子的关键点是什么吗?」云洛兮看着司马望。
「尸体的瞬间变化。」司马望无奈的说,这也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的一点。
「你怎么看?」
「我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,而且也没找到会导致这样变化的原因。」司马望很无奈的说「外面的人说,只是上天的惩罚。」
「你信?」
司马望摇头。
「按照那几个人说的结案吧。」云洛兮直接说。
「什么?」司马望觉得宝王妃不是这样的人,宝王妃可是一个比任何人都好奇的人,遇到这样的事情肯定会 一查到底的。
而且之前宝王妃也查过一些案子,那手段比他们皇城司的人都厉害,他还想请教宝王妃呢,结果宝王妃就让这样结案了,他觉得这样不正常。
「对了,昨天你父亲也在地宫?」云洛兮突然问。
「恩,我父亲对地宫很好奇,就一直在那里看着。」司马望不觉得这个有什么。
「哦。」云洛兮点头。
这样的话,司马尽应该看到莫桑的手段了,可能猜到他们已经知道墓蛾蛊了,只是有些不确定。
「听说父亲以前做过京城府尹,当时应该也办了不少案子,你为什么不问问你父亲?」
「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。」
「你父亲年纪轻轻的,为什么告老?」
「不还是因为我姐姐吗,我姐姐进宫了,我爹怕有影响,就告老了。」司马望觉得挺可惜的。
云洛兮还真不知道这件事:「家有一老如有一宝,你要是想查呢,就和你父亲一起查,要是不想查呢,就按那些人说的结案吧。」
司马望有些狐疑的看着宝王妃。
「我赌你父亲不会让你继续查。」云洛兮直接说。
「为什么?」
云洛兮神秘一笑,也不回答。
「那如果我父亲让我继续查呢?」司马望不死心的说。
「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。」
「真的?」
「不许作弊。」
「我以我人品担保。」
「我要你以孔雀腹中的孩子担保。」云洛兮看着司马望。
司马望表情微微的变了一下:「不用这么狠吧?」
「赌不赌?」
「赌。」司马望觉得也没什么。
「行。」云洛兮点头。
看着司马望离开,云洛兮微微的笑了起来,她要看看司马尽到底是什么立场,之前孔雀的事儿司马尽让司马夫人离开京城,而且让孔雀继续住在宝王府,估计是想保护这些人。
如果司马儘是被挟持的,她不介意帮一下司马尽,但是司马尽如果是主谋,她是不会放过司马尽的。
或者说,所有会危害她身边的人的人,她都不会放过。
司马望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奇怪,不知不觉已经到家门口了。
「我爹呢?」司马望把缰绳交给门口的小斯。
「老爷去地宫那里了啊。」 小斯奇怪的说,老爷最近一直在地宫那里,少爷又不是不知道。
「哦。」司马望想起来了,又接过缰绳策马去地宫那里了。
司马尽指挥着人搬东西,自己都换上了短打,地宫挖开的越多,他就越紧张。
「爹?」司马望意外的叫了一声。
司马尽回头,干笑了一下:「你这是去哪儿了,这里也没个人看着。」
「不是还有唐誉在这里的吗?」司马望看了看周围。
「唐誉被宝王给叫走了,再说唐誉一个京城守备,也不能天天在这里。」
「我还是皇城司掌司呢。」司马望装作生气的说。
司马尽拍了拍手上的尘土:「你这是去哪儿了?」
「查惠宁公主和夜方国公主遇刺的事情。」司马望说着谨慎了起来。
「查的怎么样?」
「熟悉那几个人的人都说,那几个人仇视权贵,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,只能说惠宁公主他们倒霉。」司马望有些无奈。
「哎,人心不古,这些人都不知道怎么想的。」
「可是有个关键问题啊。」
「什么?」
「那刺客几乎没有武功,但是尸体瞬间变成干尸,我觉得那些人的来历肯定不一般,爹觉得呢?」
司马尽扭到一边:「天下之大无奇不有,有些看着平平无奇的人,可能有你想像不到的能力,所以才会愤世妒俗,做出常人不能理解的事情。」
「那他们到底有什么能力呢?」司马望来精神了。
「爹怎么知道。」司马尽笑了一下「那你打算怎么办?」
司马望嘆气:「我也不知道,为此我还去问了宝王妃。」
司马尽的眼眸转了一下:「宝王妃怎么说?」
「宝王妃说这件事太诡异了,为了不让事态闹大,就直接结案。」司马望看他爹没说话「可是我觉得这样不行,还有疑问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