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小蜚有形体可能和黑白湖泊有关,阴阳珠就是小蜚带回来的,但是具体因为什么她不清楚。
小蜚点了点头,转身跑下马车了。
空青有些担心:「王妃,让小蜚在这里行吗?」
云洛兮也不太确定:「应该可以吧。」
办完这件事,云洛兮和空青就往回走,突然雷公藤动了一下。
「停车。」云洛兮叫到。
空青把车停下,雷公藤的藤蔓慢慢的伸了出去,很快从一边拉出一个人来,那个人惊恐的看着脚上的雷公藤。
「沛王?」云洛兮意外的看着沛王。
沛王惊骇:「你们认错人了。」?
云洛兮一个眼神过去,空青直接把沛王给敲晕了,然后拎上马车了。
沛王估计是被吓的没反应过来,不然也不会被空青这么容易敲晕。
风临渊从皇宫回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了,云洛兮把两个孩子哄睡了,坐在房间里看镜心阁这一年出的东西。
「怎么不睡?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在看东西。
「给你看个东西。」云洛兮放下书,神神秘秘的拉着风临渊就走。
风临渊以为云洛兮让他看什么呢,跟着他去后院的房间了,然后看到沛王被五花大绑放在床上。
「沛王?」风临渊十分惊讶的看着云洛兮。
「惊讶吧?」云洛兮看着风临渊的样子。
「他没死?」风临渊觉得这个玩笑开大了。
想想玄宗的手段,设这样一个局很简单,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呢?
「我今天想让小蜚去看着沛王府,担心晚上出什么意外,结果在回来的时候,雷公藤突然伸出去,把沛王给拖出来了。」云洛兮觉得这件事太诡异了。
雷公藤是植物,并不是动物,为什么会察觉到沛王,而且把沛王给拖出来呢?
「你先出去,把黑银叫来。」风临渊的表情非常凝重。
玄宗煞费苦心的设了这样一个局,留下沛王的性命,可能不单单是让沛王閒着没事装个鬼那么简单的。
云洛兮出去,很快黑银就来了。
「检查一下沛王的情况。」风临渊让到一边。
黑银点头,先检查了沛王的身体,从沛王身上摸出一些奇怪的东西,好像是骨头,然后才开始把脉,表情随即变的越来越凝重,确定之后才鬆开沛王的手腕,又检查了几处,扎开沛王的手指放了两滴血。
「怎么会这样?」风临渊看着沛王手指挤出来的血。
那血是浓稠的暗红色,一个人的血变成了这样,怎么可能还会活着。
「如果属下没有猜错的话,沛王应该被人用特殊方法炼成了血偶。」黑银很凝重的说。
「血偶。」风临渊一惊。
血偶是一种极其邪恶的手段,以人为偶,用诸多邪祟之物炼製,通过血脉的联繫,影响到所有血脉亲人。
「原来是这样。」风临渊冷笑了一下。
怪不得雷公藤会把沛王给拖出来,雷公藤克一切邪祟,却是一个活人,所以雷公藤给拖了出来。
「把他弄醒。」风临渊看这沛王。
黑银一阵下去,沛王立马很清醒的醒来了,看到风临渊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「风正雄,好几不见。」风临渊看着沛王。
沛王已经被削去封号,只保留了皇室血脉之名,不得葬入皇陵,这个和逐出家门差不多。
「四弟。」风正雄立马一脸赔笑「我也是被逼无奈,那人要杀我,我只能和他们合作,幸好四弟救了我。」
「那人是谁?」风临渊看着风正雄的样子。
以前风正雄倒还有几分傲气,现在感觉为了活着什么都做的出来。
「那样的手段,我觉得是玄宗的。」风正雄很确定的说。
「你现在住在哪儿。」风临渊看着风正雄。
「就沛王府隔壁的宅院里,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?」风正雄赔笑。
风临渊点头:「几个人?」
「就我一个人。」
「谁送的饭?」
「他们有人给我送饭,送到固定的地方,我不能离开宅院。」风正雄一脸无辜「宝王殿下,我真的是无辜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」
「闹鬼是你配合的吧。」风临渊才不相信风正雄是无辜的。
可嘆他是皇室成员,父皇之前都没直接把他杀了,现在要杀就更不容易了。
「那也是被逼的,他们说,我要是被人发现了,就杀我。」风正雄紧张的说。
「趴在墙头看什么?」风临渊问到。
「我是听到外面有动静,所以看看。」
「既然可以爬到墙头,那出墙求救很容易吧。」风临渊打量着风正雄。
「我只能到那里,我要是的出去了,他们真会杀了我的。」
「以沛王的能力,普通人怎么可能奈何的了沛王。」风临渊嘲讽到。
他更愿意相信风正雄和他玄宗合作了,那样一切事情都好解释了。
「宝王殿下不是不知道,朝廷根本不会救我,也不会有人相信我,我出去也没地方去,再说那些人手眼通天,我真不知道怎么办。」风正雄很绝望的说。
风临渊看了黑银一眼,黑银直接把沛王给敲晕了。
沛王在晕之前完全没想到这是怎么回事,他明明和风临渊说的好好的,风临渊好像也相亲他了,为什么突然之间就这样了。
「看好他。」风临渊叮嘱了一声就离开了。
云洛兮还没有睡,想知道风临渊进宫和皇上商量了什么事儿。
「问完了?」云洛兮看着风临渊。
「恩,他被人炼成血偶了,幸好只有一年,对亲人影响不大。」风临渊表情凝重。
「血偶?」云洛兮也知道这个东西,算是现在还能用的邪术。
血脉的力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