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银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这样,不过想想也就明白了。
「沛王曾养过血蛊,血蛊保另外一个人的康健,其实是耗费自己的寿元,现在又被炼成血偶,所有的精血都被耗尽了。」黑银感慨着说。
「你对我做了什么,你们对我做了什么?」沛王怒视着风临渊他们。
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报应?不择手段的下场是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。
「你想想自己做过什么吧。」风临渊看着沛王的样子。
「我……我要登上皇位,不管用什么手短,成王败寇,只要我登上皇位了,我做过的所有事情都是对的。」沛王几乎癫狂了,然后剧烈的咳嗽了起来。
风临渊示意了一下黑银,黑银过去把沛王的绳子给解开了,沛王试图衝出去,结果直接摔倒在地上了,痛苦的翻了一个身。
现在不要说摔倒在地上了,就是走一步路,所有的关节都是疼的。
「风临渊,你害我。」沛王咬牙切齿的说。
「看看他还想要什么,带他去吧。」风临渊说完转身就走。
云洛兮知道沛王的下场一点同情都没有,到死沛王都不觉得自己是错的:「幸好我们之前没有说沛王还活着,要是说了成这样,估计有人也会觉得是我们对沛王下手了。」
风临渊点头,看到沛王那样的时候,他也是这样想的。
皇上政令一出,立马没人说话了了,因为没人愿意承认自己的孩子不行。
燕王有些气闷,他就算知道这是皇上的手段,也什么都不能做。
找了半天完全没有玄竟和他玄月的影子,余玄找了唐誉,查到玄竟和玄月可能根本就没进京城,这样他们更慌了。
「没进京城会去哪儿?」云洛兮狐疑的说。
「到京城外面找。」风临渊觉得,他们一起回家是最好的结果。
皇上直接把批文送到太学去了,这下那些官员无话可说了,谁能说不想自己的孩子上进。
这让云洛兮想到各种补习班了,现在上学的人都比较少,补习班显然没什么市场,只是感慨一下,从古至今所有人都想变的更加优秀。
风临渊下午也出去了,这件事也太巧了,玄竟和玄月刚给了阵脚和阵眼的位置就失踪了,让人觉得他们的失踪不是那么简单的。
「咱们去吃大排檔吧?」苏离过来闹云洛兮。
「你又不能吃,去干嘛?」云洛兮看着苏离的样子。
「谁说我不能吃了。」苏离不服气。
自从夏凉管大排檔之后,大排檔更有名气了,虽然是冬天,生意也非常好。
「那东西里放的香料太多,你现在要餵孩子,不能吃。」云洛兮解释到。
「那我可以吃没有放很多香料的。」苏离直接说。
她是被关在宅院里时间长了,现在回来一个能和她一起出去的,她怎么可能会放过。
云洛兮想了想:「行。」她顺便去看看大排檔怎么样了。
云洛兮叫了小蜚一声,然后拎着花盆就走。
苏离看着云洛兮的样子:「你出门为什么要带着这个花盆?」
「你不觉得这个很好看吗?」云洛兮直接说。
「再好看你也不用带着吧?」苏离很不能理解。
「我喜欢。」云洛兮不解释。
小蜚和雷公藤的战斗力,秒杀所有的侍卫,谁能想到她随身能带一个城呢?
两个人坐着马车去大排檔,路上看到几家卖煤炭的店面,就开在非常繁华的地方,让云洛兮有点想笑。
「笑什么呢?」苏离看着云洛兮的样子。
「没什么,你哥这两天去哪儿了?」云洛兮无意的问到。
到了京城之后就很少见到夜卿了。
「你们和他比我和他都熟, 你还问我。」苏离没好气的说。
云洛兮顿了一下,夜卿不见了,玄竟和玄月也不见了。
她正想着, 马车突然停下来了,两个人掀开车帘看着外面,看到一群小孩在打架,都是八九岁的样子,滚在地上打的不可开交。
「怎么回事?」云洛兮看着那些孩子。
「属下去问一下。」空青跳下马车去问了。
「我怎么看这不是打架,而是单方面的打人。」苏离歪着头说。
云洛兮也看出来了,完全一群穿着华贵的孩子在打穿着一般的孩子。
「回禀王妃,皇上发了批文到太学,让太学开设武术教习,他们这是切磋呢。」空青一阵头大。
「还真有对策。」云洛兮一阵牙疼,这事儿刚解决了一个段落,就立马开始出后续。
这个时候以苏木为首,又一群人过来了,不过跟着苏木的人都不敢上前,真正过去的只有苏木一个人。
不过苏木一个人过去就把所有的小孩都给拎开了,被压在下面打的小孩慌忙跑了过去。
「苏木,少管閒事。」赵兴站在那里看着苏木。
苏木和赵兴同龄,但是赵兴长的更加壮士一点,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。
「这不是閒事,是两个学院的切磋。」苏木文质彬彬的说。
云洛兮看着苏木的样子,觉得苏木长大一定是一个真君子。
「切磋,怎么?你想和我切磋一下。」赵兴打量着苏木。
「可以。」苏木说着有模有样的把自己的衣摆掖到腰带里。
赵兴和他身后的人笑了起来。
「苏木,你还真以为你是宝王府的表亲,你不过是被宝王府收留的丧家之犬,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动手。」赵兴嚣张的说。
苏木的牙暗自咬了一下,这是他怎么都洗不清耻辱。
「本王妃也以为他是宝王府的表亲。」云洛兮直接从马车上下去了「苏木就是我宝王府的表少爷。」
众人一愣,不知道是谁,竟然这