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认真的看着林歌,嘴角挂着淡淡的笑。
「你这是什么意思?」林歌心里毛毛的。
「哪儿有什么现在啊,从那天留你在皇宫里过夜,我和她已经是过去了。」太子盯着林歌。
林歌想到那天晚上,不由得又开始脸红了,说实话,当时她对太子完全没有想法,也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会嫁给太子。
「现在她是宝王妃,是我的弟妹,是皇室一员,是我们的家人。」太子很认真的说。
林歌看着太子吐了一口气:「其实说实在的,喜欢上云洛兮很正常,熟悉她的人没有不喜欢她的。」
太子看着林歌的样子:「你不介怀。」
「你别说喜欢谁了,亲都成了一次了,娃都有俩了,有什么好介怀的。」
太子一阵激动,直接把林歌抱住了,把林歌吓了一跳。
「是我心里,你是最好的。」太子突然明白风临渊为什么不愿意鬆开云洛兮了,那是比自己心还珍贵的东西。
以前他并不能理解,在林歌说那句话的时候,他瞬间就理解了。
「别人看到了。」林歌一阵尴尬。
「你这大张旗鼓的来太子府,也没怕人看到啊。」太子不在意。
「我那是……」林歌不敢说了,她那是生气了,连退婚都想了。
「怎么?」太子把林歌抱的更紧了一点。
宝王府现在乱成一团了,京城有很多人中毒,都是吃了宝王府的喜饼才中毒的,现在外面围了很多人,要宝王府给个说法。
「今天吃喜饼的人都中毒了吗?」云洛兮一脸凝重。
风临渊本来想瞒着云洛兮的,可是这件事闹的太大,根本就瞒不住:「我已经让人去查了,等结果。」
「这些人也不想想,我们宝王府为什么要害她们,而且用喜饼害人,这样明目张胆,对我们有什么好处。」?空青觉得这些人太愚昧了。
云洛兮看了空青一眼:「普通人只知道简单因果,说白了就是想找一个人负责,才不会管别的。」
空青不说话了。
「王爷,莫桑求见。」珍珠行礼。
风临渊知道查的结果出来了:「我去外面看一下,你不用担心,凡事有我。」他说着就出去了。
「空青出去听听是怎么回事。」云洛兮吩咐到。
空青知道王爷不想让王妃知道,可是王妃吩咐她又不敢不听,只好硬着头皮出去了。
云洛兮想用这样的手段针对他们宝王府,除了以前的裴御天,就是现在的玄宗了,难道是玄宗又来人了?
「司马望今天在哪儿?」云洛兮突然问。
「今天司马大人没来我们府上。」珊瑚回禀到。
云洛兮想了一下,觉得司马尽不会这样对付他们宝王府,只能等莫桑那边的的结果了。
「你的意思是,只要来宝王府门口子求喜饼的,都中毒了,和吃没吃喜饼没关係?」 风临渊看着莫桑。
莫桑点头:「府上发放喜饼也不知道都是发给了谁,但是中毒的人,比发的喜饼总是还要多,而有人不舍得吃,还在家里留着,也中毒了。」
风临渊想了一会儿,觉得没道理,当时宝王府门口那么多人,对方是怎么记着那些人,然后 一一下毒的?
如果说是在宝王府门口就中毒了,那为什么中毒的都是女人?
这个时候睿王匆匆的赶来了:「我刚听说喜饼中毒的事儿,怎么样了?」
「黑银还没弄清楚是什么毒。」风临渊无奈。
「为了对付你们,竟然不顾那么多人的性命,也太丧尽天良了。」睿王恼怒。
风临渊觉得,在他知道的人里面,只有两个人会这样做,一个已经死了,而另外一个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宗门。
「二哥不用太担心,外面的百姓已经安抚了,现在重要的是解毒。」风临渊劝说到。
风临渊是一夜没睡,云洛兮一晚上要醒好几次,给两个孩子餵了奶就继续睡,倒 是睡的安稳。
天亮之后这件事闹的更大了,因为已经有人肠穿肚烂而死,而且还流传着宝王妃用邪术怀了双胞胎,要用这样的方式还愿,导致百姓更加激愤了。
岩松坐在茶楼上悠閒的吃着早饭,一直飞蛾飞到他一边,他侧目看了一下,司马尽慢慢的走了过来。
「上人刚到京城就闹出这么大动静,好手段。」司马尽一脸平静的说。
「还不是你们太无能,到现在都没找到冥珠。」
「冥珠和宝王府有什么关係,要上人这样对宝王府。」
岩松看着司马尽:「我倒是忘了,你现在和宝王府是亲家。」
「上人言重了,不过是世俗之礼,在下记得,宗门不得针对皇室。」
「哼!」岩松一脸不悦的看着司马尽「这世俗的权位待的久了,都敢教训我来了。」
「不敢,只是以大局为重。」
「那之前是谁让人在宫里伤宝王府的小郡王?」
司马尽因为这件事还愧疚了好久,他没想伤风浪,只是吩咐那宫人製造点儿事情,让皇上相信他枕头下面的信笺。
结果那宫人竟然对宝王府的小郡王下手,末了还被查出来了。
「宗门的命令,皇上必须传位给沛王。」司马尽简单的说。
岩松听司马尽这样说也没脾气:「那我也没有对皇室下手,我女儿可能在宝王府,你想想办法。」
「是。」司马尽点头。
「地宫那边怎么样了?」
「已经挖到第二层了,据我所知,当初他们用了大量的解药,解了地宫的毒煞,所以现在没有危险。」
「怎么可能?除非……」岩松不太确定「有大量的永生舍利。」
司马尽见过司马望带的东西,就是永生舍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